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买好了玉器,小心的揣在怀中,便去找胖婶和柱子。
胖婶吃了两笼水晶包子,满嘴都是油水,又喝了一碗热乎乎的豆浆,这才觉得心满意足。
“领你出趟门,吃都吃穷了。”
柱子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地胖媳妇::“你出趟门,倒是为了给我治病,还是想自己解解馋!”
“娶媳妇养不起啊!”
胖婶可不服气,直接又让店家打包一笼。
“给云真……”
“嗯!”
柱子这回没吭声,云真过来后,胖婶把热乎乎的水晶包子塞给她,让她上车吃。
柱子赶车,云真这会儿子还真的觉得有点饿了。
这水晶包子皮薄馅儿厚,一口一个。
云真吃了四五个就饱了,剩下的全都让胖婶消灭掉。
几人到燕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于是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胖婶问云真陈郎中距离燕郊有多远,云真想了想说:“我说了只怕你们也找不到,等我办完事儿,我带你们去。”
胖婶连连点头:“那你带我们找到就成,你在车上等着。”
那郎中说什么,可不能让云真听见,否则的话,柱子回家非杀了她不可。
一路确实累了,云真早早的休息,打算明日再去找田哥。
清晨,燕郊早早的热闹起来。
胖婶拽着柱子跟在云真身后,看什么都是稀罕的。
“这燕郊比咱们文安县城大多了!瞧瞧人这东西……卖货的可真多!哎呦,那边还有打把式卖艺的,走走,咱们去看看!”
“就你爱热闹,云真,你胖婶要去那边儿!”柱子无可奈何的喊住云真:“你带她来,可不是要给你添麻烦了。”
云真笑了:“你们陪我,也好解闷。这样,你们去看吧,我去找田哥,回头咱们在客栈汇合,只一样,千万别走丢了。”
柱子一听,也笑了:“我们两个大人不怕走丢,倒是你……”
“我记得路。”
云真顺着胡同,很快找到了田哥的店。
这一次,田哥的丈人对云真热情的不得了,对待田哥的态度也是大有不同。
“田哥,你爹的小友来了!快快,里面请!”
麻辣的东西卖的这么好,每天都能多收入二两银子,这换做谁,谁能不把云真当小财神供起来呢!
田哥趁着丈人不备,冲他的后脑勺怒了努嘴。
“瞧瞧,有了银子赚就是不一样,现在也不说咱们文安县城是小地方了。”
“哈哈!”
云真被田哥这翻身后得意的样子逗笑了。
随即把自己带来的辣料给了他。
“这么多……”
“我赶车来的,多带了一些。你这太远了,送一次不容易,再说,你也不经常回去。”
“那倒是,不过这么大半口袋,都是你从客栈背过来的!早知道你来找我,我就去背了!”
田哥看着云真这小身板儿,不由得心疼起来。
她是爹的小友,就像自己的小妹妹一样,都说人在外,见到老乡分外亲切,田哥现在是深有感受。
“我哪里背的动,柱子大叔帮我背到胡同口呢!她们去看打把式卖艺的去了。”
这时候,田哥的丈人走出来,端来两碗热茶。
“这位小友,快喝口茶。”
“叔叔你先忙就好。”
店里人多,一时都离不开人,云真也不好和田哥多聊。
那田哥有点想家,询问了一些关于的父亲的事情,得知田老板的火锅店异常火爆,高兴地跟什么似的。
“我上次回家,我爹还说饭庄要关门了,我还说不如你去买几亩地算了!”
“哈哈哈哈!”
提起这事儿,云真就捂着肚子笑。
“你可不知道你这话多伤你爹的自尊!”
“呵呵,我也是故意的,谁让我在家的时候,他总骂我笨!”田哥一边说,一边给云真结算了这次的辣料钱。
“给我银票吧。我带着方便一些!”
“银票,我这还真没有,这样,我和你去正街的钱庄换一下就成,你等我,我和丈人说一声。”
田哥跑进后厨,不大会儿的功夫又跑了出来。
这才跟着云真一起去了正街的钱庄。
换银票的事儿很顺利,这的钱庄都愿意给办这种事,不过要收一点点的佣金。
云真正好有碎银,给了几个铜板就搞定了。
“对了,田哥,我想问问你这镇上生意最差的饭庄是哪几家?”
“最差的?”田哥一听,奇怪极了。
“云真,这生意差,东西大都不好吃,燕郊不像咱们那边,我爹的饭庄口味不差,可也要关门了,这边只要东西好吃,生意可是绝对不会差的。”
田哥指着摩肩接踵的人流:“你瞅瞅,黑压压的全是人。这边的人又有钱!所以生意差的饭庄,东西真的都是难以下咽的。”
“没事儿,你告诉我便是了。我打算问问她们,有没有改成火锅店的打算。”
一种模式成功了,就可以复制。
这样简单,省心省力。
田哥一听,总算是明白了云真的意思。
“云真,你看见没……靠最东边的那家,几乎没什么人进去,它家东西特别难吃。还有这边……这个红木楼,这家东西很不好吃,去的人很少。”
田哥小声的说:“东边那家听说也要关门了,这家红木楼……好像不差钱,顾忌只是想有个营生。我听我丈人说,这老板大又来头!”
云真点了点头:“那我去看看。”
田哥有些不舍得目送云真离开,一个人郁郁寡欢得往回走。
哎……
背井离乡的滋味不好受啊!
可谁让自己当初对人家姑娘一见钟情了呢!
田哥头一回感觉心底掠过一抹凄凉,这滋味既不能和爹说,也不能和妻子说,更不能让丈人察觉。
“我是后悔了么?”
他苦笑一声,晃了晃头,赶紧又回自己的小店帮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