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哀怨的瞪了徐宴清一眼,沈知欢起身去沐浴了。
她回来时。
屋里的灯盏灭的差不多了,只余床头留了一盏。
此刻。
徐宴清一腿伸直,一腿半屈,手肘撑着膝盖,单手支着额头,正垂首看书。
他穿着雪色的里衣,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上,只余两缕龙须柔柔的垂在脸侧。
他肤色莹白,淡黄色的灯光仿佛给他周身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看着他,沈知欢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词。
雪衣玉颜芝兰色,君子冰心玉骨轻。
这人。
倘若心没那么黑,性子没那么恶劣,说不定她也就不用再去找什么一百零八美男了。
毕竟。
就他这般玉骨雪肤貌,想找比他更好看的,估计有点难度……
徐宴清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心思早就飘到了沈知欢那边去了。
芝兰色。
玉骨轻。
绯色嘴角轻轻一弯,徐宴清笑的有些温柔。
看来。
他这身皮囊,也并非一无是处嘛……
因着被夸好看,徐宴清甚至都无意再去计较这女人说他心黑,性子恶劣了。
他长睫一启一阖,眼波流转间正想叫这女人过来,也不玩什么试探了,好好跟她谈谈。
谁料。
他还没来得及侧首。
那边。
沈知欢突然连呸了三声。
乖乖,我这是在想什么,我竟然对着一个小零犯花痴,造孽,造孽哟~
一定是单身太久了,看着块饼都像月亮,不行,我得赶紧和离,好好去找一个如意小郎君。
不然在这样下去,原则难保哟~
徐宴清握着书的大手微微一紧。
他慕的转头,冷冷扫了沈知欢一眼,随后将手里的书往枕头旁一拍!
倒下睡了!
谈个屁。
假印章反正是准备好了。
这女人,倘若真的敢背叛他,那就打断她的狗腿,不让她出府门半步。
哼!
沈知欢被他瞪的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还有事找他呢,可不能让他睡。
想罢,沈知欢收了心神,快速走了过去。
徐宴清睡在外侧。
沈知欢犹豫了一下,上了床榻,从他身上爬了过去。
女子柔软的衣裳不经意扫过徐宴清的俊颜,独特的少女气息搅的徐宴清心里一**。
他突然睁眸,大手牢牢的掐住沈知欢不可一握的腰肢,将人困在了自己的身上。
沈知欢一愣。
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了片刻,沈知欢突然扭了扭腰,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你……你干嘛,撒手呀!”
不经意的摩擦,让徐宴清唇角顿时紧抿。
“别动!”
他低喝了一声,嗓音沙哑。
明明和夜千睿的反应一样。
但是,不知为何。
沈知欢此刻没有恶心,只觉紧张和发慌。
她不敢再动,只能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羞愤的看着徐宴清。
徐宴清没有松手。
只是看在沈知欢这么听话的份上,他临时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冷峭的眼尾微微下沉,目光深邃的看着沈知欢。
“夫人今天为何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
一提到这个,沈知欢简直又气又乐。
气的是这狗男人丢下她,害她被人劫持。
乐的是那三皇子是个傻子,平白让她赚了三千两银子。
“嘿,这事说来话长,我正想跟你说呢,你先撒手,趴着也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