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是个有容忍心的人,好啦!琪儿可以作你的徒弟,只是……”
“我不介意夏云抽我的几鞭子,这事儿早已过去了,我老人家不与晚辈计较,我早活了十亿万年啦!”
“我说得不是这件事。”广缘大帝说,“守候者,我希望你帮云儿做件事,也算送给琪儿的礼物。”
“凡是我能做到的。”大鸟儿蹦了几下,“可我能做什么呢?”
“你要救活我师兄,”获娜走到巨鸟跟前,“你不答应这件事,我就不会让你做成别的事,收徒弟——免了,云会考虑我的想法的。”
“这太容易了,姑娘。”大鸟儿双眼一张,一股红光射出来,双面人很快苏醒了,他朝获娜看看。
“谢谢师妹,虽说我动不了,但是——你们的一举一动我看得清清楚楚,什么也不说了,祝各位顺利,鄙人告辞。”
双面人一转身消失了。
“这真是个怪人。”广缘呵呵地说,“居然谁都不打招呼。”
“老前辈,”获娜连忙解释,“师兄……”
“不要说了!”广缘挥挥手,“我知道了,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只是想法有些古怪罢了,世间多磨难,谁也无能为力。云做为神不也无可奈何吗?今天的事到此结束,我要走了。”他转身对夏云说,“早些解除人间的一切俗事,天宫要你去管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心恢意冷。为师不再管你什么了,切记,要早早收场,不可久留。”
说完,广缘带着仇天朝远处走去。
小男孩双翼一展飞到大鸟身边,站在它的鼻子上。
“你真的要做我的师父吗?”
“当然啦!”大鸟儿很高兴,“有这样的徒弟我求之不得,不过——我更想做母亲。”
“除非你肯帮我的忙,”小男孩儿说,“首先,要跟我师父相处好。”
“我事儿我早答应了。”守候者已急不可待了,“你还有什么条件?”
“我们要去对付洪广,”小男孩说,“你敢去吗?”
“这什么话?”大鸟儿抬起一只翅膀,“我老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弄死他,干嘛用那么多人?”
“可是……”傲神抬起眼睛,“我不想洪广那么早就死,对忘恩负义的殷铭我们不可心慈手软。”
“那该怎么办?”守候者说,“只要你乐意我怎么都行。”
“坐山观虎斗,”傲神淡淡地说,“不去理他们。”
他慢慢地将获娜搂进怀里。
获娜妩媚地一笑,靠近夏云的肩膀,悄悄地说:
“我还想回到荷花中去。”
“有些事绝非人愿。”傲神笑了笑,他举着荷花送到获娜跟前,“你的自由我说了算。”
守候者扭过头去。
“两个不争气的人,在我老人家面前打情骂悄,太不像话了。”
它双翼一展,钻入云层之中,有了安琪它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
奇怪的是,小男孩居然没跟谁商量就自作主张地跟大鸟儿走了,更奇怪的是,傲神居然没有要回面具。
金甲失魂落魄地回到宫殿,胆战心惊地告诉了国王自己战败的消息,他没能杀死傲神。半晌,国王低头不语,眉头拧成了疙瘩。“我一手创建了梦幻帝国,”过了许久,国王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是——我又要亲手将它毁灭,看来帝国的末日不远了,战败不是你的过错,而是我们的对手过于强大,你我都无能为力。况且,洪广早就对我们虎视眈眈,就是保护神不与我为仇作对,早晚有一天,洪广也会将我们吃掉。眼下傲神已经对我不满,可以说心生怨恨,所以……”,停了一下,他又说,“我们已到了穷途末路,朝中已无人可派了。能争善战的将士们没有死在沙场却死在我的算计之中,如今国难当头,我却无能为力。”
“我们可以出榜招贤,”金甲眼睛一亮,“兴许还有办法?”
国王苦笑一声。
“迟了,迟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如果不是将老丞相贬职,如果他没有被我杀死,现在我们还有出路,如今我悔之晚矣。如果不是我教子无方,太子也不会惹下杀身之祸,从而让我与傲神反睦,这乃天意,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老丞相的军队已在叛乱……”
“那杀死他们!”金甲站起来,“逆贼……”
“住口吧!”国王摇摇头,“我们哪儿来的人手?反就反吧,谁愿意反谁就反,谁想要什么谁就要什么去吧。”
这时有人来报。
“梦幻岛的主将求见陛下。”
国王一阵冷笑。
“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传他来见。”
一个将军从外面走进来,他衣衫不整,浑身是血,一只胳膊还缠着绷带,将军走到国王跟前,跪在地上。
“参见陛下。”
“免礼!出了什么事,为何如此狼狈?”
“梦幻岛失守了。”
国王大吃一惊,几乎倒在地上,梦幻岛是帝国唯一的屏障,一旦失守敌军将**,直捣自己的老巢。
“难道你是吃闲饭的?”国王大怒,“怎么如此不中用?”
“不是我们不中用。”将军战战兢兢地说,“洪广不知从哪里弄来那么多毒蛇,那真是铺天盖地,毒蛇一夜之间咬死了我们无数弟兄,梦幻岛幸存下来的人已所剩无已,末将拼命抵抗但无济于事,只得杀出一条血路来为陛下送信,望陛下早日定夺,只怕不日洪广便可杀到这里。”
国王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从未有过的恐惧几乎让他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