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山越知道有些夸张,只好稍稍严肃了下表情,“那个,小白呀!快过来跟你哥哥说说话吧!你看他一个人在那边做的有些孤单哦。”
“嗯。知道了。”她目光穿过众人落在前方的**,哥哥正拿着大漠之心的小瓶子瞄来瞄去,似乎想把它其中的奥秘看个清楚。她笑了,可爱的哥哥。
“哈!在干吗?我睡醒了,还不跟我聊聊?嗯?”白音满意的看着白逸打了个寒颤。
“呕……”他也给面子的装作呕吐了一下,惊喜的抬高了声音,“小白,你醒啦!”
“恩,当然啦!不然的话就见不到你了。所以我当然要早点醒来啊。”
“嘿嘿,你们看看,看看啊,这小白,嘴儿甜的不得了。哎……我看那,咱还是先出去吧!”山越边说着边摇头叹气的向门外走去,边走还边说,“现在的这孩子啊,都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了。哎,走,看看我们家亲亲可爱的月去!”
“哈哈!我说师傅,月什么时候成了你家亲亲可爱的啦?师傅你也太过分啦!都没把我们放眼里。”镜在旁边起哄。
“呵呵!咱还是快走吧!你看人家都双手环胸斜着眼睛看咱们呢!”岚若开始推人。
“哎对了,咱有些事情还没跟师傅说呢!你看我这记性,快,不然一会儿他老人家该生气咯!”水说着,也跟着岚若的身形向外走去,关好了门。
众局外人陆续的走出去,剩下屋子里的兄妹俩。
“哥,我错了,我下午的时候不该和你耍情绪的。”白音先道歉。
白逸没开口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直到她焦急的样子渐渐的闪现出来,才说:“你放心,只是这么一点事情,我还不至于生气。我只是伤心,为什么我们兄妹之间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当然,我也知道你长大了,有了属于你自己的秘密。哥哥也不愿意过问。可是,我乖巧的妹妹竟然因为一个链子和我闹别扭。我已经想过了,没有一个理由能说服我……再说了,生你的气,我哪有那个资格?”
明明白白的话,却伤人于无形。白音不敢置信的看着**的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的那个只穿着白色内衫的冷嘲热讽的他。
“你……”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感觉两人之间似乎是那么遥远,任凭她怎样努力也不可能缩短。不,不是的,哥哥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应该象以前一样,微笑着对自己说:“小白,你要好好地……”
“时间到了,要开始治疗了,你还是先走吧!至于那件事情,等你孩子出生我也能站起来之后,再说清楚也不迟。”白逸冷酷的在驱逐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白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不是个滋味。她一直都以为,兄妹两人之间不可能会闹别扭的。永远都不会,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超乎她的想象。想了想,明白再继续呆下去只落得一个让人讨厌的角色,便眨了眨泛着水光的眼睛,平静的颤抖着说:“白逸,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的确是很后悔。可是,请你不要用那么那么冷血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受不了。等你能重新站在地上之后,我会和你说明一切……”话音未落,白音已经大步向门外走去,转身的瞬间,调皮的泪花儿透过她的眼眶,稀里哗啦的掉落了下来。
她之所以那么大步的走,只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而已。
出了房门,她扭头看了看不远处亮着烛火的书房,随即足尖轻点,飞上了屋顶。轻轻躺下,望着漆黑的星空,心里满满的惆怅。
忽的她听见几声爽朗的笑从她身下的屋子里传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哎?”最先响起的是水的声音,“白逸呀,小白呢?你们俩不是在一起呢吗?”
山越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屋顶,只说了句:“也许人家小白有事去了呢!”
见老大发了话,谁也没多说,只是进进出出的忙着准备热水和闻着就很苦的草药。
白音静静地躺在屋顶上,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她知道师傅肯定察觉出了自己的存在。别人或许不会察觉,师傅就不能相提并论了,武功之高,远远超出自己三倍之遥。反正师傅又不是什么外人,她无所谓。
“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来就好了。需要的时候,我会喊你们的。”山越严肃。
其他三人不敢说什么,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离开了。等出去有段距离了,镜才开口说:“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师傅、白逸和小白都很反常?都闷闷不乐的。”
“嗨,或许是人家有什么不想让咱知道的事儿呢!咱一个做手下的,遵从师傅的命令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水搭话。
众人也没说话缓解气氛的,心里都若有所思。
白音躺在房顶上,手臂垫着头,望向漆黑的暗卫空。
屋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和痛苦的闷哼。还有山越说的话:“你才刚开始泡药浴,身体会有些不适,双腿会有刺痛的感觉。咬牙忍一忍,过两天就好了。”
白音听着,心思已经飞进了屋子里,哥哥很痛么?自己也很痛呵!只是,他刚刚竟然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
屋子里两人的谈话陆续传来:“刚才小白很伤心,是你惹得么?”山越企图转移话题,让白逸身上的痛楚少一些。
“嗯。”
“为什么?”
“她是时候安心养胎了,天天总是记挂着我对她和孩子也不好。我想等我能站起来的时候,再向她解释吧!”
“你这样太冲动了,如果她就这样不再理你怎么办?”
“呵呵。”低沉魅惑的浅笑传来,“她不会这样的,最理解她的,是我。她在什么时候想什么事情,我太清楚了。而且,她也不是那种记仇的女人。我相信她会理解我的。”
“呵呵!真不愧小白的哥哥,连她的一行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
屋子里谈话的声音渐渐的小了,可是依稀能听到白逸努力压抑却依旧发出的呻吟。
白音真的很感动很感动,她以为,是哥哥不再在乎她了。还好自己没有伤心走掉,才能听见哥哥这一番肺腑。她翻身坐了起来,轻抚着隆起的小肚子,幸福的笑着:宝贝,舅舅可是很喜欢娘和你呢!你要乖乖的,迎接舅舅哦!
她笑着,心里唯一的不是太紧的死结也被她自己一刀斩断,飞下屋檐,朝屋子里看了看,继而又是一笑,哥哥哦,你放心吧!我会安心养胎的,同样,你也要努力站起来哦!呵呵!想罢,她慢慢的向自己的厢房走去,接着睡。
时间似乎过得还挺快,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白逸依旧在忍着越来越轻的疼痛,心里希冀的也依旧是妹妹。
白音身材慢慢变得臃肿,经常迈着浮肿的脚在岚若的搀扶下在院子里晒太阳。不变的是她和白逸一样,时时都在思念着对方。
五个月,就这样慢慢的却又飞快的过去了。
药房。
“白逸,这些日子你恢复的不错,再过两天你就能站起来和小白重聚了!”
“嗯,师傅。真是感谢您这些日子这么忙里忙外的,等好了,让小白给你做一大桌子菜!”
“哈哈!那倒可好了,就怕小白她不愿意咧!算算时辰,小娃子也该出来了把!”
同一时间,产房。
“诶呀!小白,你快用力,就快出来了!嘿,好了好了,出来了,小白可以好好歇歇了!”
忽然一阵刺痛传来,白音忍不住大声呼痛。
“啊?还有一个?快,小白,快加油!使劲儿啊!”
产婆惊呼道:“嗨呦!两个娃子,一男一女,龙凤胎呢!?哈!这回给的报酬少不了喽!”
一天后。
纱帐内隐约的人影显示出师傅正在熟睡。
岚若端着一盆清水从门外走进来,嘴上压抑不住的笑意流露出来。在昨天下午,那两个娃子终于忍不住要出来见见这个灿烂的世界。折磨了小白整整两天的痛也终于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