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何以见得?”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走上城堡。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女人肌肤如玉,白雪般的纱衣裹住娇美的身体,她慢慢地走到国王身边。
“陛下,想什么呢?”美人银铃般的嗓音令人陶醉。
国王一把抓住了美人的小手。
“宝贝儿,你是谁?”
“雪儿。”
诸位都知道,雪儿就是达达女巫,那么她来干什么呢?
金甲奉命去了洪广的大营。
虽说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但申无涯的一去不返也颇让洪广不满,况且他又大败而回,损兵折将。一听说敌国派出使臣,他更是怒火中烧,他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将敌方来使给我押进来!”
金甲就是这样进入了洪广的大帐,将士们连推带搡的将他带到洪广面前,两旁的战将个个虎视眈眈,仿佛凶神恶煞一般,一个个剑拔驽张,完全没有谈判的意思。
“跪下!”双旁的人齐声怒吓,“跪下!”
一个将军冲到金甲身后,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让你跪下,听见没有。”
金甲从地上爬起来若无其事地说:
“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么?”
“那我们的国师呢?”一个人说,“他怎么没回来?”
“那是他的事,”金甲从容地说,“我一个将军管不了那么多事。”
洪广一摆手制止了众人,阴险的脸突然变得和颜悦色,他笑眯眯地问金甲。
“殷铭叫你来做什么?”
“我主陛下……
“他都快成我的阶下囚了,还称是上什么陛下?”国王一阵冷笑,“不要以为那只鸟儿可以让你们死而复生。来跟我们讲和?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殷铭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没什么好讲的。不如你回去,告诉他——明日投降,不!你回去以后他若不投降,我立即攻城,到时再反悔就来不及啦。”
停了一下,洪广又说:
“殷铭一定对你说过,我损兵折将,原气大伤,一时不足为惧,对不对?我告诉你,即使我带来的这些人全阵亡了,我后边还有百万大军可用,我的军队今晚便可赶到这里。回去告诉殷铭,如果他不投降,我就要踏平他的城堡,让他鸡犬不宁,你回去吧!”
金甲静静地听着,毫不慌张,等国王说完了他才一拱手。
“大王,我有话讲。不知你是不是应该听我说完,因为这对你非常重要。”
国王脸一沉,“你还有什么话可讲?说!”
“眼下看起来我国是处于劣势,但大王也看到了。我们还有神人相助。我国似乎与傲神有点摩擦,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失去了援助。如今日一战,不速之客守候者就帮了我们大忙。此外,大王也未必肯相信我们没有援助,再说,我们城中城外仍有大军守城,我国地大物博,各地能人异士数不胜数,我离城之时已点了狼烟,相信援兵会在今晚到达,如果大王攻城也未必会占到便宜。说不定,守候者还会来,这并不在意料之外。我知道——守候者不是帮助我王,但是,它确确实实是跟大王过不去,这诸位都看到了。”
提起守候者,众人都是一惊,连国王都倒吸一口凉气。毫无疑问,金甲的话并非完全是假话,倘若大鸟一来,对自己确实不利,国王捋了捋胡子站起来,方才盛气凌人的样子突然转为了忧虑之情,方才一个个横眉立目的将军此时也是紧锁双眉。
有谁能对付得了守候者。
看到这种情形,金甲心中暗喜,略一迟疑他又说:
“大王对敝国一向垂涎三尺,我王……”
“怎样?”这句话引起了国王的兴趣,“殷铭肯让位给我?”
“那倒不至于。”金甲看看国王,“不过……”
“怎样?”
“我王可以将一半国土分给陛下……”
洪广面露贪婪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绝不会平白无故送给我半个国家吧?殷铭也非等闲之辈,他定有什么条件,说说吧!”
“条件只有一个。”
“凡是我能做到的。”
“杀死夏云!”金甲的声音不大,洪广却如五雷轰顶一般,他猛得站起来。
“这不是变着法子让我去送死吗?”国王一拍桌子,“夏云是神中之神,凭我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媲美,我杀死他,怎么可能?”
“堂堂梦幻帝国绝非弹丸之地,一半的国土也不次于陛下的领域吧?想想过去,陛下这么多年也没能吞掉它,可见敝国实力不小。当然,如果你不想做我们也不免强,我们也并非毫无办法,一旦我们用别的法子做到了,大王可不要后悔,事在人为吗!敝人告辞!”
金甲转身朝帐外走去。
“等等!”洪广一招手,“回来。”
“大王还有什么事?”金甲很不耐烦。
“有事好说,容我考虑再三,不!我答应。可是——我要先进入城才行,贵国必须要显得有诚意呀!”
金甲一阵奸笑。
“大王驻军我国对我国必会造成威胁,这不可能,你只要杀死夏云,我王肯定不会食言。”
“人心叵测,时事难料,”国王说,“我们要定个协议。”
金甲又是一阵奸笑。
“如果有协议,大王一旦将这份证词送与了夏云,我国岂不是陷入了被动?大王,不必想别的花招儿,如果你答应就去做,不答应就当我没来,告辞!”
金甲出了大帐。
国王站起来,来回踱着步子。他愁眉不展,过了一会儿,他坐在椅子上,“诸位,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我看殷铭这是缓兵之计。”一个人说,“他以半个国土为诱耳,让我们与夏云去厮杀,他好借助渔翁之利,我们不能上这个当,现在他正处于下风,同时也好修养生息,当我们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好一举全歼,同时去除心腹大患。”
国王点点头。
“说得有理,可是—如果我们不做又能怎样?那可恶的鸟儿要是赶回来,我们也真是无能为力,谁能防得住它。”
“不如我们以逸代劳。”上官剑说,“殷铭已是我们囊中之物,不如先让他活上一段时间,我们静观其变,一旦时机成熟再杀他也不迟。”
国王长出一口气,“依计而行!今晚我们撤出此地,暂且不理会他们,借此机会也躲开那可恶的鸟儿。不然,我的军队可不够它一划拉的。”
洪广在准备撤退的时候雪儿陪着国王进入了他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