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感惊讶,忙问:“什么痕迹?在哪儿?”一边跟着小茹快步走向后院。只见角落里的一棵古树旁,地上散落着一些泥土和草屑。这些痕迹说明有人最近曾在此停留。
我跟着小茹姐的步伐过去,确实这块地有些可疑之处。
顺手拿起一把土,我发现里面居然有异味。
我拿起一把土仔细端详,发现里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我凑近闻了闻,惊讶地说:“小茹姐,你闻到没?这土里有很大的油漆味啊!”
小茹也凑过来嗅了嗅,皱眉道:“还真是,这味道太大了,肯定是最近才沾上的。看来有人在这附近搞装修?”
我们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几栋民居,其中一户的门窗大敞,似乎正在装修中。我灵机一动,对小茹说:“不如咱们去打听打听?说不定他们看见什么可疑的人了呢。”
小茹点点头,于是我们一同走到那户人家门前。只见几个工人正在刷墙,院子里堆满了装修材料。我上前打招呼:“老板在吗?我们想问点事。”
一个中年男子从屋里走出来,警惕地打量着我们:“你们找我有事?”
我赶紧解释:“大哥,我们是附近村里的。最近我家也要装修,想问问你们在这干活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外人在那棵大树附近鬼鬼祟祟的?”
那人听后神色一变,压低声音说:“还真让你们说着了。前两天深更半夜的,我看见个人在那棵树那儿挖坑,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埋什么东西。我寻思着,大晚上的谁会来树林子里挖地埋东西?肯定有问题。”
我和小茹对视一眼,心中大喜。看来那贼人果然又来过!我追问道:“后来呢?你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了吗?”
那人摇摇头:“太黑了,没看清。不过我知道有个装修队的师傅和那人很熟,就住在镇上,你们要是想找那人,不如先去问问他?”
我连忙问清了那师傅的住址,千恩万谢之后,便和小茹、吴老一道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那师傅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说我们也要装修,便热情地把我们迎进屋。寒暄了几句后,我装作不经意地问起那天深夜在树林里挖坑埋东西的人。
王师傅听后一愣,旋即笑道:“哦,你说阿强啊。他是我发小,平时没什么正经工作,就靠卖卖古董古玩什么的赚点小钱。那天他半夜去埋东西,估计就是藏货吧。你们也做这行的?难怪对他感兴趣。”
吴老闻言勃然大怒,指着桌上的几件“古玩”骂道:“你这哪是什么古董?分明就是现代制假货!东窗事发了还想抵赖?”
我连忙拦住吴老,朝王师傅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行内人,话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做咱们这行的,多少沾点造假的边。你看我们年轻,又是同行,有些路子想请你指点指点。”
“你这孩子,可真会来事。”王师傅哈哈一笑,“做咱们这行的,谁还不得弄点高仿货?卖得一样价钱,可比真货来钱快多了。不过呢,技术含量可不低,我就是个皮毛。你们想做大的,得找内行。”
我追问道:“内行?能不能透露一下?”
王师傅神秘一笑:“我呀,就是个中间人,专门牵线搭桥。至于真正的高手,可不是我这种货色。那些大师傅,手艺那叫一个精,普通人一辈子也练不到那个地步。”
“他们都在哪儿啊?”我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
“听说躲在南方一个以制假货出名的小城里,一年到头深居简出的,生怕被人抓住把柄。你要真想学那手艺,得去那里碰碰运气喽!”王师傅冲我眨眨眼。
我连连点头,又和王师傅东拉西扯了一番,这才告辞出来。
一到外面,吴老就气得直跳脚:“这帮无良奸商,竟敢如此欺世盗名!咱们这就去那个什么小城,把他们一网打尽,替天行道!”
我无奈地笑笑:“吴老,造假售假古已有之,哪是咱们三两个人说禁就能禁得了的?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丢失的宝贝,其他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小茹也劝道:“小飞说得对。与其头脑发热,不如冷静分析。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线索,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吴老听了,勉强压下怒火,但仍忿忿不平地说:“我不管,总有一天要让那些骗子尝尝被骗的滋味!”
我笑着拍拍吴老的肩:“放心,做得了坏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总会来的。现在嘛,不如趁热打铁,赶紧去那个什么假货之城探探虚实?”
“有道理!”小茹眼睛一亮,“我看咱们兵分两路。吴老在本地继续暗中留意,说不定还有其他线索。我和飞哥呢,就去那个小城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直捣黄龙!”
就这样,我和小茹踏上了开往南方的列车。望着车窗外渐渐后退的风景,我暗自发誓,一定要揪出这伙制假售假的骗子,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当务之急,则是尽快找到失窃的国宝,不负王老的重托。
列车飞驰,马不停蹄。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踏上了那个久负盛名的假货之城。放眼望去,大街小巷满是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小作坊,不时有做贼心虚的小贩四下窥探,生怕条子突然袭击。
我不禁感慨:“果然是藏污纳垢之地啊。这么多违法勾当,执法部门怎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小茹叹了口气:“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利益当前,再多的道德法律也形同虚设。这些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干,背后肯定有人罩着。咱们可得小心行事,别打草惊蛇了。”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我们便开始分头打探,一边扮作游客四处闲逛,一边暗中留意着形迹可疑之人。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我们便盯上了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民宅,可里面的动静却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