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默默摇头。
“我走了,谁来照顾小姐?”琴儿忍着泪水。
“你放心,不管何时何地,我一定让你看见一个安安全全的我。”冷玉萧为了打消琴儿心中顾虑,可谁有知道,她是否会真的安全呢?
琴儿擦了擦泪水,点头:“好吧,我知道了。有什么消息,一定会回来通知您的。”
“恩,去吧。”
琴儿不舍的离开。
琴儿走后,冷玉萧平静的脸上漏出苦不堪言的狰狞,勉强的将身子撑起来,靠在榻子上,掀开被子一看,一大滩血迹入眼。
胸口跌宕起伏。
拼命的喘息着。
缓缓闭上眼睛,治疗自身。
就在这时,夜煞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瓶药:“冷小姐,这是治疗内伤的药,多少应该能有些用。”
说着,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冷玉萧倒出几粒药,吃了下去。
药效很有效果,身上的疼痛没有那么疼了。
冷玉萧:“谢谢你了。”
夜煞:“不用客气,您在这里,我会想办法护您周全的。毕竟,要是鬼殿日后清醒,知道自己对您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一定会很懊恼的。”
冷玉萧愁苦一笑。闭上眼睛休息。
夜煞见状,悄悄离去。
琴儿去往巨龙雪山的路上,走一路擦了一路的泪水。
到达之后,端着冰池水给荷花浇水的素衣看见,立即将水放下,上前问:“琴儿?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眼眶这么红,你哭了?”
见到素衣。
琴儿更加的委屈。
哭的连话都听不进去了。
素衣“哎哟。”一声,连忙扶着她来到亭子里坐下,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边说:“这是怎么了呀?玉萧呢?你倒是说话啊。”
琴儿吸了吸鼻子。
哽咽道:“素衣姑娘,我家小姐舍弃了灵尊的身份,执意去夜罗殿陪着鬼殿,谁知道,却遭到了鬼殿的摧残,弄得遍体鳞伤,流了好多血,我好担心小姐。”
说着,哭的更加厉害了。
素衣愕然!
想不到玉萧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想来也是,鬼殿已经被邪气侵体,意识都控制不了,却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波澜,会做出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叹了口气。
“好了,不要哭了。那你怎么来这里了呢?”素衣问。
“小姐让我过来观察离境仙人的动态,小姐已经身心受到伤害,心里却一直惦记被人,从来不为自己考虑。”琴儿抽泣。
“好,我知道了。”素衣心疼的擦去琴儿的泪水。
冰湖中央。
一股灵力散发。
素衣立即转头看去。
急忙来到冰湖中央。
只见,离境身上的寒冰正在产生裂痕,惊恐的睁大双眼,立即用灵力制止,认真严肃道:“哥,此刻你若是破冰而出,不出一个时辰便会灰飞烟灭。我知道你的心情,再忍一忍。”
当看见寒冰裂缝渐渐愈合后,素衣才收起了灵力。
见离境的眼角处,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痕。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缓缓蹲下:“哥,你放心,我会暗中保护玉萧的。”
“素衣姑娘,我想学本事,这样以后我就可以保护小姐了。您愿意收我为徒吗?”琴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认真无比的看着素衣。
琴儿眼中满是认真。
素衣不忍心辜负。
起身笑道:“好,我素衣此生从未收徒过,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徒弟。”
“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琴儿一头磕在地上,眼中没有一丝的迷惘。
素衣带着琴儿来到冰池内,道:“曾经,我见你在冰池里呆过整整一天,不仅没有冻住,甚至将冰池的水融化变暖,我哥曾经可和你说过,你体内有什么灵力吗?”
琴儿摇头:“没有,离境仙人只是让我在这里泡着。”
素衣认真的思索。
冰池,常人用手沾一下就会凝结成冰,而琴儿却安然无恙。
若是没有异常的灵力,离境是不会让她在这里修炼的。
况且,在冰池修炼,可以比得上常人好几年,离境一定是发现琴儿体内有异常灵力,才让她在冰池里泡着。
许是时间太短,所以琴儿没有发觉。
她指了指冰池:“你进去继续泡着,记住,每天只能一个时辰,直到你能感受到你体内灵力之后,再来找我。”
琴儿看了看自己。
“我体内有灵力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需要时间来证明。”素衣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好了,你进去泡着吧,我出去了。”
琴儿“哦。”了一声,下定决心,走进冰池中。
安安静静给你的坐在里面,闭目养神。
——
北方森林。
杨磷和冷冉冉自从被拓跋烈抓回来之后,一直被关押在地下基地中,已经好些天过去,两人紧紧只是喝了些水,吃食都是干粮。
看上去,明显瘦了一大圈。
而萧景云一直被拓跋烈五花大绑,泡在满是毒蛇的澡盆子中。
就在杨磷颓废的坐在地下基地的时候,几名教徒进来,将他和冷冉冉带到正殿。
一进去。
就看见杨蝶依偎在拓跋烈身上,而拓跋烈的手指甲,正越过杨蝶身体的每一处,缓缓移动着,杨磷怒视拓跋烈,拼命挣扎教徒的制止。
最终被踢倒跪地。
抬头怒吼:“拓跋烈,你放开我妹妹。”
冷冉冉无力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拓跋烈“啧……”了一声,将衣衫敞开,伸了一下手,就看见杨蝶俯下身去,做着令人不堪入目的事情。
杨磷惊呆的看着这样的场景,颤抖道:“杨蝶,你在干什么?丢不丢人?”
而拓跋烈此时正按着杨蝶的头,促使她的动作幅度加大,片刻,抓住她的头发,缓缓抬起,舌尖略过她的唇瓣,咬了一口。
“拓跋烈,我跟你没完。”杨磷欲要上前,却被教徒打了几下。
无力的趴在地上。
“别这么激动,又不是我威胁你妹妹。我将她从萃英楼接回来,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她很愿意的,不信你问她。”拓跋烈的手在杨蝶胸前猛地抓了一把。
然后一推:“去,跟你哥说明白点。”
杨蝶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将散落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好似慵懒的贵妇一样,探出修长的双腿从**走下来。
明明看上去应该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丫头,此刻却宛若萃英楼头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