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杀手,隐杀手!”国王大喊,许久,没有人应声。
“我的隐杀手呢?”国王疯了一样,“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人哪?”
“也许他投靠了洪广吧,”金甲说,“人心叵测,时事难料,况且,国家有难。”
“不要血口喷人。金甲,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隐杀手来了。”金光一闪,双面人出现了,他的身子完全藏在衣服里,除了两只眼睛之外,没有人能看到他长得什么样子。
“隐杀手,”国王见到救星一般走到他跟前,“你是我的唯一指望。”
“可我比不了老丞相,”隐杀手冷冷地说,“我杀了他老人家,但现在已开始后悔。”
“为什么?”国王疑惑地问,“为国效力臣之本分,有什么后悔的。”
“我怀疑有朝一日也会是那种下场——人没有最强大,总有比自己强大的人出现。”
“不会,不会的。”国王笑了笑,“没人比你更强,我以每日万两黄金请你到这里来,当然就是因为没人比你更强,多虑了,隐杀手,现在我让你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夜杀死洪广,只要他一死我们就可以反败为胜,到那时我依旧是国王,他的国家也就成为我所有,今日你的代价不是万两黄金,而是万颗钻石。”国王笑吟吟地说,“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隐杀手想了一会儿,似乎颇为心动。
看到这种情形,国王又说:
“如果你办成这件事,我们平分江山社稷,共同把持朝政。隐杀手,你还有什么可求的呢?如果你想一人做皇帝怕是不太容易,”国王好像看透了隐杀手的内心,“我做皇帝这么多年,忠心之臣大有人在,谋权篡位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望阁下三思而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隐杀手眉毛一挑,“希望陛下言而有信。”
“大丈夫一言九鼎,岂能出尔反尔?”国王笑得很灿烂。
隐杀手瞬间已消失不见。
国王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但没说什么,一旁的金甲身子一哆嗦,他明白了国王的意图。他的头低得很低,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但握着剑柄的手已冒出冷汗。
“下书人到!”随着一声禀报,申无涯由外边走进来。
申无涯穿戴整齐,精神抖擞,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神气,他迈着方步走到国王跟前,微微一拱手算是行礼。
“陛下,下书人有礼。”
“嗯!洪广占了我的领土还有何话讲?”
“自古道,弱肉强食,这也是人间正道,小国依附强国,大国管理小国,此乃天理,自己难以扶持只有让有德者当政,这没什么侵犯不侵犯的意思。宝剑赠侠士,红粉赠佳人,只因自己无福消受,故而,只有让有福气消受它的人去享用。贵国已到崩溃之时,我王垂爱,才不惜劳苦替之管辖,这难道还不仁慈吗?”
“一派胡言!”国王一拍桌子,“强词夺理。”
“陛下不要动怒!”申无涯自己拉把椅子坐下。
“我国没有叛逆的座位,”国王怒吓一声,“起来!”
“这难道是贵国的待客之道吗?”申无涯毫不生气,“即使小孩子见到客人来还会搬个小凳子呢,我想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这个礼数还是懂得的。陛下,开这个小玩笑就免了,我们来谈正事。”
国王强压怒火又坐下了。
“我这次来主要是说贵国的归属问题,贵国已无将可派,傲神对贵国来讲已形同虚设,他不再管这事了。现在的梦幻帝国已徒有虚名,与其衰败下去不如归属我王,这样贵国还有救。若不然,长此以往,贵国就好比一个风中残烛的老人一般,不会再有多少时日了,早晚有一天会落入他人之手。与其落入他人之手不如拱手相让,我王必会为其鞠躬尽粹,这样贵国依旧会长此下去,陛下还是陛下,你的领土还是你的领土,至于怎么称呼你——那也只是个符号的问题,并无大碍,陛下,你看怎样?”
停了一下,他又说:
“现在梦幻帝国已不具备以往的实力,不然陛下也不会心事重重,如果它具备以往的实力,梦幻岛就不会失守,坐在陛下面前的就不是我了。良药苦口,忠言逆耳。陛下,何去何从,现在你心中应该有个尺度了,对抗?没有傲神我们什么都不在乎,不然我们也过不了梦幻岛。”
国王静静地听着,脸上一阵阵发烧,申无涯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中他的心,然而,事实上又的确如此,国王陷入沉思之中。
但申无涯的另一句话却让他几乎跌入无底深渊。
“我们已包围了你的城堡,陛下,你已别无选择。”
国王抬起头来,“他们怎么会这么快?”
申无涯没有理会他的询问,又接着说:
“你是投降还是自刎,请作出选择。”
“我不相信这是事实,”国王半是疑惑半是惊恐地说,“洪广不会那么快。”
“你自己看吧!”申无涯拿出一面小镜子递到国王面前,当然,这不是洪广的小镜子,“里面全是事实。”
铜镜里果然出现了梦幻城堡的图形,洪广的军队已四面围城,闪闪的刀剑放着寒光,洪广一马当先站在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