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萧泽眉头微拧。
毒是他亲眼看着下的。
甚至于当时,还听到了姜雨柔和婢女说的话。
那时他本是在想去看看姜家非要塞给自己的人究竟是谁。
也想知道,对方究竟有何目的。
不巧正撞上了这一幕。
想到姜念中了慢性毒药,且命不久矣,他才放了她一命。
若不然,他就会悄悄弄死她!
后来给她弄药解毒,也不过是因为她的医术和秘密,于他有用。
见萧泽笃定的模样,莫老继续查看,可他不管用了多少种方法,只查到确实身体有异样。
但到底怎么回事,并不知晓。
而这期间,姜念怀着忐忑的心情,终于还是彻底晕了过去。
“这……”
莫老束手无策,疑惑地看向萧泽。
“你真看上了她?”
“小主子,属下不得不多提醒你一句,大计在身,切不可感情用事。”
萧泽没说话,而是端起一旁的药,喂进了姜念的嘴里。
虽没有解药,但这药好歹能缓解毒发。
等喂完后,他才淡淡开口。
“她,暂且不能动。”
她留着还有用。
想到自己身中剧毒,那么多神医束手无策,唯有她说过,她能治。
再加之,她的见多识广。
以及她身上关于所谓书的秘密。
留着她,于他来说有大用处。
因此,她死不得。
“你和沈嘉贺别动他,我留着她有用处,若是坏我事,别怪我不念旧情。”
说罢,萧泽警告地瞥了莫老一眼。
话音刚落,就见沈嘉贺瘸着腿走了进来。
他听到萧泽的话,怒气冲上心头,但是对上男人的眼神,又咽了下去。
“药草寻到了,现在该怎么做?”
萧泽看向了莫老。
莫老抿了抿唇,还是用银针将姜念给扎醒。
一醒来,姜念便见到沈嘉贺幽怨的脸。
【啧……这是多希望我醒不过来啊。】
【其实我也没想现在醒来,我还想多睡会儿,呜呜疼死我了!】
姜念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又迅速走向了听云所在的房间。
“做药浴,配针灸。”
“莫老,我走时让你准备的药材呢?”
莫老连忙跟了上去。
“姑娘,我已经准备好了。”
“按照一比三的分量,将重楼和其他药材混在一起熬煮。”
姜念忍着痛,不慌不忙开口:
“沈嘉贺,烧热水,别干坐着。”
“夫君,你把人抚进浴桶吧。”
安排完任务,姜念给自己把了脉。
心脉因为重击而受损。
但养养便能好。
只是中毒,连她都查不出来?
姜念在心里大骂姜雨柔,原主一个亲情脑,她给她用什么毒啊!
也不怕浪费了毒药!
用在萧泽身上多好!
一旁的萧泽手一顿,他轻飘飘地瞥了姜念一眼,随即将人抗进了浴桶。
不知为何,明明他那一眼很寻常,但姜念还是感动了些许的寒意。
她也没干啥吧?
想着,姜念又缓缓吩咐。
“衣裳都褪了。”
萧泽眯了眯眼,怀疑地看向姜念。
姜念一脸认真:
“我一会儿要扎针,不脱衣服,不好看点穴位。”
“病人需要全泡在药水里,所以什么都不要穿。”
【一丝不挂最好!】
姜念想着,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没毛病啊,医书中说的,药浴最好是一丝不挂。
但是也没说一定得。
【主要是萧泽这狗东西吧,身边的人都长得贼好看。】
【就连他的手下都好看,今中午瞧见他胸口敞开,我去,虽在病中,那健硕的胸肌也好好看。】
【想摸。】
姜念自顾自地说着,却没有看到萧泽已经黑了的脸。
所以……
这个女人,是见一个爱一个么?!
不守妇道!
她还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亲了?
姜念显然没有这种觉悟。
她这辈子除了医书外,最上心的莫过于钱财、美食。
当然,还有美男!
“呵。”
见着姜念盯着听云胸膛看的模样,萧泽冷不丁地发出一声冷笑。
“娘子确定要全部褪去?”
“自然,要遵循医嘱。”
姜念说着这话,因为心虚,而导致双颊发烫。
不知悔改的女人!
姜念见状,冷眸微眯。
顺手将听云的衣裳拢上。
看着姜念略微失望的眼神,他差点被气笑了。
随即声音冷然。
“莫老,你进来!”
此刻,莫老正好熬制完药,端着草药走了进来。
“怎么了?”
“药浴须得配合扎针,我娘子今日受伤,力不从心,还是你来。”
“啊?”
姜念连忙走了过来。
【谁跟你说我力不从心了?】
【老娘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可她在对上萧泽似笑非笑的眼神,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于是抱憾开口。
“是的,我力不从心……”
萧泽闻言,终于舒服了一些。
而后示意姜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莫老行医几十年,对穴位非常熟悉,你在一旁指导即可。”
说罢,他揉了揉姜念的头。
“娘子,我只是不想你太累了。”
姜念嘴角微抽。
心里狂吐槽,表面却做出一副感动样。
“多谢夫君疼爱……”
很快,一切事宜准备好,姜念坐在旁边指导莫老。
而她看男人的视线,总是被萧泽有意无意地阻挡。
所以她什么都没看到!
折腾了一个晚上,她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姜念快郁闷死了!
好在施针过程十分成功,姜念检查过,毒已解。
她也困得不行。
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后,姜念便与萧泽离开了院子。
原以为他们会回到自己的小屋。
却不想等姜念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跟着萧泽来到了一处高大的山石。
山涧水滴落石的声音十分清爽。
让人昏昏欲沉的脑袋都清醒了几分。
拨开杂草,便出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处传来雾气。
似是要将人笼罩期间。
姜念一时有些顿住,她咽了咽口水,不敢上前。
【我去,萧泽在这地方杀了我都不会有人找到!】
【他太毒了!好歹我还救了他的人!】
“夫君,我们不回屋休息吗?”
“你身上还有伤,我们需要回去——”
姜念不敢上前,却不想洞悉她一切想法的萧泽却是温柔一笑。
【糟糕……笑得这么柔,感觉我会死得很惨。】
萧泽牵住了姜念的手。
“娘子在怕什么?怕这山洞,还是怕我?”
“啊?没、没有啊。”
姜念努力挤出了一抹笑容。
“我只是害怕你受伤严重,我看着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心疼你。”
看着说谎不打草稿的姜念,萧泽笑得越发意味深长。
“娘子心疼为夫,为夫自然也是心疼娘子。”
“娘子请吧,这里边,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