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不缺世间任何男子,但是她缺乏这种铁骨铮铮的男子,不是武将那么孔武有力,但是品性高洁让人钦佩。
顿时对张渊的崇拜之心又加了好几分。
此时张渊的肩头一颤,有点虚浮无力。
琼华立马扑上去,把张渊搂在怀里,这个男子如此风骨,如此不好驾驭,如此不趋炎于富贵,天底下有几个这样的男子,所以把张渊搂在自己的怀里,琼华觉得整个人都是颤抖的,她在激动,她在心跳。
张渊立马呵斥道:“郡主,不妥。”
琼华祈求道:“先生,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求求你不要再拒绝我。”
张渊语气清淡道:“可你是郡主,我只是臣子,和郡主做一知己已经是我的荣幸, 我张渊从未想过要玷污郡主的名节。”
琼华有点慌忙,她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不过在这个男子面前她不在乎,她抱着张渊的头往自己身上贴,她自认她的身材极好,体香迷人,她喜欢在房间里面放置一面镜子, 经常洗澡完毕之后站在镜子面前端详着自己。
幼女般的脸,但是极为优美的身材,身边的丫鬟无一不赞美,就连她自己都会被自己的身材和体香惊艳到。
琼华道:“我只真的喜欢先生,请先生不要拒绝好不好?”
张渊呵斥道:“你疯了,你如此不得体跟一个臣子,以后你要怎么见人?”
琼华祈求道:“谁说我和一个臣子就是不得体,你是我琼华看上的,只要我琼华一句话, 你就是我的郡马,我就可以助你平步青云,世间之人再也不会有人说你高攀。”
男子的清绝更是技法了琼华的征服欲,这个东西很奇怪,她喜欢张渊, 喜欢他的风骨和品性,所以甘愿成为这男子女人。
琼华做出了大胆的一步,越是张渊不愿意,她越要主动,她最好的样子不就是光的样子吗?
于是解开身上的多余, 果然,任何优美的词都不能表达出她的美好。
张渊急忙撇开眼睛,道:“琼华,冷,赶紧穿好。”
琼华宛如一条灵蛇一样钻入他的身体,张渊感染风寒早就没有丝毫的力气,说了几句不顶事,反而被琼华熟练的挑弄着。
琼华郡主真的是很喜欢这个男子,即便是这个男子身体不好,她也不在乎,她自己主动就行,反正只要她不主动这个男子便永远不会主动。
一直拨弄着张渊, 最开始张渊极力的拒绝 ,但是因为他身子不济,使不上力,再加上这女子又是郡主,所以他悠着的,直到最后这个女子攻击下来。
没人看清楚张渊眼眸里面的神色,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带着得逞,一点报复,还有勃勃野心,这样的一个眼神也是稍纵即逝,倒是没有被琼华看见。
折腾了好一会,几乎都是琼华主动的,即便是疼,琼华也是忍着的,好在这男子是她喜欢的男子,即便是疼,但是也疼的心甘情愿,而且还颇为好受。
事后,琼华贴在张渊的身上, 羞涩无比道:“先生的身上有了琼华的印记,先生以后就是我琼华的人了,请先生以后不要想着避着琼华。”
张渊有点无奈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琼华微微一笑,看着面前儒雅至极的男子,在她的逗弄下他的反应也不少,想到这里,琼华就有一种不小的成就感,她对张渊道:“先生不也很喜欢吗?”
张渊深深的叹息一口气, 道:“郡主,我不能做出有悖伦理的畜生之事。”
琼华伸出手捂在张渊的嘴巴上,道:“这和先生无关,先生身子不适,这一切都是琼华主动。”
张渊沉默不语。
琼华又在张渊的身上依偎了好一会,这才若无其事的穿戴整齐,然后告辞之前对张渊道:“先生放心,琼华必然会让先生平步青云的,先生绝对不会是区区的中书舍人。”说完这句话琼华便走出了房间的大门。
此时张渊收敛起满脸的儒雅之气,就好似变化了一个人似的,释放出浑身的阴鸷之气,哪里还像是病重之人。
他的眼神投掷到窗户外面的一颗光秃秃的树干上,语气阴冷道:“平步青云?”
没人看见张渊的神情。
事实证明, 琼华办事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她说要张渊平步青云,于是用最快的速度进宫,直接对宣武帝说她看上了一个男子,男子的名字便是张渊。
琼华能看上朝中的男子这是好事,宣武帝自然也真心为琼华感到欢喜 。
只是因为张渊的身份地位还不够娶琼华的资格 ,最近户部的事情又比较乱, 没有处理好,宣武帝一直对户部颇有微词,所以直接封张渊为户部侍郎。
张渊从中书舍人到户部尚书就因为琼华的一番话。
从琼华主动逗弄张渊之后的三天时间,张渊平步青云,太监亲自到张渊的府邸宣读圣旨,张渊激动无比,最后便是宣武帝的赐婚,让张渊成为琼华郡主的郡马。
此时手中握着圣旨, 面前摆满了赏赐,还有户部尚书的专印,看见这一切张渊有点激动的不是所措,他手中是颤抖的,幸好身边没有其他人,可以任由他的情绪毫不遮掩的发泄出来。
他双手握着手中的圣旨,激动无比道:“户部尚书, 我成了户部尚书?我终于成了户部尚书,呵呵。”
野心的扭曲在他的脸上毫无忌惮的展现出来。
随意感慨了一番,张渊顿时把眼神投掷在墙壁上的那一副仕女图上,上次还在清华书院的时候,辛千雨送给她的仕女图,现在看见这一幅仕女图张渊只觉得想笑,他声音颤颤巍巍道:“辛千雨,呵呵,辛千雨,你看见了没有, 我成了户部尚书,我成了户部尚书, 我成了户部尚书。”
他也不知道为何现在要念着辛千雨的名字,而且还要把同一句话说三遍。
好似只有这么说才能派遣他心里的难受和屈辱,毕竟他好似在辛千雨那边受了屈辱一般,一直压抑在心里。
这是张渊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