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时候辛鸢若有深深的不甘,甚至是还有深深的激动。
使得她差点这番话说不出来了,曹阳雪立马对辛鸢若道:“你慢点说,不要激动,把话说清楚就行了,太师府邸的事瞒的很紧,我们不知道,而且还因为我们早就不够资格,我也想去打听,但就是打听不出来。”
辛鸢若的眼角挂着的都是怨恨,根本无法消弭,无法抹平的怨恨。
辛鸢若道:“虎哥被人收买,指控我的行为, 辛七那个贱人移花接木,娘亲,大伯母,大姐, 辛七现在对付的是我们二房,但是对于大房她也不会放过,她不会放过。”
一个人的怨恨,一个人的诅咒,最终力量小了一点,辛鸢若这么说话也是有一点私心的,她想一起怨恨辛千雨,一起报仇。
对于辛鸢若的这点小心思,任清霜和辛籽香哪里会不懂,懂的同时她们都认为辛鸢若说的是真的,。
自从辛千雨从校场回来之后就好似变化了一个人,换了一个灵魂似的,她把手中的屠刀指向了辛家的大房和二房。
不用怎么说,任清霜和辛籽香也有很明显的感觉。
任清霜道:“我一直都知道她是厌恶我们的,就好似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辛鸢若对曹阳雪道:“娘亲,我知道我把话说完一定会给我报仇,只是我要提醒娘亲的是,辛七那个贱人的身后是楚相,在宴会上辛七那个贱人和楚相一起狎昵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认识的很久 ,她的背后有这么一个靠山, 所以要对付她应该 很困难,我只希望娘亲给我报仇的时候要小心。”
辛家的其他人不是没有想过辛千雨的身后有高手,有靠山,很多次她们都怀疑是楚战缙。
但是后来都不愿意相信,因为一旦证实辛千雨身后的靠山是楚战缙的话, 那么对于大房和二房的人言又是巨大的打击。
那样意味着辛千雨的强大,意味着要对付辛千雨也是和楚战缙作战。
楚战缙是多么强大的一个人,辛家的这些女眷即便是愿意得罪天王老子也不愿意得罪楚战缙。
但是现在辛鸢若告诉她们,辛千雨的身后站着的是楚战缙。
“她身后的高手就是楚相?”曹阳雪说这话的时候觉得声音有点颤抖。
不光是曹阳雪的声音颤抖 ,任清霜和辛籽香都面面相觑。
“辛七身后的高手是楚相。”辛鸢若又说了一句。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曹阳雪笑了好一会。
看见曹阳雪笑,辛鸢若疑惑的问道:“娘亲,你笑什么?”
曹阳雪的脸色变得乌云密布,道:“鸢若,我在笑我们的敌人是楚相,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和楚战缙作对, 除了死还是死,楚相的全是熏天,这些年想斗败楚战缙的人太多了,根本数不清。
但是这些斗败者没一个是楚相的对手。
辛有锋有时候会在曹阳雪的耳边感慨道:“楚相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若是楚相要当皇帝,要改朝换代的话,这万里江山都是楚相的囊中之物。”
楚战缙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可怕得存在,但人家是辛千雨身后的人,人家是辛千雨的人,是辛千雨的人。
原本曹阳雪想着说什么都要去报仇,可是一听到楚相这两个字,她的心就在颤抖。
曹阳雪对任清霜和辛籽香道:“楚相,她的身后是楚相,呵呵,我们有胜利的机会吗?楚相随便不跟任何女子好,但是这次却和辛七那个贱人看对了眼。”
曹阳雪的话让辛籽香浑身难受,她看不起辛千雨,日日夜夜都在诅咒辛千雨不得好死,即便是暂时不死,以后也过得绝对不会称心如意。
楚战缙是天下女子的梦想,曾经也是辛籽香和辛鸢若的梦想,只是那天人一般的男子实在是太遥远,遥不可及,但是她们想着只要这个男子存在,就永远是她们的梦想,只有天上的仙女才配得上那个男子,她们索性也认了。
但是现在辛鸢若说楚战缙站在辛千雨的后面 ,楚战缙是辛千雨的人,他在给辛千雨撑腰。
一个从天上来的男子,-绝世只眷怎么会给一个普通的女子,还是她们厌恶的女子,还是根本配不上他的女子撑腰呢?
这就很难接受,因为很难接受, 所以心里就很难受。
辛籽香对任清霜道:“想不到那个贱人居然有这么好的命,居然是楚相撑腰,若是楚相撑腰的话,我们要报酬不是那么容易。”
辛鸢若也哭泣道:“是不容易,但是我们要看着她以后和楚相在一起吗?我们要看着楚相和她大婚?看着她和楚相恩爱一世?”
光想着都心窝子疼,还别说看着梦中的神仙和一个普通的女子,厌恶的女子在卿卿我我。
辛籽香的双眼也充斥着愤怒,她道:“我不想,我最厌恶的就是看家辛千雨比我们都强,即便是我从清华书院出来又如何?即便是我能嫁给那些王公贵族又如何, 其实都比不上一个楚战缙,辛千雨居然能被楚相青睐有加,我们此时想着居然无可奈何,我们无可奈何呀?”
原本激动的是辛鸢若和曹阳雪,现在连辛籽香都开始不平等的激动了起来。
看见两个少女的样子,曹阳雪和任清霜从未觉过的头疼,比之前分家失去那么多财产还要心疼,这次是牵扯的两个少女的未来,牵扯 的是她们的人生。
任清霜看见自己女儿的样子,心里十分的难受,或许是无路可走的原因,居然让任清霜看到了一点希望,对,就是一点希望,这种希望的感觉很是奇妙。
她迅速的想到了辛墨。
任清霜忽然道:“不能对辛七下手,不是还有辛墨嘛。辛七的身后站着的是楚战缙,但是辛墨的身后没有站立任何人,他孤立无援,这次回京连招呼都没有给皇帝,我们从辛墨的身上下手就行。”
曹阳雪问道:“上次不都说要对付辛墨的吗?但是这么久我们好似也没有对付辛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