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任清霜看来,几个丫鬟婆子进去之后辛千雨都还在睡觉,那说明什么问题,那说明辛千雨死了,只有死人才不会受到惊动的。
任清霜忽然对辛有铎激动道:“你听听看,你听听看,那个贱人死了,那个贱人不动了,她肯定死了,太好了。”
任清霜以前都一直很温婉,给人的感觉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可是这个时候她忽然笑了,还说出贱人这样的词,让周围的丫鬟和婆子听了之后很是诧异。
不过任清霜是主子,不管她怎么说,她们都只能默默的听着,根本就不敢有什么反对的声音。
很快,任清霜忍受不住了,她对辛有铎道:“我们进去看看吧,看看她是不是死了。”
辛有铎点点头,于是和任清霜一起进去了。
房间没有任何的异样,辛千雨的拔步床也很干净,没有任何的血迹。
此时**躺着一个人小小的身子,那身子被丝滑的锦被给盖的,只露出一个头。
不过**的面对着是里面的墙壁,看不清脸上的“死相”。
任清霜忍不住叫了几声, 道:“七丫头,七丫头,七丫头,你醒醒啊,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睡觉呢?”
**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越是没有动静,任清霜越是高兴的很,辛千雨肯定死了。
死了好了,死了以后辛家只有辛籽香一个人去清华书院了,死了之后大房以后就是辛家最厉害的存在了,辛家大房终于可以翻身了。
辛有铎也比较激动道:“七丫头,醒醒吧,你奶奶想你了,还想让你过去坐坐呢。”
还是没有反应。
辛有铎给任清霜使了一个眼神,任清霜点点头,于是伸出手就要把辛千雨的被子给揭开。
可是任清霜伸出手的手刚刚接触到丝滑锦被 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大伯母,你揭我的被子作何?”
辛千雨这一声简直如雷鸣一般,炸裂在任清霜的耳边。
饶是向来镇定自若的任清霜也被辛千雨 吓到不能自己。
任清霜直接往身后退了好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辛千雨,半晌后才道:“你 你…….你居然还活着?”
小辛千雨从坐在** 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对任清霜问道:“大伯母的意思是想我死啊?”
辛千雨淡淡的问道,可是语气带着一丝冷冷的意思,任清霜的目的,若是她现在还不清楚,那就太蠢笨了。
这连续两个晚上任清霜都想要了她的命,辛有铎还在岑属弓那里请了杀手,呵呵。
任清霜知道辛千雨在这个贱人又逃脱了去,可是偏偏不能顺着辛千雨的意思来,这个辛千雨根本不在辛家任何人的掌握之中,太可怕了。
任清霜压抑心里的悲愤之气,语气变的缓和起来,她道:“七丫头想多了,大伯母哪里会想你死,既然你还在睡,那么大伯母就不打扰你了,大伯母先回去了。”
于是任清霜头也不会的就走了。
童音这个时候进来,对辛千雨道:“小姐,这大夫人是什么意思啊?”
辛千雨的语气骤然加深道:“她这是来看我死没有呢。”
任清霜和辛有铎一起回到居北院。
一进院子大门,任清霜的脸上就完全挂着一丝扭曲之意,她对辛有铎问道:“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五皇子都出马了,还一连出马了两次,可是那个贱人还好好的,这口气让我怎么咽的下去。”
辛有铎也是一脸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怎么回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次我们又失败了。”
任清霜的精致脸庞挂着的全部都是狰狞之气,哪里还有平日里一丝的温婉。
任清霜道:“这件事你是不是要还要过去跟五皇子说说看?”
辛有铎道:“不用说,昨晚上那些寻找七丫头的人肯定已经回去复命了,五皇子怕是知道的,接下来的事情我们等着就是了,或许七丫头现在比较难啃,五皇子那边未必会动用自己全部的力量。”
岑属弓在辛千雨这边只会搞暗杀,若是动静弄大了,被远在并州的辛仲夫妇知道了,五皇子只怕会遭遇辛仲夫妇联合抵抗,得不偿失。
和辛有铎所料不差,岑属弓这次并未再对辛千雨下手了。
动了两次,人家辛千雨都毫发无损,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再动下去要闹出很大的动静。
辛家的大房和二房的人马暂时沉静了下来,包括寿阳堂那边的辛老夫人暂时也很沉静,辛千雨拜见了好几次都推脱说身子不舒服,不想下床,不想出门,估计是根本不想看见辛千雨吧。
所以这样的消停了几天,清华书院开始入院。
每年这个时候,清华书院都会接收京城比较有名气的大家闺秀,名气不大也可以,需要现场考核,容貌出众,气质娴雅,需要七品以上的掌权者的闺秀才能进去。
清华书院的招收规格竟然如此的森严。
但是不管严不严厉,对于辛千雨来说影响也不大,因为岳夫子亲自来过。
对于辛籽香来说,问题也不大,毕竟辛籽香算得上是岑属弓的一个筹码。
但是现在最纠结的一个,还是辛鸢若,一大早还在**未曾起床,便听到身边小丫鬟说今天是辛千雨和辛籽香进入清华书院的日子,辛家人为了聊表重视,甚至是请了有名乐坊的仪仗队。
听到这些,辛鸢若的满心都是愤怒之气。
她让丫鬟扶着她,一路到了寿阳堂, 此时寿阳堂院子里面站的是辛千雨和辛籽香,还有叶紫菲。
三人刚刚穿着清华书院刚送过来的月白色丝绸长裙,显得娉婷绰约,婀娜有致。
寿阳堂很热闹,辛有锋辛有铎,任清霜和曹阳雪,还有周围站着仪仗队的人,三封牡丹花鎏金烫面的入院录用书被辛千雨和辛籽香还有叶紫菲握在手里,她们就像是胜利者似的。
这一切都刺痛了辛鸢若的眼睛。
辛鸢若看着自己的腿,虽然被裙子给遮掩的,可是她知道这被摔伤的腿,根本就使不上力,估计是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