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抱着云确走出人群之后,就贴着她的脸侧轻轻碰了两下,直到被云确一巴掌扇开。
菲尼克斯抬手颠了云确两下,得了一个眼刀才老实了,委屈地说:“干吗这么看着我,我还不够配合吗?”
云确推开他的脸,一跃跳下菲尼克斯的怀抱。
菲尼克斯可惜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和胳膊,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我还没抱够呢。
云确一回头就看见他这副表情,她无语地撇了下嘴角,伸手拍落菲尼克斯的胳膊,说道:“行了,我饿了。”
菲尼克斯闻言立即走过去牵住云确的手,清了清嗓子得意地说:“那就回我家吧,我给你做饭吃。”
云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犹豫地问:“你做饭?你什么时候会的?”
菲尼克斯锋利的眉眼在阳光下格外明媚,他给了云确一个眼神,矜持地说:“瞧好吧,一会儿就给你一个大惊喜。”
云确配合地表示了自己的期待,跟着菲尼克斯回到了一处西式庄园。
在惊讶了菲尼克斯的住处后,又惊讶了菲尼克斯的厨艺。
对,惊讶!
原来,还有人饭做得比她还难吃啊,呕。
云确偷偷吐了嘴里的西葫芦,喝着水看了眼还在厨房里欢快忙碌的菲尼克斯,还在哼着歌呢。
真是高看菲尼克斯这个帝国的娇皇子了,怎么就觉得他会做饭了呢。
“当当当!快看,宋姨说你喜欢喝酸辣汤,你尝尝怎么样。”
菲尼克斯捧着一个汤碗凑到云确面前,漂亮的头发被绑在了后脑,碧蓝的眼睛像打上了光一样,亮晶晶地带着期待和欣喜。
云确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竟然鬼使神差地接过了汤碗。
菲尼克斯见云确接过了汤碗,笑得更甜了,他小声催促着:“快尝尝,一定很好喝的。”
手里是一碗味道难测的汤,眼前是一个期待的小漂亮。
云确偷偷憋了一口气,在菲尼克斯欣喜的眼神下猛地灌了一口。
果不其然,并没有惊喜出现,这汤味道也很难评。
“怎么样,怎么样,好喝吗?”菲尼克斯连声追问道。
云确笑了一下,僵硬地点了一下头,说:“好喝。”
菲尼克斯并没有怀疑,他站起身双手合十,高兴地笑着说:“真的呀,那你多喝一点,还有一个菜呢,再等我一下。”
什么?还有一个菜?什么菜啊?还不够吗?不做不行吗?
云确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三菜一汤,和厨房里依旧欢快的菲尼克斯,该死的,美色误人。
光脑传出一串提醒,云确心如死灰地点开,看到消息时却突然一精神。
鱼儿,咬钩了。
云确勾着嘴角回了消息,菲尼克斯也端着番茄炒蛋过来了,他见云确在回消息就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嗯!”云确一转话音,起身离开餐桌,遗憾地看菲尼克斯,说道:“出事了,没时间吃饭了。”
太好了,没时间吃饭了。
菲尼克斯放下菜盘,蹙着眉心问道:“啊?很急吗?”
“对,很急!”
云确说着就拉起菲尼克斯往门外走,边走边说:“留不了了,我现在就得回蓝星。”
“回蓝星?那我把菜打包带上吧。”
菲尼克斯说着就要折回去拿菜,云确闻言立即握紧他的手腕强行把人带出了门,开玩笑,怎么可能让他把菜带上。
“不行,别耽误了,不然我就自己回去了。”
“别啊,菜不带就不带嘛,我你不能不带。”
菲尼克斯开了中空路线,两人从这里到星港只花了半个小时,直到上了星际飞船,云确才松开了菲尼克斯的手。
呼,安全了。
云确握他的手劲儿很大,但菲尼克斯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路上都美滋滋的,反倒是云确一松手,他还有点不情愿。
菲尼克斯坐在云确身边,他看了一眼云确空**的肩膀,哦吼,蓝条那只蠢鸟好像被忘在阿德意星了。
“咳,云确,到底出什么事了?”
云确也没发现蓝条的不存在,她将聊天记录打开,说道:“农业园丢的东西出现了,人已经抓住了。”
江团长他们问不出实话,高级精神系异能者顾博士的研究进入了紧要关头喊不出来,本来云确也没想着立即回去。
不过,话赶话到那里了,她回来也能早点知道背后真凶。
不仅仅是偷改良区的真凶,还有就是那个勾结联邦的人……
五个小时之后,云确两人一鸟重新踏在了蓝星的土地上,没错两人一鸟,蓝条在飞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云确肩上。
而且正好和想要靠在云确肩上的菲尼克斯大眼瞪小眼,吓得菲尼克斯差点把翅膀撑出来。
蓝条:还想要甩掉我?呵,愚蠢!
菲尼克斯:蠢鸟,从哪冒出来的傻蛋!
来接人的事一直跟在江团身边的速度系异能者姜兵,他一看见云确两人就跑了上来,急切地说:“云队!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江团都等好久了。”
“人现在关在哪里?”
“军区,我这就带你们去。”
蓝星新军区,看守所。
江团几人坐在凳子上,几个人被绑着跪在那,脸上青青紫紫的,看来已经被友善地对待过来。
“江团,云队她回来了吗?”
江团看了一眼表,说道:“应该快到了,姜兵刚才说已经接到人了。”
被绑在地上的人突然嗤笑一声,喘着粗气说:“就算她回来了能怎样,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瘪犊子,你再说一遍!”一个士兵抄着本子砸了过去,骂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等着吧,云队来了有你好看的!”
“行了行了,你也省省力气吧,一会儿让云队看见像什么样子。”
看守所外。
云确推开门,问道:“什么什么样子?”
江团见到她立马站了起来,说道:“云队,可算回来了。”
云确冲他们点了下头,坐在了江团腾出来的椅子上,她冷淡地扫视了一遍跪着的几个人。
真是巧啊,还有一个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