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才想起来,有些愧疚的说:“小白说过的,是水煮鱼嘛,看我这记性,都忘了!”
花也忍不住的搭腔:“我看你那脑袋里头装的除了好吃的就是好玩的,哪里还会记着小白说的话!”说罢,还向白音抛去了一个“看我多护着你”的眼神。
周野倒是什么都没说,“嘿嘿”一笑,继续和他的美食大战去了。
山越忍不住的炫耀:“看!这还不都归功于我的功劳呀!要不是我云游四海,遇见了小白,现在你们还集市上讨价还价呢!”
白音看着众人的会心一笑,没想到传说中的四大高手真实的性子竟然是这般的顽童,看着眼前这幅和睦的景象,任谁也不知道,当今天下闻名江湖的四大高手和神医还有神医他儿子会聚到一起,和乐融融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吧!想到这里,她又甜甜的笑了。现在的大家,多像相亲相爱的一个大家庭呀!哎……好久都没有尝到被父母关怀的滋味了呢!
大家正开开心心的吃着,忽然听见里屋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白音马上放下筷子,飞一般的向里屋跑去。众人也要起身,却听见山越说:“屋里有我和小白就够了,你们先好好吃一下吧!”
随即,众人纷纷坐下,心下大叫一声“好!”
美食之下,谁不心动?嘿嘿。
白音急冲冲的跑到正在渐渐转醒的月的身边:“你还好吗?”
她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毕竟造成月昏迷的情况和自己有甩不开的关系。
她看着月渐渐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那样的摄人心扉,她慌乱之中移开了眼睛,山越走上前来问:“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月摇了摇头,却没想到他开口就说:“这是什么味道啊?好香哦……”
白音却笑开了怀,说:“哈!当然是在吃饭呀!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刚刚师傅和大家都夸我手艺好来着。呵呵,你饿了吗?要不要吃一些看看?”
月看着白音明媚的笑容,一时的晃神,接着有些疑惑,这姑娘不恨自己吗?怎么这么和颜悦色的?他问:“姑娘芳名?我是月。”
白音笑哈哈的,帅哥不生自己的气哦!高兴之余没有忘记正事:“我叫白音,也知道你叫月,你可以称呼我为小白,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师傅说,咱们以后就是朋友啦!”
月微微有些愣神,她怎么就这么热情?似乎还有点热情的过头儿了。
不过依照自己冷清的性子,很少能有一个像她这样热情的朋友呢!刚刚听她说,屋子外面飘来的香味儿都源于她做的饭菜,心里有些偷笑,闻着味道似乎不错呢!
想到这里,他抑制不住肚子里的馋虫在作祟,说:“小白,我饿了。”
白音一听,哇哈哈!他肯定是想吃我做的饭啦!
刚想应答,忽然想起外面还有一大溜馋虫在做“斗争”,坏了坏了,那些好吃的不会被那些馋虫吃光了吧?想到这里,她又是飞一般的跑出屋子。
“啊!”屋子外面传来一声尖叫和碗盘相互撞击的声音,山越和月对视一眼,均是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镜头再次转向客厅内:
白音正在不顾淑女形象的和众人哄抢开来,都怪自己马马虎虎的,忘记嘱咐大家要给自己和师傅留点啦!就算不给我俩留,怎么着也得给月留一些呀!
“抢食大战”终于结束,白音看着自己手里抓住的唯一的东西:棒棒鸡……的大腿骨。彻底无言了,她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些人这么能吃?眨眼的功夫就把桌子上所有的能吃能咽的东西都吞进了肚子,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一边正在靠着轮椅打饱嗝儿的白逸,和东倒西歪的周野和三大高手,以前就没有发觉他们这么能吃,哎,看来自己还得重新做一顿去才好啊!
可是她不知道月爱吃什么,还是先进去问问他才好。想到这里,她开始向屋子里面迈去,而桌子周围吃饱喝足的人统统松了一口气,呼!还以为这个小丫头会向自己发火呢!看来她实在是太牵挂屋子里的两个人了,连教训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可是,他们在看见白音向屋子里面迈开的脚步停了下来,刚刚放回原位的心脏又不安分的跑到了刚刚呆着的地方:嗓子眼儿。
只听见那一声声的“奸笑”深入众人心:“你们个个儿的都给我记着,今天这‘一吞之仇’,我是一定会报的!不过什么时候,就看我的心情而定啦!不过,你们谁都逃不掉的!哼哼!”说罢,白音摇晃着小小的脑袋瓜子就进屋去了。
看见月似笑非笑的眼神,却很不自在的扭捏着说:“月,那个,外面那帮小子把刚我做的那么一大堆的好吃的都吃没了……”说着,还用手臂做了一个一大抱的姿势,逗得屋子里的俩人忍不住“嗤嗤”的笑了开来。
“哎,闲话少说,先做饭去啦!”白音挥挥手,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呵呵,月,你看小白怎么样呀?”山越一脸笑呵呵的问。
“很不错呀!热情,挺可爱的,怎么啦?师傅。”月赞赏的神色溢于言表,自从成了师傅的徒弟,好多年都没有接触过这样活泼可爱的女孩儿了,看样子,她对朋友挺热忱的。
“恩,我也是这么觉得。现在,为师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可愿意接受?”山越满脸的笑意转眼间变成了严肃,似乎接下来他口中说出的话,是多么的有难度。
月的表情也转为严肃,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还有一丝高兴的神色。这是他第一次接受的命令。以往都是那三位去的。师傅往常都会对自己说,之所以不让自己出去,是因为自己还需要历练。如今师傅说自己能出去了,叫他如何不高兴呢!
“和小白一同而来的,不仅有我那个不孝的儿子,还有她哥哥。”山越顿了顿,接着说:“白逸是她哥哥的事儿,我只和你一个人说,水他们都还不知道,只以为小逸是她的相公。小逸的腿被‘寒霜散’弄的不能走路了,小白知道了那‘寒霜散’的解药‘大漠之心’就在漠城的皇宫里,依她的性子,去漠城皇宫也就是等你康复了,然后就这几天的事儿了。可她还有身孕,若是要她再等上五六个月再去,她肯定是不同意的。小逸这腿,就是为她才残的。”
“那……您的意思是说,等我康复以后,就和她出发吗?”月的脸上波澜不变,可是内心却已波涛汹涌。家里就自己一个独子,虽然自己从懂事起也曾经渴望可以有一个兄弟姐妹,盼了一年又一年,终于在第五年,将这个没有未来的希望抛弃。
所以他根本就不明白为何小白和他哥哥的亲情到了什么样的地步,甚至可以抛弃性命来保护对方吗?其实,自己也好希望能有一个这样的兄弟姐妹呢!
“对,就是这样,你和花一路要保护她安全的到达漠城,她一个女孩子家,每日和一个大男人呆着,多多少少的总会有些不方便,花擅长毒术和医术,你擅长剑术和轻功。你和花在一起,能弥补上对方的不足。此行,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山越脸上有着浓浓的不舍。
纵然月是自己最喜欢的徒弟,但是他也老大不小啦!不想镜花水似的,基本上都成过亲,尝过爱情和背叛的滋味儿。自己这个最小的徒弟内心世界依然空白一片。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抑或是其它,他全部都没有遇到过,希望他此行,能收获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呀!
白音做好饭,向里屋走去,没有注意正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阖着眼帘休息的白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