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起来又很简洁轻便,并不似平常所穿的衣服那般复杂,站起来一甩衣袖,仙风道骨意境便是扑面而来。
沈舒白十分喜欢。
风亭倒是没有再争执,同意了沈舒白的要求,懒懒散散的点了点头。
“可以,三日后来取成衣。”
沈舒白却摇了摇头。
“三日后就晚了,最少要两日内做成。”
说完,沈舒白又瞥了他一眼,反问道。
“风公子该不会做不到吧?”
风亭听着她的内涵,不置一词。
“那明日请沈小姐来一趟取走,不过还请小姐暂时先提前交一下定金,一百两。”
沈舒白闻言,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慢着,你先说,让你们铺子做一款成衣,多少银两?”
连定金都有一百两,那么这个设计费加制作费恐怕不会便宜!
果然下一秒从男人的口中冒出三个字。
“一千两。”
沈舒白不爽,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这怎么不去抢?”
别的成衣铺子或者裁缝铺子,做件衣裳顶多也就几十文到几两银子,他居然要一千两。
一千两都够贫穷人家几辈子的开销了!
风亭摊手,“我们铺子就是定价就是这样,小姐若是不满意,那也没有什么办法。”
沈舒白翻了个白眼,不由的吐槽道。
“怪不得你们这铺子门可罗雀。”
面对沈舒白的挖苦,风亭丝毫面不改色。
“我们铺子可不是那些杂七杂八的铺子比得了的。”
他这句话倒是没说错,沈舒白也看得出来,面前这个男人估计身份也不低,而且他身上穿的也不是普通的布料。
更何况沈舒白确实也非常喜欢他身上这件衣袍的设计。
反正自己不差钱,也就不跟他斤斤计较了。
沈舒白直接伸手,示意小珠小兰交钱。
小珠小兰毫不犹豫将钱袋子放在桌子上。
随后沈舒白起身,“那就明日再见了,风公子。”
风亭喊了她一声,“这位小姐,咱们合作都已经达成了,你总得留下你的名字吧,要不然到时候人跑了,我上哪儿找人去。”
沈舒白瞥了他一眼,“在下沈舒白。你放心,我这批布料恐怕比你整个铺子都要贵,不可能跑的。倒是你们,可别卷了我的布料跑了才是。”
风亭低低一笑,只觉得眼前这个姑娘说话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忽然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丢给了沈舒白。
沈舒白素手接住,打量一番。
令牌上面花纹古朴,黑色的玄武令带着浓浓的沉重气息,令牌中间印着一个大大的“风”字。
“这是?”
沈舒白举着令牌晃了晃。
风亭用手撑着下巴,面带笑意。
“这是我的信物,沈小姐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想要找我,靠着这块令牌便可。”
沈舒白看了一眼这令牌,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拿着他的令牌,说不定以后还真有什么用。
看着她这副毫不做作的模样,风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目送她离开之后。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去。
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对着他拱手。
“公子,事情都安排好了。”
风亭从柜台后面站起身子。
“不,不着急走了。对了,这一匹布给你,做一身跟我身上这种风格相似的女子裙装。”
中年男子接过布匹,瞬间瞪大了眼睛。
“公子,这不是之前咱们上供的浮光锦吗?怎么回到了你手里?”
风亭啪的一下打开扇子,扇了扇。
“刚刚有一位客人带着这浮光锦来,说要做身衣裳,我接了她的单。”
中年男子诧异无比,“能带着这浮光锦前来,恐怕身份不低,指不定是什么皇室,这女子大有来头,公子您不是说过,不想跟着这种人扯上关系,怎么还接了她的单?”
风亭挑眉,“我自有我的原因,算了,这匹布你还是给我吧,我来设计。”
中年男子更加惊愕。
“公子,你要亲自给那位客人设计裙装?”
言语里透露出的不可置信那么真实。
公子以前只设计过出过几款衣袍,但纷纷都广受好评。
只是公子已经许多年不再设计了,怎么今日忽然又要重出江湖了。
他看得出来,公子现在的心情出奇的好,与他刚来到这里时的郁闷和烦躁,截然不同。
中年男子忍下了心头的好奇,对公子这一副心情的变化倒是喜闻乐见。
……
沈舒白从这铺子离开之后,便也没有心情再逛下去了,带着小珠小兰回了陆府。
走在府中小道上之时,正好迎面撞上了陆偃华。
陆偃华见到她,停了下来,停在她的面前。
“听说三日后的灯会,你打算去看一看?”
沈舒白点头。
“怎么了,不许我出去啊?”
她有一些开玩笑似的说道。
现如今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越来越轻松了,甚至还带着一种隐隐的默契之感。
陆偃华眼神一柔,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正好那天我也闲来无事,不如咱们两个一同前去逛逛。”
沈舒白心道,他这是约自己出去吗?
他还从来没有陪自己出去逛过呢,这还是第一次。
陆偃华很忙,平日里都是沈舒白自娱自乐,这一次他竟然约自己一同出去,倒是有些稀奇。
沈舒白爽快的点头,“好啊。”
陆偃华又状似无意的问道,“听说灯会上都要穿新衣裳,今日你出门是去定做了吗?”
沈舒白点头,“正好用上你之前给我送来的那匹布。”
她提起这件事,便眼带笑意,陆偃华见状,得知她是对新衣裳十分期待,不由得轻咳一声。
“明日要去取衣裳是吧?正好明日我也无事,我便陪你一同去吧,说不定也能给我定一件。”
陆偃华说这话时,脑海中闪烁着刚刚暗卫们传来的消息。
帮忙定制衣裳的是一个男子,舒白与他二人相谈甚欢,他当下便有些坐不住了。
这小丫头可是他盯着护着好久的,要是半路被人劫了去,他可没地方哭。
沈舒白只觉得今日的陆偃华倒是有些黏人,与往日的他相比,多了几分可爱,让她忍不住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