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枣很快就被他吸引了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看到赵青枣一直专注自己的时候,楚行山的心里别提有多满意。
而这边,沈长亭一直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当然也将楚行山和赵青枣之间的对话尽数听了过去。
当他听到赵青枣因为楚行山而开怀大笑的时候,恼火渐渐蚕食了理智,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冲进去分开赵青枣和楚行山两个人,无法忍受赵青枣因为其他男人而这样开怀大笑。
就在他理智快要蚕食殆尽的时候,马夫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公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沈长亭回过神来淡淡的看了一眼马夫,马夫心里一惊,他被沈长亭眼底的冷意吓到,而沈长亭则是低着头乘车说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在转身之前,沈长亭又多看了两眼墙角,似乎他的目光能穿透过墙壁,看到里面的情形。
虽然他很想要冲进去,想让赵青枣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自己这里,可是当他的理智渐渐回笼的时候,内心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做出这样的事情,赵青枣现在一定非常的恨自己。
如果他做出这样的事情,赵青枣一定会更加的厌恶自己。
一想到有可能会被赵青枣讨厌,沈长亭的心里便像针扎一样的痛,最终他还是离开了这里。
仿佛是心有心灵感应,赵青枣转头朝着墙看了过去,楚行山发现她走神,匆忙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或许是我多想了吧。”赵青枣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楚行山没在说什么,而是继续投入给赵青枣表演杂技。
“没想到你一届堂堂大将军竟然会这么多杂耍,真是深藏不露。”赵青枣看得很是尽兴,忍不住惊叹道。
楚行山苦笑了一下,这些都是他这两天找人学的,为的就是表演给赵青枣看,他发现赵青枣对这样的事物很感兴趣,寻思着与其让赵青枣看别人,倒不如将目光转向自己这里看自己。
现在看来这效果刚刚是自己想要的,看到赵青枣的笑颜,楚行山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沈长亭回到了丞相府,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又想起赵青枣在将军府笑得那样快活,心脏一抽一抽地痛了起来。
原来离开自己的赵青枣活的是那样的快活,远远要比跟自己生活在一起还要快乐,那她就不应该自私的将赵青枣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原本赵青枣也会那样的对自己笑,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已经丧失了那种资格,成为了被赵青枣憎恨的人。
一想到这里,沈长亭心里充满了懊悔,如果当时他能够早点发现端倪的话,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这么多事情了,赵青枣和肚子里的孩子也就不会发生不测。
自从解决了心头大患之后,苏落雨的日子过得是越发的潇洒,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勾.引沈开源,沈开源被她伺候的服服帖帖,对她和颜悦色不少,赏了她不少的好东西,苏落雨的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
久而久之,她又将念头转向掌家权。
“今天我把你们大家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宣布一件事,从今以后家里的大小事物都由我负责了。”
苏落雨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之后,悠悠的开口说道。
而下面的下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落雨看到他们一个两个都不说话,有些恼怒:“怎么你们都不听我的话吗?难道是打算要给相爷添堵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在想这管家一事没有人给我们下达指令,况且你也没有答应我们怎么要听您的呢?”其中有一个胆子大一点的仆人上前说道。
“对呀,以前大少奶奶在的时候她管家也是有家印的,如今少奶奶不在,这没有家印,我们其他人也不敢乱作为。”
听到这话,苏落雨沉吟了一下,她身旁的嬷嬷便说道:“此事,我们还是去找管家问问看吧。”
苏落雨点头,也只有这么做。
很快她们便找来了管家,在听说苏落雨要掌家权,管家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苏落雨出生低微,上不得大雅之堂,相府中馈尚且轮不到一个妓子做主。
无奈,苏落雨只得让下人去叫了管家。
早就得到消息的管家姗姗来迟。
苏落雨毫不避讳,直言道:“王管家,这府中不能一直没有管家之人吧,我最近深受老爷的注视,体谅相爷在外奔波,想要为他分忧,我主内,相爷主外,这样也好减轻相爷身上的担子。”
“这事我还要禀明老爷。”管家听了这话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他说道。
“这件事情我自会跟老爷说的,你就不用操心了,直接将这些是全部交给我来就好,我来找你,为的就是要从你那里拿到家印。”
苏落雨当然知道管家的顾忌,她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流露出几分威胁。
“你也知道最近相爷有多看重我,我主理家中中馈也不过是早晚之事,你倒不如现在就将这管家之权交于我,相爷也不会说什么的。”
说着,苏落雨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放心,就算有什么事,我也不会连累到管家,事成之后,我还会牢牢的记着管家你的恩情。”
苏落雨不着痕迹地看了嬷嬷一眼,嬷嬷很有眼力见的,上前从袖子里拿出几锭银子,塞到了管家的手里。
摸着自己手上沉甸甸的银子,管家思量了一下,最终答应了下来。
“夫人,您在这里稍等,我这就去取家印。”管家当然不是被苏落雨的银子贿赂,主要是现在赵青枣不在府里,他是斗不过苏落雨的。
如今他只有表面上先装作顺从,等赵青枣回来了以后再做打算。
听到这话苏落雨心花怒放,自己盼望已久的事情终于梦想成真了。
管家很快回来将家印交到了苏落雨的手里,看着自己手中这枚小小的印章。
苏落雨眼底绽放着野心的光芒,这一切都被嬷嬷和管家两个人看在眼里,不过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管家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心里鄙夷地说道:果然是那勾栏出来的肮脏货上不得台面,不过是后宅中馈已经让她喜形于色,相爷怎么会被这种货色迷倒。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苏落雨终于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她如今已经掌管了家印,开始着手处理这项府后宅之事。
很快她就能够彻底的在丞相府站稳脚跟,没有什么人妨碍她了,他要让这些丞相府变成她的天下。
“恭喜夫人,掌管家印,您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嬷嬷看到她满脸喜色,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苏落雨摸了摸印章,爱不释手。
听到她的话时,苏落雨收回了手,露出轻描淡写的神情,说道:“没什么,不过是为相爷分忧,相爷待我这般好,我总想着做什么事来回报相爷。”
“夫人这般体贴相爷,相爷若是知晓,一定非常开心。”嬷嬷奉承的说道。
苏落雨听了这话,心里已经掩饰不住的得意。
虽然有了家印,不过管理起这相符的事物,苏落雨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得心应手。
她身份卑微,哪里接受过如此重大的事物,倒是显得有些焦头烂额。
不过她从小便会察言观色,体察人心,收买人心这种事情难不倒她。
她虽然管家务,但是却没有一点嚣张气焰,非常的平易近人,没有一点的架子,这倒是让不少的下人刮目相看,对她的感官也是好了不少。
这件事传到了沈长亭的耳朵里,沈长亭也只是冷冷的揭过,对于这件事没有一丝的异议。
没有人干预她掌管家务这件事,苏落雨的底气是越发的足啦,不过是短短几天的功夫,她便笼络了不少人心。
“夫人,门房的一个下人求见。”
听到秋菊的禀报时,苏落雨从金银珠宝中抬头出来,脸上挂着不赖,但是想到自己这些天的动作,苏落雨还是很快整理了脸上的表情,露出亲切的笑容,走了出去。
下人一看到苏落雨从里面出来,顿时哭丧着一张脸:“夫人俺想要预支工钱,俺娘病了,急需要钱治病。”
“预支工钱?这不大行吧。”苏落雨拖长了音调心中有些不乐意,在她看来这相府的一针一线全都属于自己,旁人要想从她手里拿出去,那要比登天还要难。
下人顿时急了:“可是夫人,之前大少奶奶在的时候,我也是预支过工钱的呀!况且我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我娘躺在病**还等着我买药回去给她煎药喝呢,夫人您就行行好吧。”
听到这话苏落雨的眼睛转了转,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丝不服气,她才不要被赵青枣那个贱.人比下去。
看了一眼跪地痛哭流涕的下人,苏落雨眼眸一转,露出一丝和蔼的笑意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