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剑啊!”
“什么神剑?”大鸟儿小瞧地眨眨眼睛,“简直是破铜烂铁,小兔崽子,你最好一边去,免得我老人家生气,不然,没什么好。我找得是洪广,不是你。”
上官剑看看手中的神剑,又看看眼前的庞然大物,他退缩了,“光有勇气是不行的,”他想,“倘若交战下去我必败无疑。可是——我怎么下台?难道一世英名就这样白白送掉……”
“如果你不服气可以过来,”守候者高昂着头,“我保证——你在一招之内会死于非命,不信?咱们试一下。”
上官剑没有应战,他转身对洪广说,“陛下,今日我们怕是难以如愿,不如收兵。”
“不用!”国王手捋长胡子,“我来!守候者只是大一点而已,没什么真本事。”
说着,他双手一分使出了电光掌,两道白光突然射向守候者的双眼,嘶嘶的响声不绝于耳,他对自己的法术一向自信,因为很少失手,可以说从未失手,况且,今天是偷袭。
守候者毫无防备,它正在卖弄着自己的本领。
但小男孩儿却在空中看得清清楚楚,他笑了笑,天目一睁,神光突起,接住了洪广的袭击,空中一声巨响,洪广的战马坐到地上口吐鲜血,气绝身亡,洪广一纵身从马上跳下来。
“小朋友,真行!”他说,“不愧是傲神的徒弟。”
“暗箭伤人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小男孩儿奶里奶气地说,“你做事太不光彩了。”
“嗯!是那么回事儿。”守候者大大咧咧地说,“徒弟,好样的,帮了师父一个忙,不过呢,我要很快还给你。”
大鸟巨翅一晃朝洪广拍去,一股凌厉无比的龙卷风扑天盖地朝洪广卷过去,柱天柱地的黑风刮得天昏地暗,围城的士兵已倒了一片,不少人被卷向空中。洪广一动不动,只有长胡子飘向身后。
大鸟儿的双眼却朝他射出了淡淡的光芒,绿色的光线朝洪广笼罩下来。
洪广大惊失色,他掏出了小镜子,神鸟的灵光没有照到他,通过小镜子射向天空。
上官剑趁机撤到后边,他对士兵说:
“弓箭手,朝大鸟儿攻击!”
上万名弓箭手张弓搭箭,对准了神鸟。
“以多欺少哇?”小男孩儿双翼一展,朝弓箭手飞了过去,“星星之光,随我心愿。凌厉箭羽飘向西洋。”
神箭手的箭已射出却没有一支射向守候者,在空中一转全部落入水中。
洪广叹了一口气,小镜子一反,小镜子发出太阳般的光芒,守候者只是笑了笑。
“你以为这玩艺儿能伤得了我?太可笑了。我老人家连广缘都不在乎,会拿你当回事吗?”说着,守候者周身放出无数光线,这个毁灭性的法术不但让洪广损失了小镜子,连他的人也从空中飞起摔出几百丈远。站在守候者跟前的士兵已化为灰烬。上官剑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只有小男孩儿在空中笑眯眯地,平安无事。
洪广站起来,一挥手。
“撤退!”
围城的士兵潮涌般向四面八方逃蹿。
城上的国王却一阵阵冷笑。
“梦幻帝国有救了,”他对金甲说,“命令全城士兵乘胜追击。”
金甲带着兵将杀出城外,守候者的到来助长了军威,守城的士兵如离弦的箭一般朝洪广追去,洪广的残兵败将再次受到了血的洗礼,死伤无数。
守候者坐在城堡上漫不经心地说,“孩儿啊,云似乎只说让我们对付洪广,可并没说帮助国王,对吗?”
“好像是的。”小男孩儿笑眯眯地回答,“你似乎帮了倒忙。”
“言之有理。”大鸟儿眨眨眼睛,“怪不得有人曾夸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小男孩儿笑出声来,“你老人家怎么不懂好歹呢?那是夸你吗?”
“甭管怎么说,”大鸟站起来,“我要想个办法补救。”
“如果你能让出城的士兵再回到城里就是最好的办法,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这有点儿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守候者说,“太容易了,尤其对我老人家而言,看着!”
守候者巨翅凌空一抖,空中划过一道彩虹,追出城的金甲突然停住了,他连人带马进了彩虹,彩虹在空中划起一道弧线进入城中。金甲、金甲带的人也一片片进入彩虹,随后像蝗虫一般朝城里飞去,如同倒垃圾一般。
“我们也该收场了。”安琪飞到巨鸟儿的鼻子上,“是不是,师父?”
大鸟儿一听,两眼放光,“徒弟说收场当然就收场了。”
它双翼一展飞向空中。
殷铭看着远去的巨鸟儿一声长叹:
“它要是我们的保护神就好了,至少它没有心眼儿。”
鼻青脸肿的金甲垂头丧气地站在国王一边,愤愤地说,“可它不是来帮咱们的。它一走,洪广必会卷土重来,那时我国依然处在危险之中。”
国王一阵冷笑。
“洪广不足为惧,他伤兵损将一时之内不会来犯,眼前最让担心的到不是他。”
“那是谁?”金甲问。
“夏去----我们的保护神,”国王一字一版地说,“他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一旦夏云要灭我帝国,那我们就彻底完了。”
“陛下的意思是……”
“杀死夏云。”
金甲一屁股坐地上,苦笑着说:
“那简直是异想天开。陛下,这不可能。”
国王又是一笑。
“又不是让你去。”
“让我去也不行啊!我也没那个本事啊!”
停了一下,金甲又说:
“那让谁去?”
“洪广!”国王肯定地说,毫无迟疑。
“那怎么可能?”
“洪广对我帝国一直垂涎三尺,倘若我将帝国的一半给他,他会去做这件事的,只因有蛇王相助,梦幻岛一战他才捡了个便宜,如今蛇王已死在守候者手中……我也是才知道这件事。傲神对我们的事已不再理会,但是,他不知为什么,总是跟洪广过不去。对我们来讲,这是件好事。如果他们打起来受益的只有我,不管他们哪方失利,我都会全力去消灭他们,到时帝国可无忧患。即使夏云不死-----这有可能,他是神,与我们不一样,但洪广就不同了。夏云消弱了他的力量,我们可趁机消灭他,这岂不是好事?其实我许诺洪广的不是半个帝国,而是他的半条命,甚到整个生命。”
金甲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想,“你真毒辣。”
“现在,”国王继续说,“你做使者到洪广那儿去,把我的意思转达,只要他肯杀死夏云,帝国可有他一半。”
“是!”金甲领命,离开了城堡。
国王望着远方,一阵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