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比之前京城传闻许久的沈舒月要长得美多了!
足以说是天下第一美人了!
男人顿时有些兴致了。
不过他还没打算这么快把事情翻篇。
“你说不是你拽的,我的眼睛可不是白长的。”
意思就是他已经看到了。
沈舒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指了指身后的小兰,说道。
“其实是她拽的,你看错了,不信你问她。”
小兰眼睛眨了一下,反应很快,立刻接过话茬。
“对,没错,就是我!”
小珠也赶紧点头,“对,我也可以作证!”
男子噎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扯谎。
眼前的女子着实有趣。
以往别的女人见了他,谁不是暗送秋波,暗戳戳的往他身边靠,恨不得就要贴在他的身上。
可这个女人,不仅眼睛里对自己毫无痴迷,甚至还有些嫌弃,这到让这个男子好奇了。
沈舒白原以为这样说他就会服软,拿自己毫无办法,谁知道眼前的男子竟然直接开始耍赖了。
他手中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折扇,潇洒扇了几下,清风舒朗。
沈舒白一开始还被他这副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模样给迷惑到了,眼睛一闪,最后很快恢复了冷静。
心中不由的吐槽,这么冷的天,拿着扇子扇是有什么毛病?
男人没注意到她的眼神,还以为沈舒白真的被他迷倒了,得意洋洋的冲着她眨了眨眼。
那副自恋的模样,让沈舒白原本对他的印象更加幻灭了。
他无所谓的说道。
“也许你们说的是对的,但是,我的谱子我做主,我想我说了不想就是不想,你们总不能逼我吧?”
沈舒白还以为他会想尽办法自证,反驳自己刚才说的话。
谁料他居然只是如此简单粗暴的说,自己不想。
沈舒白不由得再次感叹,不愧是厚脸皮,居然没有掉入自证陷阱。
说起这种不讲理的话,都如此理直气壮。
男子见沈舒白有些噎着了,终于笑出了声,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他开始自我介绍。
“这位美丽的小姐。在下名为风亭,敢问你怎么称呼?”
看见她被自己噎得一头黑线的样子,男子便觉得忍俊不禁。
以往只有他把别的男人噎的说不出话来,还从来没有跟女人有过这种体验,毕竟大部分女人见到他以后就被迷的神魂颠倒了。
沈舒白是唯一还保持理智跟他争辩几句的女人。
听到他的问话,沈舒白翻了个白眼,冷漠道。
“是你祖宗。”
男子显然没想到,沈舒白竟然张口就爆出这样一句略显粗俗的话。
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两声,笑意俊郎眉清目秀。
只有在这个时候,沈舒白才能勉强看得出来,他那附和长相的一点点温柔。
明明长得这么温文尔雅,却一开口说话就把自己的样子给破坏掉了。
沈舒白诚挚的建议,“要不以后你还是把嘴闭上吧,不然都对不起你父母给你生的这张脸。”
男子淡笑,倒也没有直接拒绝,反而饶有兴致的反问道。
“你这话有意思,可若是我不说话,那岂不是又对不起父母给我生的这张嘴了呢?”
小珠小兰就在旁边听着,已经被他们二人的拌嘴,迷的脑袋晕头转向的了。
这两个人是在吵架吗?
乍一看上去跟小情侣打情骂俏似的……
小珠小兰面面相觑,瞬间心中开始警惕。
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倒是不错,但如果想要勾搭她家小姐的话,那她们两个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如果让沈舒白知道她们两个在想什么的话,她只怕忍不住要翻白眼。
这男人性格这么欠揍,她才绝对不会跟这男人在一起,太恶劣了。
哪怕当朋友都恨不得都得先把他嘴缝起来再说。
二人斗嘴过后,风亭终于松了口,饶有兴致的对着沈舒白开口道。
“既是来裁缝铺,那你们的布匹可有带来?”
沈舒白摆摆手,让小珠小兰把他们带来的布匹拿了出来。
而男人在一看到那一匹布之时,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看来今日我这铺子还是来了个大客户呢。”
他这话意有所指,沈舒白听不懂,但小珠小兰心中明白他的意思。
这匹布可是今年江南新上的贡品,全国仅有两匹,敬献给皇上的,皇上赏给了督主大人一匹,督主大人见是女子布料,便直接送来给小姐。
这批布料名为浮光锦,布如其名,到了夜间甚至会带着盈盈荧光,不仅面料丝滑无比,而且还不易染尘,穿十天半月也无需清洗。
刺绣更是出自江南刺绣大师的关门之作,可谓是重磅的贡品。
风亭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便来铺子坐镇一会儿,竟然能见到这等级别的客人。
眼前这位小姐仔细打量一番,浑身上下无一不精,除了这批布料,身上带的可全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刚刚跟她争吵之时没怎么注意,现在看来该不会是什么公主娘娘吧。
普通的富家小姐可置办不起这样一身行头。
沈舒白不知道这一批布料的价值,只知道是陆偃华送来的,她看着也觉得十分好看,便同意了带出来做身新衣裳。
沈舒白指了指风亭身上的白色长袍,说道。
“我就想要你身上这种风格的。”
风亭一愣,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颇有些好笑的说道。
“可我身上这可是男款长袍,小姐,您确定要这一款?”
这浮光锦确实主要色调也是白色,同时白色中隐隐掺杂着七彩祥云一般的鎏金色彩之感。
若是真做成他身上这一款,倒也十分合适,只是还是他说的那样,他身上这可是男子长袍。
沈舒白听了他的话,却是翻了个白眼。
“我哪里说要你身上这款?我说的是要你身上这种风格。”
沈舒白仔细打量过他身上穿的这件长袍。
这男子身上的衣袍,不仅看起来轻巧简洁,同时又不缺乏设计感,与寻常所见衣袍相比十分独特,她喜欢的就是这件衣袍的独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