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王若雨的每一次的挣扎都消耗着她所剩无几的体力,但她的内心却依然不肯屈服。
“我一定要逃出去,我不能就这样被困在这里!”王若雨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打气。
她又一次奋力扭动身体,这一次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以至于整个身体都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但结果依然是残酷的,绳索依旧紧紧地绑着她,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王若雨绝望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助和绝望,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就在王若雨痛苦不堪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王若雨安静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她想看看,是谁,是谁这么大费周折地将她绑来,到底要做什么。
“砰!”
可能是因为门有些生锈了,外面的人踢了一脚,才将门打开。
外面的光照进来,王若雨眯了眯眼睛。
有个男人进来用脚踢了踢王若雨,“喂,死了没?没死坐起来!”
王若雨是不想坐起来吗?她是坐不起来!浑身被绑地紧紧的,没着力点,怎么可能起来呢?
“小心些,将她扶起来吧。”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王若雨皱眉,这个声音,自己在哪儿听过……
终于,王若雨被粗暴地拎起来坐在地上,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
王若雨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女人。
“你是……你是……你绑我做什么!”
对面的不是别人,是小洋楼的上一任房主,那个高官的夫人。
“别误会,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我就是想问一件事情,我的小洋楼里,丢了些东西,想来问问。”
“哼,问问?这是问的态度吗?再说,你丢了东西,自己去找啊,问我干什么….”
王若雨刚开始还想死不承认,可对方根本没有犹豫,看王若雨没有坦白的意思,直接开门就走了。
那“砰”的一声关门声,在这狭小阴暗的空间里回响,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若雨的心上。
这,这就走了?
她望着那紧闭的门,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助。
“喂,你们回来,回来,放了我!放了我!你们这是犯法的!”
没有人回应,王若雨被关在这阴暗潮湿的房间中,周围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
冰冷的地面透过她的衣服,一点点地夺走她身体的温度。此时,王若雨突然感觉到强烈的不舒服。
她想去厕所!
“来人啊,来人!”
王若雨大喊大叫,声音因为恐惧和焦急而变得尖锐刺耳,仿佛要冲破这令人窒息的黑暗。
她的喉咙因为过度呼喊而变得沙哑,每一声都带着深深的绝望。可是,除了她自己的回音,根本没有人回应。
那寂静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看来外面真的没有人!
王若雨现在也不敢大声喊了,刚才的一通喊,让王若雨差点儿就憋不住了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尽管王若雨尽量调整着呼吸,但还是憋得满脸通红。
人有三急,这怎么可能憋得住?
王若雨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若雨的痛苦不断加剧。她感觉自己的**就要爆炸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
王若雨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内心不停地呐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肆意地流淌着,打湿了她凌乱的头发和满是污垢的脸颊。
王若雨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激动而颤抖着,每一次抽泣都带动着全身的颤抖。她的眼神变得疯狂而迷离,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里面已经带着哭腔,然而,四周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的声音在空****的房间里回**,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
王若雨绝望地尝试着各种方法,她试图挣脱手上和脚上的绳索,哪怕只是稍微松动一点也好。
可是,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她做这么大的动作。
“来……人……救救我,我……我要憋……不住了!”
终于,王若雨再也憋不住了……
一阵温热的**流了出来,裤子瞬间湿透,王若雨舒了一口气,随即崩溃大叫。
活了这么多年,王若雨都是精致美好的,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离开这一摊水渍,但是任凭她在地上怎么翻滚,都像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野兽。
她的衣服在地上摩擦,变得又脏又破,肌肤也被粗糙的地面擦伤,可她全然不顾。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她一边喊着,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那被绑住的手脚因为她的剧烈动作而磨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此时的王若雨,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自己处境的痛恨。她无法接受自己如此狼狈和无助的模样,内心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谁来救救我,谁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只剩下低低的呜咽。
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垮掉。
“呜呜呜……”王若雨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声在这黑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惨。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心也跟着碎成了无数片。
不知过了多久,王若雨的哭声渐渐停止,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她呆呆地望着头顶那片黑暗,心中一片茫然。
王若雨像一个木偶,呆愣愣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毫无生气。她的身体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姿势,仿佛已经失去了对周围一切的感知能力。
时间在这阴暗潮湿的房间里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那扇紧闭的门才终于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随着门缓缓打开,强烈的光线瞬间涌入,王若雨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