风火雷电齐攻。
死亡的威胁瞬间攥紧了心脏。
但是!
“张留,你不会以为,我们只有两个人吧。”
宋清清挥出水墙拖延,拉着宋清乐退到了浓雾之中。
下一秒,所有的攻击都被拔地而起土墙挡了下来,攻击消失。
土墙只磨损了薄薄一层。
张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无意识地张了张手,怎么可能,我可是八级风系,就这么简单地挡下来了。
除非是,九级土系异能者?!
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浓雾之中走出了整齐肃穆的一队军人。
张留几人见状立即要逃,却被冲破地板的藤蔓牢牢困住,电流自藤蔓传到了每个人的身上,就连那个雷系异能者都被电得口吐白沫。
不可能,从来没听说过,居然有八级的雷系异能者!
四人上前,拽着张留他们的脑袋卡了一个圆环,是京市基地的异能抑制环,这之后几人像死狗一样被甩在了地上。
张留喘息着,眼中全是不甘心,怎么可能,他的目标可是云确和整个京市基地,怎么会才到这一步就被抓住了。
宋清清冲干净了斧子,她拖着长斧走到张留面前,泛着寒光的钢刃折射出张留的脸,破裂的眼睛,狼狈的姿势。
“张留,好久不见。”
宋清清嘴边浮起一抹笑,屠阳该死,那些混蛋该死,张留更该死!
张留苟延残喘着求饶:“宋清清别杀我,我以后可以听你的,我可是八级风系异能者!”
“哦,那又如何。”
宋清清笑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张留的恐惧中抬起了斧头,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
“锵——”
张留瞳孔紧缩,呼吸停止,在一片沉寂中他崩溃的看着自己的**,一股尿骚味袭来。
头顶处,宋清清犹如恶魔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哦,砍偏了。”
“放心,接下来就不会了。”
斧头从下半身开始工作,一下又一下,就像去菜市场卖肉叮嘱卖肉的大姨要把整排切成小段一样。
异能者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强度,逼迫着张留目睹了自己被切成了一段一段的,他痛苦地嘶吼哀求着,却换不来丝毫怜悯。
就像曾经有无数人哀求他一样,得到的不过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下半身结束了。
斧头也顿了。
宋清清扔了手上不好使的砍肉工具,很快就有人给她递了一把新的。
张留昏过去了,宋清清一道流水把他泼醒,在他几近崩溃的神色下说道:“接下来,该到这里了。”
她说话间,手上的斧头从张留的腿根挪到了腹部。
张留挣扎着,却被束缚得更紧了,他哑着嗓子哀求:“求你了,杀了我杀了我吧。”
无济于事,斧头又开始工作了。
围观的是已经吓昏了好几次的其余三人,他们被困在地上,连呼吸都尽可能地放轻,生怕被注意到。
在张留完全看不出人样之后,那处只剩下一团人形的碎肉块,宋清清扔了斧头,僵硬地回头看向他们三人。
三人瞬间痛哭流涕,像蛆一样往那一排军人的方向蛄蛹着。
“变态啊,求求你们抓我们走吧。”
“啊啊啊啊救命啊,别杀我啊!”
“救救我吧,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吧。”
宋清清的手臂微微颤抖,她一脚踩在面前的碎肉上,看着三人平静地说道:“闭嘴。”
三人瞬间噤声,空气中弥漫的尿骚味更重了。
宋清清冷着脸转身走向门口处的宋清乐。
宋清乐扶住她离开,对着军人说:“这里麻烦各位了。”
门外的浓雾已经消散了,农庄内京市基地派来的军队正在清点归降人数和统计受害者。
阿雪也在其中,她和一堆憔悴但漂亮的男女在一起,身上穿的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
阿雪看见宋清清两人,小心翼翼地打了个招呼。
宋清清没心思看这些,宋清乐的精力都放在宋清清身上了,自然也没注意到。
阿雪抿着唇收回手,她身边一个长头发的男人问道:“你认识他们?”
阿雪沉默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但是他们是好人。”
“好人?呵,现在这世道哪还有好人。”
男人嗤笑一声,随即转移了目标,他看着分营养液的兵哥,柔弱地说:“大哥,我的腿被他们打瘸了,一会儿离开可以坐卡车离开吗?”
兵哥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瞧他的腿,一板一眼地说:“有随行医生,一会儿会安排你们进行检查治疗。”
随后,他就搬着营养液的箱子离开了。
男人头一次得了个冷脸,他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尴尬地坐了回去。
但没人注意他的情绪,大家的心神都被兵哥说的随行医生引走了,真的会有医生愿意花精力管他们这种人吗?
他们跟这些人走,真的不是走进下一个魔窟吗?
对于未来,他们心里依旧是恐惧的。
不过,再坏又能坏成什么样呢?
不过就是死,或者生不如死罢了。
众人的心情七上八下的,直到不远处支起了两个大棚子,直到听见喇叭开始吆喝。
“喂喂喂,受伤的都集合,受伤的都集合,外伤去我左手边,内伤去我右手边。”
“喂喂喂,027异能军团的人也注意了,手上的活干完原地休整,伤患直接去找老李。”
“喂喂喂……”
喜庆又聒噪的声音响起,棚子外很快排起了两行队伍,农庄死气沉沉的氛围活跃了起来。
那个瘸腿的男人排得很靠前,他身后是阿雪。
男人看着桌后的女医生,穿着肃正神色冷淡,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他局促地拉了拉自己身上不合身又脏臭的外套,尴尬地低着头。
“哪里不舒服?”医生扶了扶眼镜,平静地询问着。
男人低着头嗫嚅:“我、腿,我——”
他说半天也说不清楚,医生让他坐下把胳膊伸过来。
男人照做,他伸出了自己遍布红痕的胳膊,和医生干净漂亮的手比起来格外的难看,他想缩回来,却被一把摁住了手腕。
“别动。”
冷淡的女声传来,男人立刻不动了。
沈织是军团的治愈系异能者,她摸着男人的手腕,很快就知道他的重症在何处。
男人局促地看着沈织胸口处的名牌。
她叫沈织啊,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