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雨便把嬷嬷叫道自己的身边吩咐道:“这些日子都怎么没有听见和兰儿的消息,难不成是和这沈长亭好上了,就忘了我苏落雨了吗?你给我下去好好查一查。”
这些日子苏落雨因为老爷与赵青枣的事情很是心烦,也就为难了她这个做下人的。
如今苏落雨开口她自然也是不敢怠慢,恭敬答道:“是!小的一定会将此事办好,夫人可要一同前往这勾栏院?”
苏落雨听见勾栏院脸色就显得更加难看,想起她们对自己那瞧不起的样子,心里就很是不舒服。
“我若是去这勾栏院被发现了,这赵青枣岂不是又要大作文章,你可是想要我又回那柴草间住上一段时间了?”
嬷嬷不敢搭话,赶忙离开了沈府。
因为苏落雨前段时间一直被关在家中,她便也一直陪伴在其身边,而今日苏落雨让她单独前去办事,倒也算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她也没有因此而有所懈怠,赶忙前往勾栏院的方向,生怕回去晚了又要被夫人唠叨。
可这还没有到勾栏院的大门口,嬷嬷就远远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马车,便赶紧藏进了人群中。
走近一些,果然是老爷的马车,嬷嬷心里有一些疑惑,老爷怎么会来这勾栏院。但这周围都有士兵守着,她也不想暴露自己,便不敢从正门进去,只敢躲在一旁偷偷观察着。
过了一会儿,老爷就从勾栏院走了出来,旁边还有一位姑娘搂着老爷的手臂,而老爷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嬷嬷也猜不透此时老爷的心中所想。但是瞧见那姑娘满面春风地样子,就知道这事情不简单。
沈开源好似也感受互道一股热烈地目光,便朝着嬷嬷地方向望了过来,嬷嬷赶忙将身子藏到墙后,才躲过一劫。一直到马车消失,嬷嬷才从这后门溜进勾栏院,犹豫苏落雨地名声在这里头也不如当前,嬷嬷也不敢正大光明地进去,但是她曾经去过兰儿姑娘的房间,便想着偷偷去找到。
但一进去嬷嬷就偷听到那些女人说着关于老爷的事情,其中最得意洋洋的就是刚才离老爷很近的那个女人,嬷嬷就找了一个位置偷听了起来。
这刚刚接待了老爷的女人道:“这丞相大人倒也是不禁诱.惑,甚至还有些瞧不起我们这些人,这说到底还不是把那个苏落雨给娶了家,也不知道那个苏落雨是用了什么伎俩,才把丞相大人迷得神,魂.颠.倒。”
旁边的一个女人见其泄了气,便安慰道:“神,魂.颠.倒又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这苏落雨过的也不过就是这个样子,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再说这丞相大人也没有拒绝我们的接近,这不过就是口嫌体正直吗,男人不都是这一个道理。”
说完这群女人便一同笑了起来,仿佛是下午茶聚餐一般,嬷嬷听着有些生气,不过是些勾栏院的女人,竟然还敢在这背后对着老爷说三道四,听着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嬷嬷便准备离开。
可这走的时候嬷嬷听到一个声音道:“这若是能进丞相府吃香的喝辣的,哪还用每天这么幸苦,我们还是得好好努力一番,你说这万一给成了那也是天大的好事。”
嬷嬷加快了步伐,把这话给记在了心里。
等到回去后,她一定要给夫人报备一番。
她心里觉得老爷虽然并非这样的人,但这些女人的话说的也不假,毕竟夫人也是这勾栏院出身……
嬷嬷不敢再想,还是准备去把夫人安排下来的事情给办好。
嬷嬷匆匆走到这兰儿姑娘的房间,却没有看见一人,房间空****的样子好像有些时间没有人住了,嬷嬷随手一摸竟有一道灰,这猜测便越来越浓烈,嬷嬷也不好询问那些后院的女人便只好想了一个法子。
她离开勾栏院后就在门口徘徊,看见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的文弱书生,脸上有一些羞涩,在这门口来回踱步,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嬷嬷走上前去将这书生拉到了一边,开口说道:“公子,可否帮老妇一个忙?”
这位公子看起来并不是胆大之人,见这嬷嬷鬼鬼祟祟的样子,心中便有了猜疑,赶忙拒绝:“我……我可帮不了你什么忙。”
说罢,他就想要走,却被嬷嬷直接拦了下来。。
她偷偷摸摸地塞了一些银两到公子地手里,一边说:“小公子不要担心,我只不过想你帮我个小忙,帮我进这勾栏院见一名叫兰儿的姑娘,就说有一个老妇在门口等她就是。”
这位公子看着手中的银两,有看着眼前老夫人殷切的表情,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还能白赚一笔便答应了下来。
但他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还是有一些紧张,停足下来深呼了一口气才走了进去。
他一直垂帘这勾栏院女子的美色,但是自己无权无势,不过是个穷书生,这勾栏院的人都不睁眼瞧自己,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给自己银子去这地方他自然很是欢喜,这走进去就准备快点完事然后就去潇洒一番。
但他从未去过这地方,一进去看见这人来人往的人瞬间就怂了起来,畏手畏脚的样子显得格外的突出,一眼就被这老妈妈给看见了。
老妈妈走过来,脸上还带着笑容道:“这位狗子可是看上了我们家哪位姑娘,想要玩些什么呢?”
这不过是句试探,她自然不会以貌取人,来着勾栏院的人无论是谁只要能做成生意,她都不在意,但是若是要来闹事她自然也是不会同意的。
“我想见兰儿姑娘,你能带我去吗?”书生支支吾吾回答道。
着老妈妈一听兰儿的名字,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一小会儿才道:“公子真是不巧,这兰儿姑娘现在还在见客,公子还是看看别的姑娘有没有什么上心的?”
“那我便在此处等等兰儿姑娘吧。”书生听此便有些不知所措,但自己拿了银子也不能跑路,于是说道。
兰儿姑娘近来可是勾栏院的头牌,最近却不见了踪影这外头谣言四溢,老妈妈也没有卸下她的牌子,生怕别人听说了什么影响这勾栏院的生意,心里只能暗骂了一通。
想着这位公子估计没有等到人就会离开吧,但看着她的样子还是放心不下,便让人一直跟着。
书生也是个老实人,竟然就坐在大堂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老实地等着,但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旁边人地议论。
“你可知道这兰儿姑娘,我和些日子来都没有瞧见她地身影,这老妈妈总说已经有人包了场,但我都从未见这屋子有人走动过。”说着,便往某一个房间的方向望去。
书生看着也望了过去,那上头写着兰儿姑娘的名字,但是却显得异常安静。
这时旁边的人偷摸着小声道:“你可不知道,听说这兰儿姑娘勾.引上了哪家的公子,被灭口了!这牌子不过也是个障眼法。”
周围的人也纷纷说上自己所听到的猜测,这把书生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小跑了出去。
嬷嬷一直望着这位穷书生的背影进了勾栏院便在门口的等候,但是这久久都没有瞧见这兰儿姑娘的身影,也为见那位书生。
担心这公子拿着银两就去逍遥,嬷嬷便大步走上前去想探个究竟,这正好碰上那公子眼神闪躲的跑着出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嬷嬷见其是一个人出来的,便有些生气道:“怎么只见你一人,兰儿姑娘呢?你可是把话给我带到了?”
那书生一直紧握着手中的银子,生怕这东西会被抢走了一般,然后有些小心翼翼的对嬷嬷说:“我并未见到你说的兰儿姑娘,这勾栏院里根本就没有此人,你可不会把我这银子给收回去吧。”
书生说话的时候眼神闪躲,很是紧张的样子,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嬷嬷也不觉得他这个样子能够骗人,但是这勾栏院怎么可能能回没有兰儿姑娘,这其中肯定是除了什么问题,再说这进去一趟不肯能什么都不知道,再加上刚才他那慌慌张张的样子,一定有鬼。
于是嬷嬷威胁他道:“你可是在里头听到了些什么,若是你说出一些有用的,这银子就是你的。”
到手的银子还没有捂热就要拱手让人,这种吃亏的事情书生自然是不想发生的,便将自己在勾栏院里听到的东西全都告诉给嬷嬷。
嬷嬷一听先是一惊,但既然已经知道了些东西便把这书生给放了。
“你可千万别说这件事情是我说的,我也不过是进去帮你办事的,随口听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书生也是胆小怕事,生怕自己被扯进什么命案之中,惹来杀生之祸,走前还特意嘱咐道。
嬷嬷瞧了他一眼,并不想理会,想着这件事情得赶紧告诉夫人才行,于是加快脚步朝着沈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