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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打板子跪祠堂

2026-02-24 00:27作者:柠叶

“娘娘,老爷,不能打娇儿板子啊!”何氏不知怎么得到了消息,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边走边哭。

“老爷,娇儿有错该罚,让她去跪祠堂,跪死了我都不心疼,可是打她的板子却不行,她还不到十五岁,还没有许婚,若是打坏了可如何是好啊!”

何氏声音凄厉,泪珠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温扶染森然一笑,“夫人方才还说五妹妹便是跪祠堂跪死了您都不心疼的,怎么这会子又惦记着她打坏了皮肉无法许人了?”

何氏张口结舌,眼眶里还盈满了泪水,却是一滴也掉不出来了。

如果连女儿的死活都不在意了,何必还在意她能不能嫁人呢?何氏这话说的委实自相矛盾。

温扶染语声寒凉,“五妹妹心思恶毒,连同父所出的姐姐都能这样对待,他日嫁到婆家去,若是妯娌姑嫂之间有了嫌隙,还不知会怎样呢,没得败坏了温家的名声。”

何氏急忙跪下了,抱住温扶染的大腿,“娘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把你五妹妹教育好,让她得罪了你,你要想出气,就打我,打死我都没关系的。”

眼看着何氏还在这里偷换概念,居然把温许娇的毒计说成是得罪,好像自己小肚鸡肠,温扶染险些气疯了。

“夫人,现放着多浑虫在这儿呢,夫人敢不敢问问多浑虫和你女儿,他们打算做什么?”

知女莫若母,有多浑虫在,温扶染又气成这个样子,何氏哪里还不知道温许娇想干什么?只是如今却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她只是哭泣求饶,“娘娘,娇儿年纪小,难免不懂事,一心想为我出头,还请娘娘看在我一把年纪跪在你脚下求饶的份上,饶了我们娘儿俩吧。”

抱完温扶染的大腿,何氏又跪着爬了两步,去抱温国璋的大腿。

“老爷,老爷,娘娘虽然不是我生的,却是老爷的亲生女儿,老爷说的话,娘娘肯听的,老爷看在我伺候你二十几年的份上,帮我求个情吧。”

面对老妻的哀求,温国璋也有些迟疑,看了温扶染一眼,就想开口。

然而温许娇这个猪队友却等不及受不了了。

虽然温国璋官职不高,可是她却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在温家后宅说一不二,温扶染做了皇贵妃以后,温许娇外出交际,众人看在她是皇贵妃的妹子的份上,对她更是多了三分忍让。

不免越发把个温许娇养得嚣张跋扈。

此时不但不知道反省,反而变本加厉,“娘,您是温家的正房太太,为何要跪一个庶女?”

“二姐姐,就算你是娘娘,可是你也是温家庶女,你就任由着嫡母跪在你脚下吗?”

温扶染原不想跟他们母女二人计较这些,自从来到温家,无论是温国璋还是何氏,哪怕是温许娇,她都不曾让他们行过一星半点的礼节,没想到,温许娇还拿这个说事了。

“温许娇,看来这些年从来没人教过你基本的规矩,今天本宫既然回来,少不得教导你。”

温许娇一呆,何氏和温国璋也都楞了。

月色下,一袭月白衣裙的温扶染眉目如画气度高华,翩然若谪仙,声音清脆如珠,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仰慕。

她一字一顿,“所谓国法家规,国法在前,家规在后,而所谓天地君亲师,亦是君在前,亲在后,如今本宫乃是皇上谕旨亲封的皇贵妃,享半后仪仗,摄六宫事,便是尔等的主子。”

“本宫没让尔等跪行国礼,已经是看在一家子骨肉血亲的份上了,怎么五妹妹还不知足,你的意思,是想让本宫行家礼,你问问父亲,你问问你娘,他们受得起吗?”

她字字铿锵,听得温家三口肝胆俱裂,扑通一声,温国璋也跪下了。

虽然明知冷烨华如今生死不明,指不定温扶染转眼就要倒霉,可是被她气势所摄,竟然不敢不跪,更不敢有其他不恭敬的想法。

“是臣疏忽了,娘娘恕罪。”

自古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到谁家就是谁家的人,嫁去了皇家自然就是皇家的人,哪怕亲生父母,在做了娘娘的女儿面前,也只能自称臣。

多数后宫嫔御,念在骨肉至亲的份上,从不忍心让年迈父母给自己磕头行礼,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温扶染拿出这一条规矩来,温国璋就只有下跪的份了。

温扶染的心境这才稍稍平复了些。

想想也是后怕,若不是自己在江湖上历练了这么几年,若自己只是一个出了变故回娘家避难的普通深宫嫔妃,此时早已着了温许娇的道。

失去了清白,真是生不如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事情的来龙去脉,便是我不说,想来父亲心底也已经清楚,自是明白我为何发这样大的火,五妹妹绝不能轻饶,不单是为罚她这件事,也是让她知道,这世间绝不是她可以肆意妄为的。”

“是。”温国璋不再犹豫,“来人,把五小姐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就在祠堂里打,打完了让她跪祠堂。”

何氏哀鸣一声,如即将失去幼兽的母豹。

眼睁睁看着几个健壮的仆妇把温许娇拖走,她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跟了上去。

温扶染知道她想去做什么,却也明白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只是想让温许娇得到教训,并不想就这般要了温许娇的性命。

她轻笑一声,“闹剧结束了,本宫要回房歇息了,至于这个奴才该如何处置,就交给父亲了。”

温国璋自然不会把多浑虫的一条命放在眼里,索性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亲自拿了一把大刀,两下将多浑虫砍死,吩咐下人把他拖到城外乱葬岗子上喂狗。

温许娇被拖入祠堂,还没开打,何氏已经跌跌撞撞的跟了来,她来不及准备银钱,就把头上手上的首饰尽数取下,放在行刑的仆妇手里。

“虽然是老爷的命令,可是你们也要记得,五小姐是老爷的女儿,若是打死了她,老爷也会心疼的,就是娘娘,也未必一定想让自己的妹妹被活活打死。”

仆妇们常年在内宅,个顶个的都是人精,心知若是温国璋或者温扶染想弄死了温许娇,就不会拖来祠堂了,就在眼皮子底下监视着直到打死岂不是好?

更何况温国璋还说了,打完了板子跪祠堂,摆明了留着温许娇一条命,而温扶染也没有反对。

她们笑眯眯的把首饰收进怀里,“夫人放心,奴婢们都明白。”

打板子和打板子不同,若是想打死人,四五板子下去也就敲死了,若是不想打死人,就是四五百板子,也只当是按摩筋骨。

此时两个仆妇高举着行刑用的木板,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打十下到有七下碰都没碰到温许娇,剩下的三个,也不过是挨着她衣衫而已。

二十板子打完,温许娇衣服都没乱。

温扶染想让她受点教训的本意完全落空不说,反而让温许娇气焰更加高涨,觉得温扶染也不过如此,根本拿自己没有办法。

“娘,今天这个场子,女儿一定要找回来。”

何氏倒不像女儿这样天不怕地不怕,赶紧捂住温许娇的嘴,“娇儿,你别乱说了,真惹恼了她,你的命就真保不住了。”

“怕什么,今天让我承受这样的屈辱,我要是不报仇,我以后还怎么活?”温许娇越想越气,恨不能现在就冲出祠堂去拼命。

何氏是真的吓坏了,温扶染这个样子,根本不像失势的妃嫔,想想宫里消息不明,没准她是知道什么不能透露的内幕,才这样有恃无恐呢。

暗忖温扶染好歹也是温家女儿,不会拿温国璋怎么样,可是自己和温许娇就不好说了。

何氏心中忧惧,冷汗涔涔湿透了衣襟,给夜风一吹,回去就病倒了,高烧不退,满口子说胡话。

温国璋忙着请医生来诊治,可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短时间内怎么可能痊愈?何氏烧得昏昏沉沉的躺在**,自然不可能去祠堂看望女儿。

温许娇在祠堂里呆了两天,满以为何氏一定会偷偷放自己出去,谁知不但没被放出去,何氏本人都两天两夜不露面了,她不免心中起疑。

恰好婆子来送饭,她急忙就问,“我娘呢,她怎么一直不来看我?是不是二姐姐又找她的麻烦了?”

婆子本来还不敢说,架不住温许娇逼问,只得说道:“夫人从祠堂里回去就病了,如今已是两天两夜没起床了,不过老爷已经请了大夫,五小姐还请放心。”

温许娇哪里肯放心?她没想到是自己害得何氏如此,只把责任又推到温扶染头上,咬牙切齿的道:“毒妇,你害我挨板子跪祠堂还不够,还要趁机害死我娘,自从你回来,家里头就不得安宁,我不弄死你,我就不是温许娇!”

婆子吓坏了,一溜烟的跑了,居然忘了锁住祠堂大门。

温许娇心中大喜,提着裙子就跑出去,一头撞进正房,“温扶染,你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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