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鬼鬼祟祟的人进进出出,提着大包小包不知在搞些什么。
小茹兴奋地说:“我敢打包票,这家伙肯定有问题!咱们偷偷溜进去,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干就干,趁四下无人之际,我们蹑手蹑脚地潜入民宅。才进院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院中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堆满了各种仿古家具、字画瓷器,每一件都是惟妙惟肖的高仿品!而房间正中央的几个人,竟正在全神贯注地制作赝品!
我连忙拉住跃跃欲试的小茹,低声说道:“先别轻举妄动。咱们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贸然行动恐怕会打草惊蛇。不如先找个落脚点,静观其变,看看他们接下来有什么动向。”
小茹想了想,点点头表示同意。我们悄悄退出院子,在附近开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就这样,我和小茹在旅馆休整了一晚,准备第二天继续调查。谁知天刚蒙蒙亮,旅馆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咒骂声。
“糟了,有人来了!”我心里一惊,连忙叫醒熟睡的小茹,“快起来,咱们被发现了!”
还没等小茹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一脚踹开。只见七八个彪形大汉涌了进来,个个凶神恶煞,脸上都纹着夸张的龙虎。
为首的大汉嚣张地笑道:“哟,这不是从隔壁市来的两个小鬼吗?你们在这装什么蒜啊?还不快点束手就擒!”
我一把将小茹护在身后,强作镇定地说:“大哥,我们就是来旅游的,不小心闯入你们的地盘,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一马吧。”
“少跟我废话!”大汉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条子派来卧底的!老实交代,那尊国宝是不是你们偷的?藏哪去了?”
“什么国宝啊?我们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装傻充愣,同时暗中估算着局势。以我和小茹的武力,想从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壮汉手里脱身,无异于登天。
没想到大汉会错了意,以为我在抵赖,气得七窍生烟,举起拳头就要揍我。危急关头,小茹飞身而出,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竟将大汉踢翻在地!
“快走!”小茹朝我喊道,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撂倒了两个冲上来的打手。
我也不敢怠慢,抄起桌上的台灯就朝那些人猛砸过去。只听“哐当”几声,又有两个人被我打得晕头转向。
趁乱我拉着小茹冲出房门,沿着小巷拼命奔逃。身后的喊杀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看来那些人并不打算放过我们。
眼看就要被追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前方响起:“小飞,小茹,这边!”
我抬头一看,竟是吴老!只见他挥舞着手臂,神情无比焦急。
我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到吴老跟前。吴老一把将我们拽进旁边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一脚油门,车子瞬间绝尘而去。
“吴老,你怎么找到我们的?”我喘着粗气问。
“我在T市查到一条重要线索,怕你们有危险,就连夜坐车赶来了。”吴老说,“幸亏我来得及时,要不然你俩就危险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小茹问。
吴老叹了口气:“看来咱们都上当了。那个半夜埋东西的人,很可能就是偷国宝的贼。他故意让王师傅看到他埋东西,借此引咱们上钩。王师傅把消息透露给我们,他就有了先机,早就埋伏在这里等着收网呢。”
我恍然大悟:“难怪王师傅对那人的事如数家珍,原来都是设计好的局!咱们还真是中计了。”
小茹懊恼地捶了下大腿:“可恶,我就说嫌疑人不可能这么轻易露出马脚的。真是大意了!”
“别自责了,咱们都上了他的当。”吴老宽慰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又节外生枝。等局势平息了,咱们再好好计议下一步。这次有我在,他们再想算计咱们,没那么容易!”
我坐在后座沉思良久,忽然开口说:“不行,事已至此,我们不能就此罢手。这样吧,不如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身,然后我去当地的黑道打探消息,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什么?!”小茹惊呼,“小飞,你疯了?去黑道打探消息?那帮人可都是亡命之徒,你去了还不是羊入虎口啊!”
吴老也皱着眉摇头:“小飞啊,你这主意太危险了。咱们在这地界上谁也不认识,贸然接触黑道,万一露馅那可是九死一生啊。”
我坚定地说:“吴老,小茹姐,我明白你们的担心。但眼下也只能孤注一掷了。那个盗宝贼绝非等闲之辈,背后肯定有黑道在撑腰。若想揪出幕后黑手,非得去虎穴走一遭不可。再说了,打入敌人内部,也能避免我们成为明目标不是?”
吴老和小茹面面相觑,似乎被我的一番话说动了。半晌,小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们也拦不住你。但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别打草惊蛇,更别为了线索而拼命,知道吗?”
我重重地点点头:“放心吧小茹姐,我会悠着点的。”
吴老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到我手里:“小飞,这是我一位故友的地址。他以前混过社会,对这一带的黑道还算了解。你去找他帮忙引荐,肯定比你单枪匹马强。”
我接过纸条,感激地说:“谢谢吴老!有了他的引荐,我就更有把握了。”
就这样,在众人的劝阻和担忧中,我还是决定铤而走险,深入虎穴打探消息。临行前,小茹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在我耳边轻声说:“小飞,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我怀着忐忑不安又跃跃欲试的心情,独自踏上了这趟凶险的旅程。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我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叩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