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
什么鬼?
敬爱的主子的意思吗?
害怕自家主母嫌弃自己孤陋寡闻,宴沉也没敢问,只侧头看了沈知欢一眼,快速点头。
“我这就去禀告我亲爱的。”
话落,宴沉身影一闪,眨眼间消失在了原地。
沈知欢留在原地,惊呆了。
大绥朝的民风,竟如此的开放吗?
还是说,这几天徐宴清与她同住一屋,宴沉受了刺激,所以在跟她宣示主权?
咦,小情侣惹不起。
怕了怕了。
她可不做毁人姻缘的恶人。
今夜,她一定得把姓徐的那厮踢出她的院子。
……
刑部偏堂内。
“啊切~”
狠狠打了一个喷嚏,徐宴清抬手揉了揉鼻子,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
他一定是着凉了。
但他身体一向很好的。
所以,一定是因为沈知欢半夜把被子裹了去,才害的他着凉的。
可他还得办差呢,可不能生病。
所以,今晚沈知欢如果再抢被子,那他……
哼!
他只能抱着她睡了。
……
“亲爱的。”
低沉急切的声音突然传来,徐宴清差点被刚送入口中的茶水给呛死。
他见鬼一般抬头看着急匆匆而来的宴沉。
“咳……咳咳……你叫我什么?”
宴沉抿了抿唇角,有些不好意思。
“亲爱的。”
徐宴清:“……”
他拧眉看着宴沉。
“谁让你这么叫我的?你从哪里听来的词?”
哦豁。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孤陋寡闻,徐宴清堂堂当朝首辅,也不知道这词呀……
宴沉心里突然诡异的平衡了。
“是夫人教属下的,这应该是个新词,意思就是敬爱的主子的意思。”
沈知欢?
徐宴清嘴角抽了抽,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他也拿不准亲爱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
那死女人一心把他当断袖,她怎么可能让宴沉称呼自己为敬爱的主子?
甚至,结合他对沈知欢的了解。
这个词,他觉得很有可能跟那什么老攻啊一个意思。
“你当着夫人的面这么叫我了?”
徐宴清颤声发问。
宴沉一脸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徐宴清:“……”
一想到宴沉当着沈知欢的面这么叫自己,沈知欢可能产生的反应,徐宴清快疯了。
好了。
这下除了跟沈知欢洞房生崽,他是彻底解释不清楚了。
当然。
徐宴清是不可能告诉宴沉这些的。
他只能轻咳了一声,语气复杂道:
“你还是叫我主子吧,别这么叫,我听不习惯。”
“哦~是……”
宴沉有些失望。
这么叫多特别啊,别的隐卫想来都不知道这词呢。
唉!
又丢了一个让那帮小子崇拜他的机会。
“对了,你怎么回来了?让你盯的事情如何了?”
徐宴清声落,宴沉连忙将事情禀告了一遍。
闻言。
徐宴清眯了眯眼睛,瞬间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还当沈知欢想做什么。
原来她费尽心机,就是想让自己置身事外,顺便让他去跟三皇子狗咬狗啊。
哼!
让她屈居于内宅,倒是可惜了。
徐宴清冷哼了一声,凝声道:
“宴沉,你亲自带人去宗人府外面盯着,但凡有人敢借我的名义去提审英亲王父子,不用盘问,直接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