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这一段时间安静了不少,但白府却处于一种慌乱的状态中。
已经过去一个月之久,白清忧却迟迟没有醒来,白尚书心里很是担心,他找来汴城最好的大夫,也查不出一个究竟来。
“大夫,你看看我们清忧,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吗?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醒过来?”白尚书拉住大夫的手,一脸焦急的样子。
大夫收了重金,却也没看出什么东西,心里也有些着急,头上冒了不少冷汗,生怕得罪了这白尚书,只好道:“还请白尚书赎罪,我才识疏才浅,不知白小姐为何昏迷不醒,若只是因为受到惊吓,应该几日就醒过来了才是。”
白尚书听后,瘫坐在椅子上,声音有一些沙哑道:“大夫你可是汴州最厉害之人,都看不出小女是的了什么,这该怎么办才好呀!”
“尚书所言差矣,宫中的御医可要比老夫强得多。尚书你身居高位,若是向皇上请求让御医来为白小姐把一下脉,估计便可知这原由了。”白尚书听闻大夫的话,眼睛突然亮了一些。
他望着病**因为好些天没有吃饭喝水,而变得面黄肌瘦胡的女儿,他握住她那轻飘飘的手,瘦的只剩下骨头,膈着自己有一些疼。
看见自己的女儿成了这样,白尚书的心里更难受了,翌日便进宫拜见皇上。
白尚书亲自上门求见,宫中御医也不少,皇上便随意指派了一个出宫。
从皇宫回到白府的路还有好一阵子,白尚书在路上一直和御医描绘着自己女儿的情况,这一说便容易上了自己的心,不一会儿就老泪纵横。
御医也不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场景,他熟络地掏出了一枚手帕,交到了白尚书地说理,柔声安慰道:“白尚书现在莫要着急,臣还未见过这白小姐不知其具体地情况,如今也不能太早的下定论,你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不要白小姐还没好,你自己就倒了下去。”
御医也是明眼之人,自从白清忧生病以来,白尚书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腰酸背痛的老毛病也总是犯,他甚至想着若是清忧好不过来了,他便要随着一起去了。
到了白府之后,白尚书就把御医请去了房间。
眼前的人儿瘦的干瘪,和白尚书嘴里描绘的样子无差。
白清忧的唇色发紫,脉搏不稳,御医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拿出一根银针,插进了白清忧的皮肤,白尚书站在一旁紧张的攥住了自己的一边。
不一会儿,御医就站了起来,走到白尚书的面前,道:“白尚书,白小姐是中了一种毒,这种毒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但是会让人昏迷不醒两个月,并不难治,还请尚书放心。”
白尚书听见这话心里放松了一些,脸上是可见的喜悦,问道:“多谢太医,还请问那清忧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太医报了一堆药材的名字,白尚书都未曾听过,便让自己的下人都给记了,立马吩咐下人将这些药材准备好。
见白尚书知道自己的女儿可以醒过来之后,便神采焕发,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御医离开的时候便提了一句嘴道:“这毒估计是在一个月前下的,白尚书可要好好查一查这后院。”
白尚书谢过太医,便将他送上了回宫的马车,之后,白尚书将所有下人都交到了大院之中,派了自己身边的亲信去彻查所有的住处。
一番临时检查却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这让白尚书毫无头绪。
他对这那些下人恐吓道:“你们这些人,若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暗中给小姐下药,我便让你们死的很惨,若是现在说出指使之人,我还能饶你一命。”
白尚书扫了一眼这些跪在地上的人,她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是惊慌,他根本看不出谁才是这罪魁祸首。
心里毫无思绪有一些苦恼,白尚书只好多派了一些人,在白清忧的额房门口守着。
白清忧被人下毒之事很快就传了开来,赵青枣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自从白沈长阙交给白府之后,白清忧雨她们沈家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赵青枣只是在心底感叹了一番白清忧倒也是命惨,好不容易嫁进了沈家做一个少夫人,还没有享几天的清福,就得知这沈长阙是七王爷的私生子。、
她为了面子竟然赖在沈家好些日子,私底下又忘不了这沈长阙,怀上了孩子却还要赖上沈长亭。
一想到这里,赵青枣就有些生气。
如今有人不想白清忧醒来,就连她昏倒之时都有人给她下药。
突然,有一个名字在赵青枣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她也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沈家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安稳,她只想在家中好好养胎,不想再插手这些无关的是非,给自己惹麻烦。
再说了,皇上的事情也没有解决,她这一头都有一些顾不上,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同样听说这消息的还有迟凤来。
这一个月下来她都在想办法救自己的儿子,但是却一点法子都没有,不过白清忧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她的日子过的也没有那么心惊胆战。
此时,迟凤来正在街上逛着,突然,她听见街边有人在对白府窃窃私语些什么,她便凑过近偷听了起来。
一听说白清忧的毒给太医解了,迟凤来便有一些心慌,她感觉心脏都要蹦出来了一般。
而后,她又听闻,白尚书将这院中上上下下都给犯了一个底朝天,但都没有查出什么究竟,这才松了一口气。
迟凤来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是怎么躲过这临时突击的,但是这发现也是迟早得事情,白尚书也不是个愚笨之人,估计很快就会怀疑道自己的头上来。
迟凤来不敢再再这外头闲逛,赶紧放下自己手中挑选的东西,立马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在院子中来回走到,嘴上一直嘀咕着:“怎么办才好?这白清忧的毒已经解了,那边说明没有多就要醒过来了,若是她醒过来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沈长阙,一定要想办法把沈长阙给就出来才行。”
因为当初自己对白尚书放的狠话,这一个月她根本没有可以踏进白府的机会,也不知道沈长阙现在过的怎么样。
就连白府的消息,迟凤来都得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一二。
她也不是没有找过人帮忙,但大家见她如今这一副落魄的样子,根本无人愿意帮忙,就连着七王爷也整日闭门不见,迟凤来也没了法子。
但是时间紧迫,不管是什么她都得去试一番才是。
迟凤来来到七王爷府上附近的一个茶馆,她上了二楼,找了一个可以看见七王爷府大门口的位置。
为了不让七王爷府上的人发现,她拿了一把扇子挡在自己的面前观察着,一刻不敢松懈。
从骄阳似火,等到天都被映成了橙红色,迟凤来都已经感受到了困意,七王爷的府上却一整天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没有人进,也没有人出,仿佛这七王爷府里空无一人一般。
终于,等太阳完全落山之后,天色暗了下来,只有几盏门前的灯笼发着微弱的光,七王爷终于出了门。
他出门的时候,身边站了不少了士兵,出了门便东张西望四处看了一番,才走出大门,好像就是在避着迟凤来一般。
迟凤来有一些生气,没想到为了躲自己,七王爷竟然可以做到这个份上。
但今日自己是来为沈长阙求情的。
想着,迟凤来收起了自己脸上厌恶的表情,换了一张苦情脸,跑下楼去朝着七王爷的方向跑去。
茶楼的老板见这个女人坐了整整一天,却也没有点什么东西就已经很奇怪了,便多家注意了一些。
没有想到如今着 女人竟然还想吃霸王餐,茶楼的老板赶忙叫住了她。
迟凤来怎么可能错过这一次见七王爷的机会,头也不会的就跑走了,老板只能自认倒霉。
迟凤来的突然到来,让七王爷周围的士兵都给下了一条,迟凤来跑的很快,那些士兵都有些拦不住,她直接跪到了地上保住了七王爷的小腿。
见状,士兵赶忙走过去想要把这个女人给拉起来,生怕她伤到了王爷。
迟凤来死死的抱住七王爷的小腿,哭喊道:“七王爷,如今只有你可以救长阙了,我知道长阙时常惹麻烦,那都是我没有教育好,但是他好歹也是你的亲骨肉,你难道真的要他去边疆送死吗?你做人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七王爷根本没有要阻拦这些士兵的意思,他低头冷漠的看着士兵,将这个女人从自己的腿上给拽了下来。
沈长阙确实是自己的骨肉,但也是自己年轻不懂事犯下的错误,二十年都未曾相处过的人,哪里来的感情。
迟凤来的这些话并没有触及七王爷,七王爷只是觉得有些厌烦,自己都已经如此小心行事,等到这天黑了才出门,没想到还是被这个女人逮了一个正着,她倒也是救子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