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书兰叫了一声,“我就在这里等你。”
初长静点头。
随着黑衣人拐过这条巷子,又走过一条道,停在了一座四合院前。
盘算了一下路程,初长静发现离方才那条道不过就隔了这座四合院前后的距离,黑衣人明显是故意在那里等她,可他背后之人又怎知她会出府?
“初二小姐,请。”黑衣人推开门,伸手向门里做出请的手势。
初长静颔首,迈步跨过了门槛,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未见人,道:“怎么不见段阁主?”
身后黑衣人走进来将门关上,一步一步接近她,“稍后初二小姐便会见到阁主了。”
“不知段阁主会以何样方式与长静相见。”初长静转身,两指夹住了向她刺来的剑身,看着近在咫尺的泛着冷光的锋利剑尖,道:“好吃好喝相待自然好,但这等动武的方式,本小姐可不大喜欢。”
黑衣人微微有些意外,没想到初长静的内力这么雄厚,“在下岂敢与您动武。”
他忽然收了剑。
初长静正不解他此举此言何意,忽觉颈上一凉,身子一下失了劲,软了下来,眼皮也变得沉重。
居然用声东击西。
“你……”
她被人接在怀里,朦朦胧胧间,她看到了一张脸,一个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的人。
……
皇帝吐血,一时间御乾殿里站满了人,妃嫔们也尽数赶来,每个人哭哭啼啼的惹得皇帝心烦意乱,让德公公将她们通通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皇后与林贵妃,还有初学林和众太医。
皇后将软枕放好,扶着皇帝靠在上面。
太医放下医药箱,跪下为皇帝把脉,皇帝面色比之以往更加不好,面无血色,有气无力道:“朕的妃嫔们真是用的好手段,没几时就得到了消息,是不是都盼着朕早日驾崩,好快一些寻求别的安身之所啊!”
“咳咳……”
“皇上!”
皇后用娟帕轻柔的擦着皇帝额上的汗水,面露忧色,“皇上,您怎能这么说,后宫妹妹们也是担心您的身子,若要说过错也是臣妾的过错,您如今当好生歇着,莫再说话了。”
皇帝无力的闭上了眼。
“姜太医。”
皇后为皇帝擦拭完汗水,没等一刻汗水又从皮肉里浸了出来,忧心的看向为皇帝把脉的太医道:“你不是说皇上的身子很快就会好了吗,今日为何又会吐血?”
姜太医蹙眉,神色微惊,轻微的松开手,对皇后作揖,“回禀皇后娘娘,皇上之所以会吐血乃是气急攻心所致,老臣前些日子为皇上诊治,皇上的身子已经有所好转,按理来说服用药如此久了,皇上的身子也当无碍了,但经微臣方才把脉,皇上……”
姜太医欲言又止。
皇后心中微沉,不好的预感愈来愈强烈,握住皇帝的手,道:“有话就说,本宫绝不会怪罪于你。”
“皇上……”
姜太医埋下头,抬高作揖的手,道:“毒已侵入五脏六腑,此毒太过猛烈,时日太久。”他跪伏于地,颤声道:“皇上,皇后娘娘,恕老臣医术不精,还是传江院令进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