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华先生无缘无故要诬陷您弟弟不成?再说,赵先生为何要装死?他如果清白,大可光明正大地澄清嫌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赵哥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的目光闪烁,似乎在搜肠刮肚想找个说辞。半晌,他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我怎么知道...也许那个华先生和我弟弟有什么私仇呢?我弟弟一向喜欢招惹是非,搞不好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我冷笑一声:“您的意思是华先生栽赃陷害?可据我所知,华先生素来为人谨慎,从不多管闲事。他何必无缘无故冒这个险?再说,府上的下人也曾提起,赵先生最近来往的人很可疑。难道这些都是空穴来风?”
赵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我、我对他最近的事一无所知。你们非要怀疑也没办法。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参与其中!要真查出什么,那也只能怪我弟弟不争气,与我无关!”
吴老怒极反笑,说道:“是吗?可我们掌握的线索显示,制造赝品所需的巨额资金,正是由府上提供的。赵先生自己哪来那么多钱?若没有您的支持,他又怎能独自做这么大的买卖?”
赵哥被问得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里胡乱嚷嚷着:“胡说八道!都是诬陷!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愈发闪烁。
我心知他在撒谎,便冷冷道:“您若执意狡辩,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但请记住,做贼心虚是最愚蠢的表现。我奉劝您尽早自首,争取宽大处理。若是一味抵赖,恐怕风险更大哟。”
眼见赵哥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心中暗暗叫苦。这家伙不仅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反而恼羞成怒地把我们往外赶。
“你们这些人真是岂有此理!上门来诽谤我,还大放厥词!我告诉你们,再不滚蛋,我可要报官抓你们了!”赵哥气势汹汹地嚷道。
我还想再劝,吴老一把拉住我,低声道:“算了,这家伙油盐不进,咱们白费口舌。不如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小茹也附和道:“对,与其在这里跟他耗,不如另寻突破口。华先生那边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没查清呢。”
我无奈地点点头,只得悻悻离去。一路上,我思绪万千,对这个案子愈发迷茫。赵先生装死,他哥哥又极力撇清关系,我们手上的线索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回到古玩店里,吴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声:“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难啃的骨头。赵家兄弟是铁了心要抵赖到底啊。”
小茹皱眉道:“依我看,咱们得换个思路。与其在嫌疑人身上死缠烂打,不如从案发现场找突破口。”
“现场?我们上哪儿找去?”我苦笑道。
小茹神秘一笑,说:“虽然东西丢失了,但案发现场往往隐藏着许多细节和线索。我们得去仔细勘察一番,说不定能有新发现呢。”
我半信半疑地摇摇头:“我早就去看过了,什么都没找着。再说,都过去好几天了,现场恐怕也被破坏得差不多了吧?”
小茹摆摆手,笃定地说:“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还有蛛丝马迹留在那里。再说,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主动出击,万一真让我们抓住什么突破口呢?”
吴老点点头,赞同道:“小茹说得对。眼下案情陷入僵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即便希望渺茫,也总比无所作为强。何况,古人常说'再烂的泥巴里也能蹦出个金豆子',说不准咱们真能撞大运呢。”
我心中仍有顾虑,但见他们二人意见一致,也不好再推脱。无奈之下,我只得答应道:“那好吧,咱们就再跑一趟。但可别指望我能找出什么惊天大秘密来。”
小茹笑着拍拍我的肩膀,鼓励道:“心态要积极,运气才会好!走,咱们这就出发,争取早日找到王老的东西!”
每个角落都仔细查看了一遍。地上的灰尘.....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我们的法眼。然而,在这番如狼似虎的“突袭”过后,我们却一无所获。
我长叹一口气,无奈地对小茹说:“咱们这是在做无用功。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也早就被破坏殆尽了。依我看,咱们还是另寻他路吧。”
小茹却不肯轻言放弃。她坚持道:“都过去好几天了,赃物肯定已经转移。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咱们要细心去找。再说,守株待兔也未尝不可。说不定贼人会故技重施呢?”
说的很有道理,来都来了我便对小茹姐说:“好吧,那咱们就在这里蹲守几天,看看能不能逮住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但我还是觉得希望渺茫,咱们可别在这里虚耗太久。案子还得往别处查。”
小茹点头应允:“放心,我也不是铁了心非要在这里死等。咱们蹲个两三天,要是毫无动静,自然另谋出路。无论如何,多些耐心总没坏处。兔子还不一定躲在哪个窝里呢,说不准就让咱们赶个早呢!”
就这样,我和小茹姐在旁边“安营扎寨”,开始了漫长的守株待兔。白天,我们伪装成来往的路人。入夜之后,便躲在隐蔽处,竖起耳朵,睁大眼睛,搜寻着任何可疑的动静。
三天过去,风平浪静,毫无半点异样。我渐渐失去耐心,埋怨道:“小茹姐,咱们来都来了,守都守了,可一点收获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指不定要守到猴年马月呢。不如尽早打道回府,找那个作假的人问问情况?”
出乎意料的是,小茹姐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致盎然。她神神秘秘地说:“小飞啊,咱们的运气来了!刚才我在后院发现一些不寻常的痕迹,很可能是贼人留下的!你跟我来,咱们去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