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人敢多说什么,谁敢挑六皇子的刺,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之后没有停息,楚陌焰去了西山大营,京城再也没有他的影子。
夜世子修建好夜王府以后,按照皇上的吩咐去了尚书房学习,期间遇见的困难,他应付自如,表面风光无限,可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的煎熬。
蓝轻月醒来时,是萧幻溪走后的第三天,蓝轻月盯着头顶的红色纱幔,有片刻的茫然,一双眼睛睁的圆鼓鼓的,看起来倒是十分精神。
然后,她才注意到压着她的那只胳膊,蓝轻月扭头看着凤邪扬酣睡的容颜。
她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直接伸脚朝他一踢,这一脚使的力气可不清,只听一声布扯断的声音,凤邪扬连着床幔一起滚了下去。
蓝轻月连忙闭眼,装作一副昏迷的样子,凤邪扬他活该,还不知道她昏迷的时候占了她多少便宜,这一脚算是轻的,看她一会儿不好好教训他这个登徒子!
凤邪扬皱眉,将缠在他身上的红纱扯掉,站起来看着蓝轻月,他嘟囔一句“鬼上身了?真是梦里也不安生!”
紧接着又拉过被子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你才鬼上身呢!你全家都鬼上身……蓝轻月心里狠狠地咒骂,这该死的凤邪扬。
凤邪扬的气息逐渐均匀,眼看就要睡着了,蓝轻月眼睛转了转,脚还没碰到他,就被他的一只大手抓住。
凤邪扬眼睛犹如黑玛瑙,在暗夜里闪着独特的光芒,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懒慵邪魅“久久胆子越来越大了,师父没教过你要尊重师兄吗?”
蓝轻月嘴角一抽,要她蓝轻月去尊师重道,下辈子也不可能,凤邪扬这是还没睡醒呢?
她勾唇一笑,“我胆子本来就很大,师父教过师兄要把师妹骗到**去吗?”
“如果师父知道了,应该会很开心。”凤邪扬笑的一脸温柔,帮她掖被角,他翻回来躺下。
如果不是念在蓝轻月身上有伤的话,他不介意再多压一会儿。
蓝轻月见他要睡,拉了拉他的衣服“喂!我饿了!”
凤邪扬翻了个白眼,“你饿了叫我干什么?”
再说,这大半夜的哪儿去给她找吃了,就算有,他也不会去找,谁让她刚才踢他来着,他凤邪扬一向记仇,忍了他别想好过。
“你去给我找点吃的。”蓝轻月晃动他的胳膊,这人怎么这样啊,好歹是他把她带回来的,怎么着也应该负责到底呀!
“……”
“凤邪扬,你给我起来,不许睡!”蓝轻月表示她很生气!
……
“凤邪扬,你要再不说话我走了啊!”连威胁利诱都使出来了,蓝轻月实在无法,她实在饿的慌。
“你尽管出去,看看能不能走出驿馆大门。”凤邪扬说的话带着浓浓的睡意,却气的蓝轻月牙痒痒。
要是搁在以前她没受伤,整个京城她横着走,但是现在驿馆有重兵把守,暗处又有凤邪扬的暗卫,她可不确定她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