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一切,辛鸢若的心里是痛恨的,她让丫鬟扶着她不顾一切的走到辛千雨面前。
辛鸢若皮笑肉不笑的对辛千雨道:“恭喜七妹,要进入清华书院了。”
这话说出的咬牙切齿之感。
曹阳雪急忙扶着辛鸢若道:“跟娘亲回去,好好的养着身子好不好?”
辛鸢若怂了一下肩膀,把曹阳雪的力道给拨弄开来,她继续看着辛千雨,就像是要吃人的猛兽一般,辛鸢若道:“若不是因为你,今天我也会进去清华书院,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那么可恨?”
辛鸢若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那是笑意了,即便是皮笑肉不笑,这样的态度也在她的脸上完全的崩溃。
辛鸢若现在想做的事就是把辛千雨的裙子给扒了,然后狠狠的把辛千雨的脸给抓花,给挠伤,才能消除心中一点点的仇恨。
辛千雨看着辛鸢若压抑的狠厉在眼里里面翻涌,微微笑道:“二姐,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事实已经如此了,二姐还是接受现实吧,我和大姐进去清华书院之后一定会记得二姐的,他日有什么鱼跃龙门的事,七妹绝对会把二姐的利益摆放在第一位的,想必大姐也是,对不对?”
说到大姐也是的时候,辛千雨的身份落在辛籽香的脸上,很显然辛千雨要把辛鸢若的怨气给引过去。
辛鸢若现在看见她们任何一人都不顺眼。
果然,辛鸢若瞅着辛籽香,看见辛籽香背脊停止,昂首挺胸,眼神里面尽是一片得意之色。
虽然这个得意不是针对辛鸢若的,可是却深深的刺痛了辛鸢若。
辛鸢若对辛籽香恨恨道:“大姐,我的大姐,你现在也很春风得意吧,马上就去清华书院了,可想着二妹的腿还不能走路?”
辛籽香冤枉啊,今天要进入清华书院本来就是一件高兴的无以复加的事,她的浑身都不加掩饰的散发出一股子春风得意之气,岂不料却深深的刺痛了辛鸢若。
所以被辛鸢若这么一埋怨,辛籽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了一会,辛籽香对辛鸢若道:“二妹会好的,二妹不必忧心,像二妹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会得到老天爷的眷顾的,二妹是个有福气的人。”
若是之前辛籽香这么说或许没什么事。
可是现在辛籽香这么说,简直深深的刺痛了辛鸢若的心。
老天眷顾?有福气的人?
可是看看现在,连一直寄人篱下的叶紫菲都比自己有福气的多,反观自己的福气在哪里呢?
辛鸢若顿时冷嗤道:“什么福气,什么眷顾,人家一个外人都比我福气好,都能进去清华书院,我辛鸢若算什么有福之人?”
辛籽香想不到辛鸢若会炸毛,还是今天这个环境,看起来也挺丢人的。
辛老夫人沉着脸对辛鸢若道:“二丫头切莫风言风语,既然身子不好,脑子拎不清的话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这个场合还有这么多仪仗队和清华书院的迎接使,辛鸢若太丢人的话,只怕在书院里面对辛籽香的影响不好。
已经折损了一个辛鸢若,辛老夫人不想再给辛籽香抹黑了。
辛鸢若想不到辛老夫人会这么说,顿时道:“祖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现在这么可怜,我也好想去清华书院啊。”
曹阳雪急忙把辛鸢若拉住,一边对丫鬟道:“绿柳,去把二小姐送回去。”
辛鸢若现在的神志失常了一般,她对曹阳雪道:“娘亲,我也想去清华书院,你让我也去好不好?我们家里不是有一个外人吗?现在外人都能去,可是我不能去,不如让那个外人不要去,换做我过去好不好?”
此时四周的人都看着辛鸢若,那些仪仗队的人也不偶奏乐了,清华书院的迎接大使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上百双眼睛看着辛鸢若,这个瞎嚷嚷要去清华书院的女子,以为清华书院是什么地方,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
曹阳雪的脸颊发红。
辛有锋也让后面的丫鬟出动了好几个,连同曹阳雪一起生拉硬拽的才把辛鸢若给弄走。
辛鸢若还真的是一个丢人现眼的人,而且不分场合。
辛鸢若被拉走之后,进入清华书院的流程还在继续。
仪仗队继续奏乐,欢快的乐曲把之前的一点意外一扫而空。
清华书院的过来送入院帖的人给辛籽香辛千雨,还有叶紫菲把清华书院里面要注意的事项说的清清楚楚。
辛千雨几个要从辛家宅院大门出去的的时候,已经算好了几吉利的时间。
踩着这个时间出门,便会给人一种大吉大利的感觉。
任清霜在辛千雨那里受到的打击不少,因而趁着出门的时间找了一个机会,拉着辛籽香的手,道:“籽香,去了书院之后要好好的学习,不要跟辛千雨斗,那可是一个邪门的。”
岑属弓派了两次人去刺杀辛千雨的消息辛籽香是知道的,辛籽香点点头道:“娘亲放心吧,这两年都都不会跟她作对的,我会好好的多学东西,反正我是不会招惹她的。”
任清霜这才缓了一口气, 道:“以后娘亲把希望放在你的身上,你可要好好的学习,不能辜负娘亲对你的期望啊。”
辛籽香无奈道:“娘亲,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辜负娘亲的。”
任清霜这才依依不舍的把辛籽香送到门。
辛老夫人对辛籽香给予 厚望,叮嘱了辛籽香一番,一定要记得自己是辛家的人,千万不要忘记了自己的根。
但是又要给辛千雨和叶紫菲讲点什么,毕竟辛老夫人在辛家说话的分量最重,不能给人厚此薄彼的感觉。
辛老夫人除了宅子之后,一只手拉着辛千雨,一只手拿着叶紫菲。
脸上瞬间堆满了慈祥,辛老夫人保持着脸上的慈祥 道:“七丫头,紫菲,你们去清华书院之后要记得守望相助,经常要记得回家看看,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的丫头,我当真是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