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进踢了黄少杰一脚,接着道:
“说好了,你们把沼气池的活也给包了。”兴奋地的黄少杰高兴道:
“太好了跃进哥,现在榆中县已经出现了几家工程队,到处跟我们抢活干,还价钱比我们低,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
李跃进警惕了起来,工程队确实赚钱,不管是即将盛行的地产行业,还是华夏即将加大在基建行业的投入。
现在的法律并没有相关的法律,加上工程队普遍都是领着一伙农民工就开始接活了。
远的地方李跃进管不到,但是在榆中县,只要能看见的,他肯定不能眼看着农民兄弟被包工头给压榨,李跃进叮嘱黄少杰道:
“回头你去打听一下,给出的价钱比你们低,不是在建筑材料上捣鬼,就是压榨农民工,这帮子包工头肯定不会让自己赚的钱少了去。”
黄少杰也明白李跃进的意思,要是以前他肯定不懂里面的门道,但是自从和苏阳干工程之后,他才明白李跃进当初说的,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去亏待跟着自己出来的乡亲。
远的不说,就在金城,自己工程队里面就有几个是从金城工程队跑回来的,他们说金城的工程队不仅价钱给得低,还不管饭,拖欠工钱也是常态,他们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也不会从金城跑到榆中县来。
这帮子出来干活的农民工干着最累的活,钱被工头给赚了不说,还要被拖欠工资。
他和苏阳没有能力改变现状,只能对自己的工程队里的农民工好一点,让他们尽可能赚到钱。
黄少杰就是从农村出来,他知道这些出来赚钱的农民工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有时候,一个成年男的背后养活着一大家子。
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高兴劲头的黄少杰问李跃进道:
“跃进哥,要不我再扩大一下工程队的规模?
与其让这些出来挣钱的乡亲在别的地方受压榨,还不如跟着我们干,最起码咱们不会拖欠工钱。”
李跃进知道,未来榆中县的塑料大棚建设就是一个广阔的市场,到时候要面向全县,还有沼气池的推广,这些都需要人手。
答应的李跃进警告道:
“扩大规模可以,但是你小子可不能给我学那些包工头,不然我亲手废了你小子。”
让李跃进放心的黄少杰道:
“跃进哥,你就放心,我也是从农村里出来的,肯定不会亏待这些乡亲们。”
苏阳送着刘文元回到榆中县,车上的苏阳没忍住对刘文元道:
“刘大哥,我哥就要走了,要不你去送一下他吧?”
听到苏援朝要调走了,最近忙着靠山湾的事情,刘文元真不知道这方面的消息,刘文元问道:
“掉去哪里?你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哥说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说你们都忙,不想给大家添麻烦。”
“放屁,你哥什么时候走?
苏援朝这家伙还真是老样子,这要升官了,也不给我们一个敲诈他的机会。”
苏阳当然知道自己大哥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对于榆中县这个地方,大哥待了太久,早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怎么可能舍得。
大哥之所以不愿意给大家添麻烦,其实是因为不舍得离开。
刘文元看着苏阳道:
“你大哥不是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吗?
你也别告诉他,明天我召集所有人,咱们到时候都在的时候你再把他带过来,我看看他怎么好意思就这么悄悄走了。”
“文元哥,那我先回去了,我还要把你的计划告诉跃进哥去。”
正准备让苏阳上去喝茶的刘文元听到苏阳这么说就道:
“那行,我就不叫你上去喝茶了,开车的路上注意安全。”
李跃进和黄少杰被李汶颖给拉着做苦力。
李汶颖拉着李跃进警告道:
“你要是今天敢跑了,我一定打断你的腿,看看你和文元哥说的事情,让我和诗曼姐忙成了什么样子?”
李跃进也没想着会这么累,但是刘文元已经安排下来任务,主要是让靠山湾作为第一批,这样的好处在前,李跃进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
李跃进放下的手上的东西,接着指着身边的黄少杰道:
“三姐,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找少杰,他手底下有的是人,这以后沼气池修建的工程也是被他的工程队给承包了,这种事情交给他就行。”
黄少杰不用想,李跃进说这话就是为了坑自己,刚想替自己辩解,可是看着李跃进骇人的眼神,识趣的黄少杰立马闭上了嘴巴。
相比狡辩两句,黄少杰还是觉得这时候的个人安危比较重要。
不过李汶颖也不是傻子,看着黄少杰反驳李跃进道:
“你再不要找借口,少杰的工程队我又不是不知道,都是一帮子庄稼汉,怎么会这种测量的活,你就今天老实跟着我们,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李跃进没有了任何借口,只能老实跟在李汶颖身边。
黄少杰脸上也是一脸苦涩,心里道:
“早知道是这个样子,我还不如跟着去送文元哥。”
很明显,黄少杰这时候后悔已经晚了,因为苏阳短时间还回不来,送刘文元到了县城之后黄少杰又开着车去了省城的机场,因为今天,李文秀和庞先进从香江回来,他要去接机。
香江机场,看着飞机已经起飞,滕慧琴看着身边的李万奎问道:
“万奎,现在跃民也已经能动弹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李万奎虽然已经习惯了香江的生活,但是比起内地那种在厂子里上班的生活更加充实,只是李跃民的腿脚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他们要是这时候回去,不在李跃民的身边实在是不像话。
李万奎道:
“我也想回去,但是跃民这孩子要是被我们留在香江,肯定不能放心,你要是一天闲不住就跟着大嫂去学着打麻将,整天窝在家里跟一帮子保洁抢活干像什么话?”
滕慧琴辩解道:
“我这不是闲不住吗?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一天忙着做饭,等着收拾家里洗洗衣服,这一天的日子就过去了,现在你让我一个人坐着,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我是真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