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快速的环顾了一眼四周,见四下没什么人,他一把将倒地的沈知欢扛了起来,随后翻墙出了小巷。
蒙面人带着人离开后,两道身影这才从一旁的拐角处走了出来。
看着那蒙面人离开的方向,徐宴清眼眸一沉,清冷的眼尾快速闪过了一丝杀意。
“跟上去!”
……
一阵清幽的冷香顺着鼻腔而入,沈知欢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引入眼帘的,是一张鸳鸯戏水浮雕纹大床,其上挂着一道极其艳俗的桃红色纱帐。
沈知欢轻轻摇了摇头,只觉脑袋隐隐有些发痛。
不仅如此,她全身上下也犹如被人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的让她觉得自己此刻宛若一条肥肠,还是没煮之前的那种。
她轻轻闭了闭眼睛,昏迷前的场景顿时自脑海里浮现出来。
眼眸唰的一睁,沈知欢一脸戒备的环顾着四下。
“该死的,我这是被人绑架了?”
“都怪那狗男人,嘴不好,上次好端端的,非得谎称我被人绑架了,这下好了吧,真的被绑架了。”
“等着,我今日若能逃过一劫,等我回去了,我就找几个大汉把那狗男人给绑了,让他也尝尝被人劫持的滋味……”
隔壁屋中。
将沈知欢的碎碎念听入了耳里,宴沉抬手摸了摸鼻子,不动声色的朝着右边挪了一点,以免被寒气灼伤。
握着折扇的大手兀自用力,徐宴清铁青着脸,面上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现在不仅后悔自己拐弯抹角的给这女人送银子,还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了。
这女人让人绑架了不是正好?
最好劫持她的人再来一个怒急撕票……
那样以后就再没人能气他了,而他的世界,也就安静了。
这边,沈知欢丝毫不知道自己吐槽的人就在隔壁,且此刻正透过一道机关暗门盯着她。
她自个儿嘟囔了一会儿,见屋内空无一人,便连忙起身,拖着虚浮发软的脚步朝房间门口走去。
她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凝神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
沈知欢皱了皱眉,却也没敢贸然推门。
她转身朝着一旁的窗户走去。
小心翼翼的将窗柩推开,她探头一看,面上顿时一喜。
“幸好窗户紧挨着街道,两层楼的高度而已,就这还想困住姑奶奶?半夜老妈想屁吃!”
话落,她快速转身走回到床榻前,拽着床单被套就开始拉扯。
边拉边忿忿出声。
“啊,没力气!!!”
“下流玩意儿,偷袭还不算,还玩这些烂招数,tui!”
“要是在新世纪,这可是妥妥的要去蹲橘子的喂~”
隔壁房中,见沈知欢噼里啪啦的拉扯着床单被套,宴沉不由得愣了愣。
“主子,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话顿,正好看见沈知欢将床单拧成了一条长绳,宴沉眼珠子一转,当即一惊。
“夫人不会是想要悬梁自尽吧?她一定是为了保全名声……天呐,夫人可真有气节。”
徐宴清:“……”
额头青筋一跳,他想转头把宴沉的脑袋开个瓢,好看看他脑袋里装的是堆什么粪草。
就这女人,她会自尽?
呵~
怎么可能!
她可是狗咬她一口,她都要咬狗十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