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管家也没想到,这李跃进不在香江,却凭借给老爷留下的话,给自己上了一课。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马管家也知道了,关于万青集团在香江股市上肯定有更好的安排。
本以为李跃进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年轻人,当然这种聪明是在他在香江见过所有的年轻人中最优秀的一个。
“江山代有才人出。”
说这句话的马管家也是真正认可了李跃进的能力。
“老爷,你先前不是跟我说关于万青集团的接班人吗?
我现在觉得这跃进少爷就是最好的人选。”
李万青何尝不知道李跃进就是最好的接班人,但是李跃进可看不上自己的万青集团。
遗憾的李万青道:
“我何尝不知道那小子就是最好的接班人,但是那小子太傲气了,他说看不上我这万青集团的一点家业,他会凭借自己的能力打拼出来一个不输给我的商业帝国来。”
马管家听到李万青这么说有些错愕。
万青集团有多大?
别人不知道,但是万青集团的所有业务都是通过他去管理的马管家知道,单单是香江这个港岛,万青集团属于绝对的霸主地位。
放眼全世界,万青集团也是世界五百强的存在,可是就这样的集团,李跃进竟然看不上,还放言自己要创造出一个不输给万青集团的商业帝国,这已经不是单单的傲气,而是狂妄。
李万青看着身边老伙计的表情,也不知道怎么说来好,就问道:
“是不是觉得这小子狂得没边?”
马管家听着自己家老爷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李跃进。
要是李耀辉说出来这样的话,那他肯定会去批评一顿,这么多年李万青由于工作忙碌的原因,所以整个童年都是马管家看着长大,所以李耀辉要是变成这个样子,他肯定会说教。
李跃进不一样,李跃进已经变现出了相当的能力,加上他的看法来说,李跃进好像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
马管家也好奇了起来,李跃进这样的小家伙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此时的香江股市还不知道,一个远在内地的人,因为他的三言两语已经预言了香江股灾的提前开始。
瑞士银行,香江分行,这里也是亚洲瑞士银行的总部。
托马斯奎恩作为剑桥大学金融系专业的博士,今天的他坐在办公室里脸上看不见一点因为个人能力而升迁为行长的得意。
“宁,现在立刻把所有金融部门的人给我召集过来开会。”
宁方看着奎恩的样子,有些奇怪,一直以来奎恩都是给她一种绅士的感觉,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着急?
来不及问原因,因为奎恩的样子就知道接下来要有大事发生。
宁方也不敢耽搁,立马召集金融部门的所有员工开会。
奎恩坐在会议室的主位,脸上带着急色问道:
“好了吗?
我要最近几个月关于香江股市的分析。”
宁方作为奎恩的助手,虽然不了解金融方面的知识,但是单从奎恩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事情不简单。
奎恩有个习惯,那就是紧张的时候喜欢喝咖啡,还要原味的那种。
宁方总会在奎恩需要的时候准备好。
端着咖啡过来的宁方将杯子放下,接着关心道:
“亲爱的,怎么今天这么急躁?
我一点都看不见英吉利绅士的风度了。”
瞧着面容姣好的宁方,奎恩听着各个部门的介绍,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指着自己办公室的位置道:
“宁,去我的办公室等着。”
奎恩的话听起来毋庸置疑。
宁方想到每次去办公室奎恩粗暴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迈着心里不想迈开的步伐,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宁方知道,这一切总是要面对的,没有办法只能在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妆容之后,按照奎恩的喜好去卫生间换衣服。
宁方从卫生间出来,左右打量着,发现没有人看着这边之后,这才敢迈步从里面出来。
正在开会的奎恩在会议室大发雷霆,咆哮道:
“你们这些废物,不知道提前做好统计吗?
现在好了,已经出现上吊线,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该死的,碧 池。”
奎恩心中的怒火更盛,现在香江的股市即将迎来股灾,也就是说他们那些看好收购的股票都即将暴跌,所谓的大牛市不过是灾难到来之前的回光返照。
想到这里的奎恩撕开衬衣的衣领,他知道这时候他需要泻火,不然失败的局面会让他整个人疯狂起来。
生气的奎恩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而去,粗鲁地推开办公室门,这让一旁看着的银行职工们都有点幸灾乐祸。
股市上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就算是银行的股票在股市中受到损失,那也是奎恩这个经理人的事情,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
蹲在办公桌底下的宁方听见门被暴力地推开,就知道是奎恩进来。
有些担心的宁方指着办公室门口的位置道:
“门······呜呜呜。”
她还没有说完话,奎恩就已经限制住她,使得她只能蹲在办公桌底下挣扎。
“你说,行长这次能够多久?”
“这假洋鬼子起个洋人名字,还玩得花,可惜了宁方这个美女了。”
“得了吧,你也就是眼馋,别装作假惺惺的样子。”
这时候办公室里又响起奎恩咆哮的声音。
“法克,万青集团,你们给我等着。”
宁方则听着万青集团陷入了失神之中,看着办公椅上面的奎恩也没有了之前配合的样子。
“滚出去。”
听到奎恩让自己滚出去,宁方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只是看着奎恩的办公室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怨恨。
青城,李跃进终于送走了给他找差事的刘文元,这几天刘文元不光使唤自己,还整天在自己家里吆五喝六的样子,李跃进都感觉自己随时要崩溃了。
黄少杰走过来问李跃进道:
“跃进哥,你和文元哥聊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