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轻月可能是睡多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倒是肚子一直咕噜噜的叫,结果,凤邪扬十分无奈的坐起来,对外面喊了一声“草拂,去弄点吃的送进来。”
外头立即有人应了一声,蓝轻月知道这人是守夜的婢女,不过这名字起的真够……她怎么不叫拂草呢?
凤邪扬要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定会一口血喷出来,她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去取笑一个婢女的名字。
凤邪扬披上外衣,掌上油灯,整个室内的布局看的清清楚楚,中间的碳火炉子烧的旺盛,整个屋子暖洋洋的,一点也不觉得冷。
凤邪扬的银发生的油亮,就像一匹缎子似的,蓝轻月突然想起小时候因为这头银发凤邪扬所受的排挤。
有人传言他就是个妖孽,本就该死,要不是有西凤皇护着,他根本不可能张成现在这模样。
当年,有西凤妖孽凤邪扬,南楚妖女苏染夕,可真是热闹的很。
“看着本庄主作甚?是我长的太好看,让你入了迷?”凤邪扬挑眉,一双凤眼尽显风情。
蓝轻月翻了个白眼,长了一副好皮囊了不起啊!她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无话可说,蓝轻月叹了口气,向他招招手“凤邪扬,你过来。”
蓝轻月问他,我给你一样东西,你要不要?
凤邪扬挑眉,什么东西?
她说,我的心你要不要。
她的心啊,有多少人想要而不得,蓝轻月是什么人,她表面纨绔不化,嚣张跋扈……可真正与她相处过的人,哪一个不想与她交心。
在她被打的半死的时候,还能够那么坚毅的从地上站起来,与那九五至尊开玩笑讨要一条活路。
她需要多少的勇气和坚定的魄力才能做到这样。
蓝轻月知道,她必须活下来,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那天夜玄暝问她“你不孤单吗?”而她现在,也想找个爱她的人陪伴,这个人不是拥有仇恨的夜玄暝,而是与她从一起长的师兄凤邪扬。
如果说前世的槿哥哥是最爱她的人,那么这一生的凤邪扬是最了解她的人。
从相识开始,蓝轻月的所有事情,几乎没有一件是他不知道的,蓝轻月无论想要什么东西,他都会在第一时间送到她面前,只要她一有危险的时候,他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出现。
蓝轻月虽然介怀凤邪扬强迫了她,但是她也不至于去狠他。
“这是不是证明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吃你豆腐了?”凤邪扬挑眉,向她走来。
蓝轻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昏迷的日子被他吃的豆腐还少吗?
凤邪扬一高兴,于是大张旗鼓的让人去准备了一桌清淡的菜肴,大厨直接被他的人从**拖起来。
蓝轻月清醒的消息,不一会儿传遍了驿馆,有的使者甚至半夜爬起来,想见见这个被无望大师预言的女子。
蓝轻月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凤邪不允许她下床,只能做在**,对此,蓝轻月觉得,他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看着嘴边的勺子,蓝轻月翻了个白眼,恰巧是块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