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徐宴清是真的动怒了。
这该死的《徐贼录》究竟是哪个混账玩意儿写的,竟然连他幼时多次被大公鸡叨过都知道。
等哪一天落他手里。
非把他剁碎了混烂菜叶子喂鸡不可。
深吸一口气,徐宴清不曾进门,而是立在门口,目光冷飕飕的看着那只被沈知欢拴在桌子旁边的大公鸡。
“夫人,你怎么把鸡带到房里来了?可是饿了?”
话落,不等沈知欢回话,徐宴清紧接着面无表情道:
“嗯,今日在寻欢楼,夫人的确没吃什么东西……
宴沉,把鸡带下去,让厨房即刻用大火炖了给夫人送来当宵夜。”
眼皮子唰的一掀。
沈知欢不干了。
好不容易知道了这狗男人的软肋,她得留着这鸡震慑威胁他啊。
再说了,刚吸溜了一大碗牛肉面,她现在喝水都撑嗓子眼儿,还吃什么鸡,图大吉大利啊?
着急之下。
沈知欢都没心思去关心宴沉的长相了。
她连忙去拽手里的绳索,想把大公鸡抱过来。
可谁知,眼前黑影一闪,沈知欢只听得大公鸡咯咯两声尖锐的惨叫,下一秒,她手里徒留了一根空****的绳索。
至于大公鸡。
呵~
鸡毛都没留下一根。
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身来,沈知欢似老母鸡一般炸毛了。
“姓徐的,你还老娘的大公鸡!”
徐宴清又恢复了一贯清风朗月的模样。
他悠悠然走了进来,面含笑意。
“夫人,我知道你是饿惨了,但你又不是野人,就算要吃鸡也不能连毛带血的吃啊,味道多不好?
你稍微等一等,这鸡啊,很快就会回来了。”
只不过五彩斑斓的出去,再金灿灿、油汪汪的回来。
沈知欢气急。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狗男人哪里是怕她饿啊,他就是故意要宰了她的大公鸡。
而宴沉也离开了一会儿了。
想来她的大公鸡是不可能再活着回到她手里了,但至少也得生着啊。
沈知欢面上挤出一抹极其虚伪的笑意来。
“那什么……相公,晚上吃东西不太好,这样,你让宴沉把鸡宰了放在厨房,明儿个早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烤鸡怎么样?”
话落,生怕徐宴清不同意一般,沈知欢连忙补充道:
“相公不防想想今日的黄牛肉,我做的饭,可是很好吃的哟~”
徐宴清还真的犹豫了。
虽然他知道这女人现在很饱,他也很想逼着她再吃一只鸡,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但烤鸡……
性感喉结在线滚动了一下,徐宴清同意了。
这女人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要是活活被撑死了,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嗯,他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绝不是为了烤鸡。
“咳……行吧,区区小事,听夫人的。”
话落,徐宴清轻轻摆了一下手,屋顶上方顿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
没见到人,也没听到回应声,但沈知欢知道,这是有人去通知宴沉了。
沈知欢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鸡兄,我虽然没能保住你的命,但你放心,我一定会保住你作为食物的尊严的,绝对会让人吃了你的肉,小半辈子都忘不了你的,你安息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