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很疑惑,但没有徐宴清的吩咐,宴沉便也规矩的不曾出声。
可沈知欢不规矩啊,闻言,她啊了一声,一脸的失望。
“宴沉没在啊,我还想见见他呢,太可惜了……”
太可惜了?
徐宴清目光陡然一寒。
她一听见宴沉的名字就双目放光也就算了。
可他们才是夫妻。
他这个正牌相公还坐在这里,她就一脸感叹的因为没见到别的男人而可惜。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这是有一百零八个美男还不够,还想打他身边人的主意?
混蛋!
唉,本来还想见见这传说中的绝世勇攻的,没想到他竟然不在。
这狗男人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伴儿,竟然还把人关禁闭室。
难不成他还有**的爱好?
啧啧,可真变态……
可怜的宴沉啊,找个好女人成婚生子不好吗?非要吊死在姓徐的这条歪脖子树上。
辛辛苦苦陪睡不说,还要受委屈,可怜见的……
身子逐渐绷的发紧,徐宴清紧抿着绯色薄唇,周身萦绕出一股想要杀人的暴戾气息来。
绝世勇攻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但伴儿,联合断袖的荒谬言论,他大体也能理解。
**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但变态,他听不明白才有鬼了。
还有,陪睡?
宴沉给他陪睡?
呵~
她既然有这么大的误会,那好吧,这一荣幸之至的任务,以后就交给她了。
再有,随时盯着她,他也能更方便的从她那探听到消息。
想到这里,徐宴清眯了眯眼睛,突然出声:
“从今夜起,你搬到我院子来住吧。”
“嗯?什么?”
沈知欢正满脑子的漫画版和谐小动作,冷不防闻言,惊了一瞬。
搬去跟他住?
开玩笑呢。
仅是白天见一下他,她就已经噩梦连连了,要是再搬到一个院子去住,那她还活不活了?
一想到日夜都要跟这花狐狸呆在一起,沈知欢便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
“相公,不用了,我那院子挺好的,不用搬,不用。”
徐宴清闻言,斜着眼眸睨了沈知欢一眼,忽的勾唇一笑。
“这样啊,你不搬也行。”
沈知欢闻言一讶,心想这狗男人今日这么好说话了?
然,紧接着,徐宴清便幽幽的补充了一句。
“我搬吧,刚好我那院子太过阴凉了,是没你那里舒服。”
沈知欢:“……”
果然!
她就知道,这狗男人不可能那么好说话的。
她嘴角抽了抽,目光幽幽的看着徐宴清。
“相公,还是别了吧,你不知道,我……我会夜游,你如果跟我住一起,难保我半夜不会游到你的床边去,要是再一不小心伤了你,那可就不好了。”
就算我没梦游症,但如果你敢搬过来,那我半夜一定提刀摸到你床边去,把你个龟孙给砍了。
哼~
想砍他?
那也要有机会、有本事才是。
徐宴清压根不带怕的。
他抬眸,一脸讶然的看着沈知欢。
“原来夫人你会夜游啊?”
沈知欢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他神色有变,连忙用力的点了点头。
“对,会,还很严重。
相公你可能有所不知,我曾经还在家里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夜游发作,竟然提刀把厨房里养的鸡鸭鹅都给砍了。
第二天,府里到处血淋淋的,府中人差点吓死了……
你说,我要是在没意识的情况下,也把你当成鸡鸭鹅啥的,一刀给砍了,那岂不是人间惨案?”
徐宴清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夫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毛病……不过没事,我不嫌弃夫人的。
正好,夫人夜游时是没意识的,若让夫人独自入眠,也没个人看着,夜游发作伤到府里的其他人不算,若是伤到了自己,那为夫可是要心疼的。
所以,夫人不必再说了,我们就一起住吧,这样我也能看着夫人一些。”
沈知欢直接无语了。
她嘴巴一张,刚想说什么,却只听得徐宴清倏的又道:
“刚好,最近一段时间,我要处理英亲王的事,夫人那么聪慧,陪在我身边,多少也能帮我出些主意……夫人以为如何?”
沈知欢杏眸顿时一眯。
她以为很好。
毕竟,住在一起,探听消息啥的,也的确会方便更多。
再者!
最最最重要的一点!
这个狗男人他是个断袖,他只会喜欢宴沉那样能让他快乐的真男人,他铁定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罢了。
她就当是找了个小姐妹合租吧。
哈哈,
说不定啥时候还可以撞见一些基情四射的名场面。
真人版实战,想想都激动喂~
只是她没见过宴沉,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嘛……
眼珠子在徐宴清的小窄腰上一扫,沈知欢一脸邪恶的嘿嘿了两声。
宴沉是影卫,那肯定是个练家子,绝对的高,猛,肌肉发达。
而徐宴清。
看看这小腰,掐起来得多带劲啊~
再看看这一身白皮,扭起来多晃眼儿啊~
还有这大长腿,挂腰上多稳呐~
啧啧,
腹黑傲娇,智商满级首辅受。
憨厚忠犬,武力爆表影卫攻。
怎么看怎么配啊啊啊~
等哪天,她混不下去了,她一定搬张小椅子到街上说书去。
书名就叫《霸道主子,影卫在上我在下》
或者《影卫生存录之我和主子之间那些不可说的事儿》
哈哈哈哈~
她有预感,她一定能赚的盆钵体满的。
满脑子思绪飞扬,畅享在一堆废料中的沈知欢,压根没注意到,坐在她对面的徐宴清,生生掰断了手里价值千金的名家真迹折扇。
该死的女人!
他这么好的身材,她竟然把他看成承受的一方!
他就算真的是断袖,那他也绝对是在上面的那一个好吧。
毕竟。
宴沉有他高吗?
没有!
宴沉有他俊吗?
没有!
宴沉有他大吗?
没……呃,不清楚。
但他鼻子没自己高,那物什,也应该没自己大吧……
啊呸!
大什么大!
宴什么沉!
他为什么要想宴沉?为什么要跟他比较?
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女人,竟然也带偏了自己的思想。
徐宴清深吸一口气,片刻,突然出手,把正笑的一脸傻缺样的沈知欢,直接扔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