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渊成了户部尚书这是一件大事,今天全京城的人都在议论张渊,无人不说张渊运气好,因为琼华郡主喜欢,随便去皇上面前说了一番话,所以皇上直接个张渊擢升了官位。
从来没有任何官员能像张渊一样,获得一个绝世美人的喜欢,关键的是那美人还能给他助力。
张渊之事风靡出去,京城之人无不羡慕。
先不说其他的,就连辛籽香都羡慕不已。
是花影出去了一趟, 把外面的风声带回来告诉辛籽香和任清霜的。
任清霜听闻后也颇为惊愕的对辛籽香问道:“那个张户部尚书,原来不是你们清华书院的教书先生么?怎么现在成了郡主要嫁的人,还成了户部尚书大人?”
这样的晋升速度任清霜都不得不羡慕。
辛籽香心里咯噔了一声,张渊原来教育她们的时候,课堂的那些女子没有一个不喜欢的,他儒雅,性格极好,从来不会发脾气,而且授课的时候格外的认真,认真的到了不厌其烦的地步。
在辛籽香的眼里,张渊什么都好,风度翩翩,满腹经纶,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但是课堂的女子们都不敢喜欢这个男子,一个是因为张渊早就被琼华给看上了,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大家都认为张渊没有任何家世背景,根本不能成为朝中重臣,那样的男子敬而远之是最好的。
可是现在那么被一群女学生敬而远之的男子却成了户部尚书。
辛籽香在想,任清霜看见辛籽香的情绪便问道:“你在想什么?”
辛籽香道:“娘亲,我在想我们还在清华书院的时候,张先生对辛七可是别有关照呢。”
任清霜一愣,问道:“你说什么?你是说现在的户部侍郎对辛七别有心思?”
辛籽香摇摇头道:“户部侍郎那么好,那么儒雅的一个男子,自然不会把那种污秽之物放在眼里,要我说都是辛七那个贱人主动的,就是辛七那个贱人的主动,所以还有点败坏户部尚书的名声。”
先不管其他, 先把所有不好的东都泼在辛千雨的身上,让人以为这一切都是辛千雨干的,若不是辛千雨主动不要脸的话, 户部尚书哪里还有和辛七纠缠不休的那一幕。
被辛籽香一说,任清霜也鄙视道:“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
因为大房的式微,心里阻塞的难受,想起辛千雨那些丰富的际遇,她们的心里都会十分的难受,为什么都一样的是女子,为何都是一个书院出来的,辛千雨那个贱人就能获得张渊的青睐和喜欢。
所以嫉妒在心,就变得格外的难受。
辛籽香道:“不过娘亲放心,户部侍郎不是要娶郡主了吗?只要迎娶 了郡主,只要和郡主在一起,辛七那个贱人也不足为惧,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反正现在无事,任清霜和辛籽香就一起在居北院里面编排起辛千雨了,反正不会有事的。
这是居北院这边。
丁香把张渊成为户部尚书的神情告诉了辛千雨。
最后还感慨道:“张先生玉树临风,儒雅至极,看起来就好似是一个博学多才之人,这样的男子成为户部尚书,还要迎娶琼华郡主那样的国色天香, 小姐,你说说看,是不是老天爷的眷顾啊,?其实依照我看,就是老天爷的眷顾。”
看见童音说话的口气,貌似对张渊的印象还不错。
可是童音知不知道,上一世她就是被张渊揉虐致死的,若不是张渊的话,童音也不会弄死的那么凄惨。
也对,辛千雨知道上一世的事,也知道张渊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卑劣小人,但是除了辛千雨的之外,世界上所有的女子都认为张渊是一个好人,不仅人长的风度翩翩,更是才华卓越,这样的人被很多女子视为心尖 上的男子。
听闻童音的话,辛千雨也不反驳,辛千雨道:“你说的不错,如若不然,又怎么会被琼华郡主看上呢?既然有那么优秀的女子看上他,那就说明这男子肯定有过人之处。”
童音的道:“不过我看见小姐好似不那么认同,小姐莫不是不看好这一对?”
辛千雨摇摇头大:“不是不看好,是觉得有点别扭。”别捏的原因是因为上一世的感觉还在这一世延伸,让辛千雨觉得恶心的很。
童音道:“皇上光说赐婚,却不知道她们会在哪一天举行大婚,到时候肯定轰动全京城,郡主和户部尚书的大婚,天啊, 小姐,她们好幸福。”
看见童音脸上激动的样子, 辛千雨心里微微的难受,把她害死的人居然要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不仅成了户部尚书大人,而且还郎才女貌的在一起。
这是多么荒谬的事迹。
这件事辛千雨不能不管,那么蝇营狗苟之辈, 还能陪的上享受这种乐子?
想到这里。辛千雨道:“不要把话说的太简单,有时候我们认为会幸福的,会好好过日子的,她们也未必会有好好过日子的命运,我们且看着就是。”
每次辛千雨很平淡的在说一个人,或者在说一件事,都说明辛千雨的心里是有想法的。
跟在辛千雨身边多年的童音立马察觉出辛千雨的语气有点不对劲,立马对辛千雨问道:“小二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看小姐的语气好似不太看好这一对?”
辛千雨摇摇头道:“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且走且看吧。”
小姐说的话还真的讳莫如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户外面有人在喊叫辛千雨:“辛七小姐,辛七小姐。”
辛千雨刚才沉入思索之中有点瞌睡了,这被人一喊叫, 顿时睡意全无。
打开窗户便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五官俊朗的男子,这男子不是冷雨又是谁, 楚战缙身边的下属都只有两个特点,一个就是英俊,还有一个武功高强。
那是因为辛千雨还不理解他们 ,若是理解楚战缙的这几个下属,肯定会强加一条,那就是话多。
“冷雨?”辛千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