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并没有注意到沈长亭的动作,反倒是发现了这家铺子,便把沈长亭给叫住了:“爹爹,娘亲可喜欢吃这家铺子的肉包子了,前些天还一直在家里念叨着呢!”
说完。便指了指那外头蒸笼里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看着小草单纯的小脸庞,神常态还是答应了下来。
小草很是满意,这回家的时候走的更是欢腾了。
但是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沈长亭却停下脚步弯下腰对小草道:“爹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替爹爹将这肉包子带给娘亲好吗?”
小草也很是机灵,一听就知道是爹爹现在不敢见娘亲,便很快的接下了这个重任,拎着肉包子就往院子里跑去。
见小草跑的那么急,赵青枣用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道:“我们小草怎么跑的这么急,等下要是摔跤了可有要哭鼻子了呢。”
小草笑嘻嘻地将手中地肉包子捧到赵青枣地面前,道:“小草怕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爹爹听说娘亲想要吃肉包子特意给娘亲买回来地,那里的人可多了我们可是排了好久的队伍,娘亲可要趁热吃才行,不要辜负了爹爹一番好意。”
闻言,赵青枣宠溺的摸了摸小草的脑袋。
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小草便去一边玩.弄自己今天新得的战利品。
赵青枣四处看了一眼也没有瞧见沈长亭的影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去了书房。
看着手中的包子肯定是小草知道自己想吃才买来的,但是看在小草的面子上,赵青枣还是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对一旁正在玩耍的小草道:“外面凉,进屋里玩。”
小草也很是听话,说是好东西就老实地跟在赵青枣地身后一同进了屋子。
而沈长亭回到书房之后,细想着自己今早说的那些话,便有一些后悔。
苏落雨一直在背后做小动作针对赵青枣,虽然他知不道是什么事情,但是能看出来赵青枣对此很是心烦,而他却帮不上什么忙。
这一次赵青枣对付苏落雨,为了让其生气,虽然使用的手段有些拙劣,但是自己也不应该把话说的那么难听,跟何况青枣现在有孕在身不能受气,自己却还惹他生气,心里头有些自责。
但是沈长亭并不想示弱,虽然觉得自己做到确实有一些不当,但还是选择做罢。
而就在沈长亭与赵青枣关系越来越恶化的时候,楚行山却经常来丞相府中看望。
这一日,沈长亭又在书房里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枕着脑袋的手臂也有一些麻木不仁,他的头发也有一些凌乱。
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起身将桌子上的书也整理完毕之后便准备出门。
走的时候,沈长亭还是没有忍住,特意路过了他们的院子,没想到正好看见楚行山与赵青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有说有笑,这赵青枣这些日子都未与自己说一句话,如今却对着别得男人喜笑颜开,这让沈长亭很是生气,冷哼着走了过去。
赵青枣也很是意外楚行山的到来,但来者便是客,赵青枣便让小雨拿出了上好的茶叶为其砌了一壶好茶。又瞧见楚行山这一次来还带了不少的东西,这就觉得更不好意思了,自己麻烦了别人这么多的事情,如今还要他人亲自上门拜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行山,今日你怎么会有空来丞相府?可是宫中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吗?再说你我如此亲近,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来,我这也不缺什么,还劳烦你跑这么一堂,可是辛苦了。”
楚行山见赵青枣对自己总是这么客气,心里还是有一些难过,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气派模样,道:“青枣你都说与我亲近,我这带些东西来看望你也是应该的。我听说你这些日子身体不大方便,便想来看看你,更何况上次的事情也不知你与长亭兄处理的如何了。”
听见沈长亭的名字,赵青枣眼神里的闪烁还是被楚行山捕捉到了。就在此时,赵青枣也看见了沈长亭,目光瞥了过去,楚行山也顺着眼神看了过去。只见沈长亭也并未有什么好脸色,只是淡淡道了句:“我回来拿些东西。”就直接走向了房间。
沈长亭回到房间之后就有一些后悔了,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之事,觉得有些丢脸,但是脑子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他有一些懊恼,随手拿了一样东西就准备离开。
而赵青枣也并不在意他现在的幼稚行为,继续和楚行山说着:“自从那日起,我与长亭的关系就不大好,近些日子又发生了些小矛盾,这关系就更僵硬了。”说着赵青枣便显得有些无奈,楚行山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其,但心里总觉得沈长亭有些太小心眼了,就想要上前和他说个明白。
这个时候沈长亭刚好从房间里出来,看着两人仿佛当自己不存在一般,继续聊着些什么,眼睛里便藏不住怒气。
他正好与楚行山四目相对,激.情四溢,两人的眼神交错冒着火花。
见状,赵青枣不禁打了一个激灵,赶忙从中间调和道:“你不是还要去书院吗?快些去吧,若是晚了怕耽搁你的事情……”
沈长亭一听赵青枣竟然赶自己离开,就为了这一个楚行山,心里头就更加不高兴了。
还没有等赵青枣说完,沈长亭就直接甩了一个脸色直接离开,一句话也未说。
就连不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更何况是楚行山。
赵青枣本不想让两人的关系暴露在他人之前,尤其是楚行山,眼下很是尴尬,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楚行山也因为此时沈长亭的语气而感到愤怒。
“长亭他只不过是有一些敏感罢了,过些日子便会好的,你也不要往心上去,他对你并无什么恶意。”赵青枣不想让他对长亭有什么误解,于是解释道。
既然赵青枣都已经开口了,楚行山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但是心里却还是留下了一个疙瘩。
楚行山也不想赵青枣因为这件事情变得心烦,于是转了一个话题开始聊起了家常。
赵青枣这些日子也因为苏落雨感到很是烦心,如今楚行山的到来也能帮她解解闷,她便将苏落雨这几日做的那些事情全都告诉了楚行山。
没有想到苏落雨竟然会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楚行山气愤的将手窝成拳头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杯子中的茶水都有些溅洒了出来。
“青枣,你放心,这苏落雨竟然敢这么对你,就是不把我楚行山放在眼里,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养胎,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
说罢,楚行山就站起身来想要离开,迫不及待地要去将此事查出个结果。
但赵青枣并不想如此兴师动众,赶忙上前阻拦,劝阻道:“行山,这件事事情还是交给我把,这苏落雨玩的也不过是些小把戏,我还对付地过来。好再她现在也是个丞相夫人,也不必做的太过分。”
楚行山知道赵青枣想什么,觉得是自己冲动了一些便又坐下身子,两人又随口聊了一些小事情,很快就散场了。
赵青枣心里头也还是有些担心沈长亭,瞧他刚才地那一副样子怕也是气得不轻。
独自一人走去书院地沈长亭一路上都再想着自己刚才所看到的画面,很是吃醋。
而赵青枣明明都知道他并不喜欢她与楚行山走的太近,但是却还依旧如此我行我素,这让沈长亭更加生气。
这太阳暴晒着,时的沈长亭更加的烦躁,走到书院的时候也已经大喊淋漓。
他翻开一本书,却看不进里面的任何字,不知不觉竟然想起来那个勾栏院的女人,这一想沈长亭赶忙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那是勾栏院的女人,是苏落雨找来勾.引自己的女人,她安慰自己的那一番话都不过是为了接近自己。
沈长亭整个人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思绪乱成了一团。
而苏落雨派人一直盯着这赵青枣的院子,知道楚行山又来与赵青枣见面还被沈长亭撞了一个正着,脸色十分难看的离开了沈府。
苏落雨不用亲眼看见这画面,她都已经在脑海里想象除了一系列情节,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赵青枣如今的样子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差别,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得意的。
人在做,天在看。
赵青枣昨日如此为难自己,今日没想到就遇上这等事情,再加上赵青枣与沈长亭这段时间的关系一直不好,苏落雨都听在耳里,乐在心里。
昨日赵青枣纵容那些女人接近沈开源,想必是知道了兰儿的事情,她本来并没有觉得那个兰儿能做出什么大事,毕竟这沈长亭除了赵青枣哪个女人都看不上,但是没有想到看来自己这一招挑拨离间还是起了不少的作用。
这就不让她不由得想要多注意一些兰儿才是,但是自己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听到兰儿的汇报,也不知道这情况如何,变焦来嬷嬷去打探一番这兰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